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琪在一路欣賞府中景色的同時,也很快,來到柳青夫婦所住的廂房,距離並非很遠。
“父親,母親……”
來到房門外,柳琪先叫了起來,倒也叫得自然,不會因為突然多出了父母,而感到別扭,因為他明白,遲早必須得去適應,人活在世,並不是環境去適應你,而是你適應環境……
房中,方氏聽到柳琪的叫喊,趕緊開了門:
“琪兒,休息得可好?怎麼一大早過來了。”
柳琪給方氏行了一禮,道:
“母親,忘了孩兒每天一早都會來請安的嗎?”
方氏笑道:
“怎會,隻是你的傷……”
柳琪笑道:
“不礙事的母親,對了,父親呢?”
方氏笑道:
“你父親還能在哪,我們家大業大,光是城中商鋪就有數家,再加上外地的一些商鋪,各種運輸商隊,事情非常多,所以你父親肯定是在前廳處理各項事務了,琪兒,你要是能為你父親分擔一點該多好啊!”
柳琪笑道:
“那孩兒去給父親請安了。”
方氏欣慰道:
“嗯,去吧……”
柳琪的這點,難得讓方氏覺得欣慰,雖然孩子不學無術,調皮搗蛋,但孝敬父母,這不是最重要的嗎?
告別方氏,柳琪來到前廳,隻見廳中人來人往頗為熱鬧,而廳中首位上坐的正是柳琪現今的父親柳青了,此時柳青正對幾人吩咐著什麼,當那幾人接到命令離開後,柳琪才走了過去:
“父親……”
“嗯……”柳青低頭看了過去,剛才他忙著和前來商量事情的各地店主談話,一時也沒發覺自己兒子過來了,道:
“琪兒,你怎麼來了,有何事嗎?”
柳琪想了想:“古人信鬼神,看來造紙這事,隻能胡謅,要不然你一個六歲孩子,怎麼會的造紙?恐怕一下就要被揭穿身份。
要是讓眼前的父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另一個靈魂占據了,會不會找一些懂岐黃之術的來作法……”
想到這,柳琪搖一搖頭,不再多想,心中也已打定注意怎麼說詞。
“琪兒,怎麼了?”見柳琪搖頭,柳青問道。
柳琪道:
“沒什麼父親,隻是孩兒在想,要不要把這一次我摔傷,昏迷中仙人夢中所授之法告訴父親。”
“什麼!!”
這還了得,柳青大驚,這是驚喜,道:
“仙人夢中授法,我兒果然有大福之人,快快說來所授何法。”
柳琪也沒想到柳青這麼大反應,正要說出來,柳青卻道:
“我兒,且慢說,此處不便。”
柳琪這剛要開的口才停住,柳青看了看餘下十幾個從各個州郡商鋪過來議事的夥計,道:
“爾等且於此飲茶稍等片刻,青有一事,處理一下便回。”
眾人趕緊行禮道:
“大東家自便便是。”
方才因眾人互相討論商鋪之事,所以也沒人聽見柳琪父子二人所說,隻是柳琪身後的兩個小丫鬟倒是聽見了,心中暗暗稱奇:“自家少爺這是要搞什麼?”
柳青帶柳琪往大廳之後的密室走去,來到密,父子二人坐下,密室中並沒有其他人,隻有柳琪這對父子二人,至於兩個丫鬟,當然是識趣得守在門外,大東家麵前她們不機靈點,遲早被開除了丫鬟職位,甚至有可能降職,改當府上勞工。那她們可真要欲哭無淚了!
密室之中……
柳青道:
“琪兒,快把仙人所授之法告訴為父。”
柳青心想的是莫非是什麼仙術,難道是長生之法,想到這一介凡人的柳青難免激動難抑!
但其實,真的有仙人嗎?這就有待考究了。
見激動的父親,柳琪心中明了,暗笑一下道:
“父親,仙人並未傳授什麼仙術,而是隻說與我有緣,傳授了製作一種東西的方法。那東西叫紙……”
柳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激動的心情也慢慢冷下來,確認得問道:
“什麼紙?不會是說的蔡侯紙吧!”
其實這時候已經有紙,魏晉時就有洛陽紙貴的說法,相傳最早的紙出現在西漢,但因為當時技術不好,紙並沒有成為主要的書寫工具,到東漢蔡倫改進造紙術之後,紙才開始漸漸被大眾接受,所以這時候的紙稱為蔡侯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