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康衝我搖頭,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是要在我這裏拿了好處,不然他不會說。
他這嘴臉著實可惡,所以我就算真的想知道,也一下沒有了興趣。
幹脆拉著寧兒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下午兩點還有課,我們現在走,還能回宿舍睡個安穩覺。我可不想留在這裏,被某人當猴子耍。”
寧兒被我拉起來,雖然是在往外走,但還是有些念念不舍。“早早,你別急,聽王同學說完嘛。”
“對,對,對。早早你聽我說完嘛。”王有康見寧兒幫他說話,竟然厚著臉皮地拉著我一道,還衝我眨了眨眼睛。“早早真不想知道死的是誰嗎?”
他剛才隻是要吊我胃口,現在……現在竟然要公然調戲我了?
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直接把他的手打掉,也沒有給好臉色看。“我不想知道,但警察一定想知道,而且很感興趣,就如果你真知道了什麼,你就給他們說呀,說不定還會給你頒一個良好市民的獎勵呢。”
我說話夾槍帶棍,直說得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各種不好。
寧兒也覺得我說得過了,連忙出聲勸阻。“早早不是這個意思,她向來直來直去,師哥也是知道她的性子。大家都是朋友,師兄您就多多擔待些……”
我覺得寧兒是客氣了,我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朋友。
關鍵是王有康臉皮還厚得一逼,這邊寧兒剛剛給了他麵子,都還沒有捂熱,那邊已經蹬鼻子上臉了。就衝著寧兒笑笑,再是腆著臉地湊上來。
“沒事,沒事,我知道早早是什麼性子,也沒有要跟他生氣的意思。來來來,我給你說說,那人到底是誰。”
他稍微一頓,又是繼續往下說。“我當時不在現場,但有膽子大的男生真去過,他回來給我說了那尾戒長什麼模樣,還大概給我形容了下屍體的身材,雖然說血肉模糊看不真切,但應該是個女生。”
“所以,是誰?”他真的好厲害,竟然如此吊我胃口,也是忍不住,終於開口問出。
“張淼呀。你還記得嗎?就是你們中醫係的係花,就那個最漂亮的,身材也老好老好了。據說她最近在用一種新的化妝品,弄得皮膚更好更細滑,隻沒有想到天妒紅顏,竟然慘死在校園裏。”
張淼?
得益於有個非常八卦的朋友寧兒,我還是聽說過張淼的大名,作為我們中醫係的係花,長得自然沒話說,美得跟天仙一樣。但眼睛長在頭上,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她從來看不上,隻會倒貼那些有錢的富二代。背地裏人都叫她交際花,據說隻要給夠錢,就可以……
這種女生,我平時很少接觸,不是說人閑話,隻是覺得她很難相處。
“你怎麼知道是張淼?”聽說是張淼的時候,寧兒臉上露出厭惡。“就是那個據說不化妝不出門,一化妝就要兩小時的女人?是她死了?”
寧兒之前談了個男朋友,也是真心喜歡,沒想到竟然被張淼挖了牆角,雖然那男人也是賤,但寧兒傷傷心心地哭了一場,之後和賤男人斷絕關係,對張淼也再無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