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毀滅(上)(1 / 2)

血戰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血來,他沉聲喝道:“秋月無!你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秋虹長老已經跟我有協議,星炮陣地不會派遣刑堂弟子監督嗎?難道他說話就和放屁一樣嗎?”

秋月無俏臉一寒,遲烈火差點沒惡心的吐出來,秋月無雖然是一個俊美的男子,但是做出如此女性化的動作來,依然讓他有種想吐的感覺。但是現在秋月無畢竟是在幫助自己,自己還是要給他一點麵子,勉強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血戰師兄!請注意你的言辭!”秋月無冷冷地道:“雲荒盟規定,刑堂弟子有權利對雲荒盟屬下任何一個堂口有監督的權利,莫說火烈有正兒八經的調遣令牌,就算是沒有,他也有權利隨時進入星炮陣地!你這樣做,是對我們刑堂極度的藐視!”

血戰冷冷地哼了一聲:“藐視?秋月無,星炮乃是我們雲荒盟駐守海城最佳的利器,駱雲山大人在之前曾經交代給我,要讓我死守星炮陣地,所以,我一定會按照駱雲山副盟主的命令,絕對不會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的,不然的話,敵人的探子一旦來到,星炮的數據給泄露出去,後果絕對不是你我可以擔當的。”

秋月無哈哈一笑:“笑話!那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刑堂的弟子了?我告訴你!如果論忠誠度的話,我們刑堂的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找出來的好苗子,絕對比你們那個寒露堂要強橫了許多!”

看著兩人逐漸爭吵起來,遲烈火識趣地往側麵退開。眼前總算時出現轉機了,雖然不知道秋月無到底能不能說服血戰,但是起碼出現了轉機,也許他們很的能進入星炮陣地也說不準。

“我不是懷疑你們的忠誠度!”血戰憤怒的咆哮,他簡直是恨得牙癢癢了,如果不是因為秋月無是秋虹的嫡孫,而且秋月無的修為並不比自己差多少,他早就撲過去把秋月無給撕成碎片了。

“秋月無,就算有你替他們說話,我也隻是一句話:想進入星炮陣地?沒門!”

雙方暫時在這裏僵持住了,星炮依然在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射著,外麵的喊殺聲似乎也逐漸小了下去。想來是因為衍星議會見裏麵遲遲沒有信號發出來,所以暫緩了攻擊頻率。遲烈火擔憂地抬起頭來往主戰場的方向看了看,發現剛才還在拚死爭鬥的星符光芒已經減少了很多,那些星炮也大部分都停了下來。

事不宜遲!如果再拖下去的話,金層林在外麵的攻擊頻率減慢,將來會更加難以攻破海城。但是現在如果動手的話,恐怕秋月無和血戰會立刻放棄自己內部的嫌隙,集體對自己展開剿殺。

動手?還是不動手?這個想法在遲烈火心中糾結個不停。但是始終拿不下結論。旁邊的於紫月和克林納焦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但是他們兩個卻不敢說話。在雲荒盟刑堂之中,等級製度特別森嚴,如果沒有得到上麵的允許就妄自發言,嚴重的話就會被冠上不尊師長的罪名,兩人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秋無月的黴頭。

遲烈火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刀,手指都因為用力過度都變得發白了。他希望秋無月和血戰因為這點小事打起來,如果打起來的話,他們就有借口強行登上城頭,進入星炮陣地。但是雲荒盟內部似乎管理的非常嚴格,血戰和秋無月雖然怒氣衝天,但是不管爭吵的多麼厲害,都沒有動手開打的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衍星議會跟雲荒盟的機構有著本質的不同。衍星議會是一個鬆散的議會式結構,沒有那些森嚴的管理製度。所以當初的金吾崖敢跟林嶽決鬥。但是雲荒盟卻管理的十分森嚴,如果兩人想要私下決鬥,必須要通過師門長輩的允許。否則的話,決鬥的兩個人都要受到十分嚴厲的處罰。如果當初金吾崖和林嶽的行為放在雲荒盟的話,恐怕就不是一百鞭子的懲罰了。

雲荒盟刑堂和寒露堂是雲荒盟最重要的兩個堂口。刑堂主管雲荒盟一切弟子的處罰,而寒露堂則是淩駕於諸多堂口之上。這兩個堂口是僅次於雲荒盟核心弟子。所以,作為最重要的兩個堂口,刑堂和寒露堂不可避免的爆發出了自己的利益衝突。

秋無月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神色,他的衣衫光鮮就猶如一個富家子弟一樣。但是他的身上已經散發出來了淡淡的殺氣。這代表他對血戰已經起了殺心。星炮陣地是雲荒盟最重要的大殺器,但是一直掌握在寒露堂的手中,刑堂根本就插入不進去。這件事是讓刑堂十分惱火。刑堂的人礙於寒露堂堂主鼇遜的威名,隻能暫時退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親近寒露堂的駱雲山盟主已經消失好長時間了,雖然普通弟子並不知道駱雲山到底去哪了,但是作為刑堂的高級執事,秋無月當然知道駱雲山是奉雲荒盟核心長老的命令去執行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了。這件任務秋無月並不知道,但是他們可以確定的是,駱雲山如果完成任務歸來之後,在雲荒盟的地位則更加高了一層,這是讓刑堂不能讓忍受的。他們必須要想辦法壓製寒露堂和親近寒露堂的駱雲山。刑堂如果不趁著現在在星炮陣地上插上一手,等駱雲山歸來之後,恐怕就更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