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駱副盟主,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隻是用紫薇劍換點東西而已。嚴格來說,我們並不是敵人。”
古斯塔的聲音粗狂深沉,偏偏扭動著削瘦的身體,讓人忍不住感覺到一陣惡心,駱雲山忍住想要吐的感覺,罵道:“他媽的!你能跟我正經一點嗎?你拿原本就屬於我們的東西再來跟我們換衍星大陸,這個如意算盤打的還真不錯,他媽的,你們是不是把我們雲荒盟都當成白癡了?”
駱雲山這話一說出來,林嶽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緣故。怪不得雙方並沒有結成同盟,原來是因為這個條件談不妥。不過說起來,暗盟的胃口還真是大,從駱雲山的口氣中聽來,他們似乎是想搶奪紫薇劍之後,再來用紫薇劍跟雲荒盟換取衍星大陸的控製權。整片衍星大陸啊!暗盟到底是想做什麼?他們要衍星大陸又有什麼用?難道西方世界還不能讓他們發展嗎?
林嶽看了白羊一眼,白羊則搖了搖頭,他也明白了暗盟的打算,隻是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暗盟想要得到衍星大陸的控製權。
聖域從西方世界中被趕出來的時候,白羊正是少年時期,他從小就生活在西方世界,對西方世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那裏土地肥沃,很少發生災難和戰爭,人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整個西方世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片淨土。更重要的是,西方世界的麵積絕對不會比衍星大陸小多少,可是暗盟為什麼想要從駱雲山手中得到衍星大陸?他們到底有什麼企圖?
兩人都是聰明絕頂之輩,既然暗盟和雲荒盟開始爭吵了,他們也沒有去答話,隻是在一邊靜靜的傾聽,試圖更多的了解內幕,隻有情報充足,才能更好的猜測對方的思想。
哪知道古斯塔和駱雲山都是老奸巨猾的人,他們很快就察覺到了衍星議會和聖域的動作,雙方很有默契的同時住嘴了。被對方知道的越多,自己的優勢就越少,在這種情況下,哪怕隻是一丁點的優勢,也足以翻盤了。
付一鳴和黃金鬥士獅子走上前一步,付一鳴說道:“看來,我們三方是必定要有一場爭鬥的了,隻是我們到底是現在就開始呢?還是等紫薇劍出世的時候再爭奪呢?”
大家都不是笨蛋,自然知道付一鳴話中的意思。如果現在就開始拚鬥的話,還不知道紫薇劍到底什麼時候出現呢。萬一三方勢力在這裏打的頭破血流死傷慘重,忽然間又有第四股勢力來到,那三方勢力都會吃大虧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就在紫薇峰山腰的地方靜靜等待,如果到紫薇劍出世的時候仍然沒有其餘勢力來到,那三方再開始爭奪紫薇劍也不遲。最起碼也不會被人暗算了。
付一鳴將自己的意思提了出來,竟然很罕見的得到了大家的共同認可。這讓林嶽有點唏噓,果然是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別看鏡花水月和駱雲山將自己的隊友給殺掉了好幾個,聖域跟暗盟也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可是大家竟然都忍住了,沒辦法,為了紫薇劍,為了大局,必須要這樣做。
古斯塔,駱雲山,鏡花水月,付一鳴,黃金鬥士獅子,林嶽,夜闌這幾個為首的職業者迅速的在半山腰上劃定了自己的休息範圍。三方約定,在紫薇劍出世之前,如果有人敢先動手的話,必將受到其餘兩方的聯手攻擊。
其實誰也沒有把這個口頭約定放在心裏,畢竟在暗星域之中,死人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沒人把希望寄托在連一張紙都沒有的約定上。但是有了這麼一個約定,卻可以讓其餘兩方產生忌憚的心理,隻要對方心有忌憚,他們如果想要動手的話,就要仔細考慮考慮了。倒也不能說這個口頭約定一點用處都沒有。
林嶽走到付一鳴身邊,他低聲道:“副議長大人,我們得派人出去警戒。四個人,分成四個方向。朝東西南北分別飛出五十公裏。如果發現有人企圖靠近的話,立刻通知我們。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紫薇劍,我們未必就能得到了。”
付一鳴對林嶽的話深以為然。他揮揮手,自己的四個手下便湊了過來。付一鳴簡單的對他們交代了一下,四人均是點點頭,朝四個方向分別飛了出去。林嶽輕輕鬆了口氣,這四個人自己雖然連名字都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說話,但是這種沉默寡言的人往往有很深的責任感。再加上他們即將到達十三級巔峰的修為,應該不會出什麼紕漏。
衍星議會的動作其餘兩方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暗盟的人早就在暗星域的周圍地帶布置了不少職業者攔截,而雲荒盟的人卻沒有想到這一點。駱雲山和鏡花水月稍微商議了一下,隻見他們身邊的職業者中也站出來四個人。朝著同樣的方向飛了過去。這樣一來,有衍星議會和雲荒盟兩個頂尖勢力的高手在周圍警戒,相信他們三方可以好好的在這裏上演一場爭奪紫薇劍的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