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不知道小爺我練的就是這個麼。”莫寒壓低了身子,渾身脈力運轉,一把就抓住了胖子的右腿,用力向前一撞,十分嫻熟。
胖子隻覺得眼前一花,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個廢物的速度和力量為什麼這麼可怕?這根本就不是一條隱脈都沒有打通的樣子啊?還沒等他想明白,肚子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身體好似被一輛火車迎麵撞倒,疼得他殺豬般的叫喚了起來。
莫寒收回了拳頭,冷冷的說:“今天隻是給你個教訓,以後再亂放屁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到底叫我有什麼事?”
胖子又是羞恥又是畏懼,疼得滿頭大汗,哆哆嗦嗦的剛想服軟,忽然又看到瘦子正用驚訝的眼光看向這邊,心想:這裏還有別人在看著,我要是向這個廢物低頭了,明天豈不是成為全宗的笑柄了?不行,打死我也不能服軟。
想到這,胖子故意裝作強硬的說道:“你這個廢……,居然敢不上交外門弟子的任務,還,還敢玷汙楚柔師姐的名聲,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算這筆賬的。現在……我放你一馬,你走吧。”
莫寒真是被胖子這番話氣的笑了,暗道我怎麼就碰上這麼個白癡了,在跟他糾纏都顯得我掉價了,於是給了這胖子一腳,說道:“神經病,我上不上交任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的小柔柔喜歡我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腦子裏進屎了嗎?跟你說話我都覺得晦氣,快滾吧。”
胖子本來底氣已經十分不足,再加上一邊的瘦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暈了過去,正想厚著臉皮裝死算了,忽然聽到莫寒說“小柔柔”,頓時扯著脖子叫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玷汙我的女神,我要殺了你!”
“真不好意思,你女神是我老婆,麻煩你這個垃圾就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了行麼?”莫寒對這種人實在是無語,連揍他都嫌髒了自己的手。他從胸口處掏出一塊東西,對著胖子亮了亮,沒好氣的說:“認得這個吧。”
這東西是一塊玉佩,形狀為陰陽魚圖案,不過隻有黑的一半,用紅繩串起,平時被莫寒戴在了脖子上。
胖子定睛一看,隻覺得天旋地轉。這個玉佩是楚柔師姐的貼身飾品,胖子曾經花高價錢探聽楚柔師姐的消息,其中就有關於這個玉佩的。這個玉佩是陰陽魚圖案,據說是能拆開,分為一黑一白兩條魚,不過楚柔師姐之前一直都是戴著完整的。
然而就在這幾個月裏,有女弟子透露消息稱楚柔師姐的玉佩隻剩下了一條白的,這在男弟子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雖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也有人猜測是楚柔師姐將其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某個人。宗裏甚至有人秘密懸賞五十兩白銀,隻為了能揪出這個人人都咬牙切齒的情敵,可惜始終沒有結果。
胖子本來也是眼熱的很,甚至還去集市上逛了一圈想買一條一樣的,可惜一直沒找到,可是不曾想這個玉佩居然出現在莫寒身上!
胖子咬牙切齒,兩眼都幾乎噴出了怒火:“原來在你身上!”
“是呀,你真認得啊,那正好,現在你明白了吧,以後嘴巴給我老實點,別亂說我老婆。”莫寒雖然有些奇怪胖子的反應,不過既然省事不少,莫寒倒也樂的清閑,又把玉佩塞了回去。
這也不怪莫寒,他很少和別人來往,所以壓根就不知道全宗的男弟子對這個玉佩的重視,也不知道有人懸賞五十兩就是為了揪出自己。那些弟子到後來幾乎是喪心病狂,隻要看到脖子上有紅繩的就撲過去強行扒開衣服檢查,搞得一時間所有的長老都誤以為宗裏搞基之風盛行,特地加強了相關方麵的教育。
可是他們千算萬算,也想不到楚柔師姐會出現在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上,更別說是一向以廢物出名的莫寒了。所以莫寒一直戴著玉佩招搖過市,壓根就沒引起注意。
親眼所見這塊玉佩,胖子幾乎心灰若死,再加上輸給了一個他一向瞧不起的廢物,而且是武功和情場皆輸,百種情緒激蕩之下,又聽到莫寒口口聲聲說“我老婆”,氣的大嚷道:“去你嗎的老婆,她就是個賤人,婊子,我這麼好她瞧不上,非要跟你這麼個廢物!賤!”
莫寒臉上淡淡的微笑忽然僵硬了,他的兩眼中忽然閃過了一絲光亮,如果張城主的兒子張天一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嚇得尿褲子——莫寒當時虐殺他的家仆時,眼中亮著的就是這種一邊紅一邊金的光芒。
躺在地上的胖子忽然覺得一陣寒意刺骨,讓他混亂的大腦終於冷靜了下來,有些畏懼的瑟瑟發抖。
莫寒的身子同樣也是顫抖,但是這種顫抖卻是由情緒激動而引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憤怒的咆哮,就像是有一座火山在身體裏麵爆發一般。
就在莫寒已經迷失了自我的時候,他胸口處的玉佩忽的一涼,真真清涼的細絲遊走全身,讓莫寒戰栗的身體漸漸平複。
莫寒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地上的胖子頓時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還有一種熔岩間刺鼻的硫磺氣味,差點當場嘔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