沉默了半晌,林嶽微微歎了口氣,他轉頭道:“在下林嶽,衍星議會赤軍部第十一旗旗長,這位是我的朋友,夜闌。暫時擔任赤軍部第十二旗旗長。”
野天行皺了皺眉頭:“第十一旗?第十二旗?衍星議會五大行動部隊的編製,不是隻有十個旗嗎?啊!我明白了……”
林嶽點點頭:“是。想必你也猜到了,雲荒盟現在已經占據了海城,五大行動部隊,除了黑煙和白環兩部,其餘三部都進行了擴招,我們就是赤軍部新擴編的第十一旗和第十二旗。”
白羊側著頭,似乎在想些什麼,他沉吟了一下,忽然插口道:“你們來這裏,是為了鏡花水月?”
林嶽吃了一驚,自己隻不過是喊出了鏡花水月的名號,這個家夥居然就猜出了自己的目的,心思當真慎密。他下意識地點點頭:“是。”林嶽忽然想到射手和水瓶曾經協助過鏡花水月對白子明等人出手,不由心中有些戒備,如果白羊是敵人的話,一場廝殺又是免不了的。這個白羊修為比水瓶和射手高了不止一籌,恐怕兩人合力,才能抵擋得住。
白羊似乎看出了林嶽的想法,他搖搖頭道:“你不用擔心,兩位的事情,我也得到水瓶和射手的消息了。雖然他們曾經幫助過鏡花水月,但那隻是因為星獸之王的原因,我們和鏡花水月,不是一夥的。”
林嶽仍然不太相信,但是白羊一臉誠懇之色,卻不是裝出來的。不過當初攻擊星獸之王的時候,射手和水瓶兩人曾經對自己數次手下留情,看上去他們也是迫不得已。想到這裏,他便對著白羊點點頭:“聖域第一黃金鬥士白羊的話,我們自然不敢懷疑。隻是,白羊鬥士,您這次來到紅路草原,卻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麼?”
白羊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林嶽的話,他轉頭看了看仍然在昏迷之中的商隊,忽然岔開了話題:“我們是不是要先將商隊安置一下?”
野天行恍然大悟,他看了看天色,此時的霧氣已經逐漸稀薄了下來,遙遠的天邊也出現了一絲魚肚白。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已經天快亮了。他衝林嶽和夜闌叫道:“兩位小兄弟,我們的事情,我待會會向你解釋清楚,現在能幫我救助一下商隊裏的人嗎?野天行在這裏先行謝過兩位了。”
野天行對林嶽和夜闌倒是十分客氣,剛才他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夜闌對抗音祖,而且是正麵抵擋,絲毫沒有弄巧,這份修為讓野天行自歎不如,他隻是非常羨慕,有這樣的少年英雄,衍星議會的實力當真可以稱得上衍星議會第一大勢力。
林嶽忍住了想要詢問的念頭,他對夜闌道:“我們先救治一下商隊裏的人吧!”他看了白羊一眼,卻沒有說話,徑直朝被捆著的眾人走去。
捆綁著眾人的是林嶽祭煉的星雲鎖,林嶽在其中加入了許多功能,普通的星雲鎖隻有困住敵人的作用,但是林嶽的星雲鎖卻有所不同,隻要被捆綁住的敵人,越掙紮,星雲鎖就會越捆的緊,這不算稀奇,最讓人驚訝的是星雲鎖可以吸收被困者體內的星力來維持自己的能量,也就是說,被困的人實力越高,星雲鎖的束縛力就越強,當真是一件十分犀利的星器。野天行隻看了一眼,便看出了其中古怪,他沒有敢擅自解開星雲鎖,隻是用求助的目光看了看林嶽和夜闌。
林嶽不以為意,他掐了一個咒訣,單手一會,一抹淡淡的銀光瞬間從三百餘人身上閃爍起來,然後化成一道銀芒飛回到林嶽手中。他隨手將星雲鎖放回空靈戒之中,走向前去開始檢查眾人。
剛才的戰鬥雖然沒有波及到眾人,但是音祖使用的音波武器打擊範圍卻實在是太大,眾人都受到了不輕不重的傷害,所有人的耳朵裏都被震出了鮮血,兩股混濁的血液順著耳朵流進了脖子裏,看上去倒有點猙獰可怖的感覺。林嶽暗罵了一句音祖,這家夥當真不顧及別人死活。
好在大家都是體格健壯的人,音祖的攻擊又不是專門針對他們進行的,雖然受到了傷害,但是修養一陣子卻沒事了。杜林和王叔等人醒過來後,見到定遠寨寨主野天行,都是喜不自勝。他們並不知道是林嶽和夜闌救了他們,反而認為是野天行終於帶人返回。
趁著這個機會,野天行也將自己的經曆告訴了林嶽和夜闌,原來在數天前,定遠寨中忽然來了三個不速之客,想要命令野天行叛離野城,聽從他們的命令。野天行當時哈哈大笑,認為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瘋子。現在野城在自己哥哥的帶領下如日中天,聲威日漸增長,已經隱隱約約成為星野門中最大的城市之一。這三個來曆不明的家夥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異想天開,想讓自己叛變野城。先不說自己自己和野城城主是親兄弟,但是定遠寨的一應補給都依靠野城來供應,他就知道定遠寨萬萬離不開野城,所以野天行立刻就拒絕了這三個家夥的邀請,並且下令將三人給抓起來,想嚴加拷問,到底是什麼人來指示他們想要分離星野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