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福伯這麼慎重的樣子,王連清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不自然的擺正了坐姿。
福伯忽然一笑,悄聲道:“三公子,您現在代表的是王家的臉麵。隻要您把氣勢擺足了,不苟言笑,各路宵小自然懾服。那些家族的人從來沒在正式場麵見過您,說不定還會對您有所顧忌呢。”
王連清一想也是,立刻把臉一繃,倒像是來這裏收租的一樣。他本來遊手好閑慣了,今天竟有機會代表王家,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福伯見狀微微一笑,撫須不言。他怕的就是王連清初來乍到,在公共場合露怯,滅了王家的威風。
王連清坐了半天,又忍不住問道:“福伯,您估計,這幅脈紋能賣出多少錢?咱們的一千兩真的不夠嗎?”
福伯想了想,說道:“中級脈紋的價格一般是在八十兩,如果是異形脈紋的話就要漲到一百五十兩。可這個價格也是大城的市場價格。像我們漢州城這樣的小城市,恐怕還要更貴。更何況這次拍賣行炒作的很好,價格究竟如何我也難說。”
不隻是這兩人,會場裏的人都在竊竊細語,討論的話題中心都是那副神秘出現的脈紋。莫寒安靜的坐在一邊,他這一身打扮更加顯得生人勿進,到現在也沒人過來打擾他。他在一邊安靜的聽著這些人討論自己的脈紋,忽然覺得,這次恐怕賺的應該不少。
上次買材料就花了三兩,這次被炒的這麼火,說不定,能拿到一百兩呢!莫寒幸福的想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估價簡直是令人發指。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被罵土包子沒見過世麵。
這時,台上閃耀的燈光亮起,一個性感迷人的美女身穿旗袍,款款的走上了台。
是雅蘭!莫寒差點激動的要站起來,屁股剛一離開座椅才反應過來,這才訕訕的坐了回來,有些心虛的向四周看了看。
周圍的人更是不堪,色眯眯的盯著台上雅蘭露出的性感黑絲猛看,嘴裏的口水流得到處都是。
莫寒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眾星捧月般的雅蘭,仿佛是神話中的女神一樣。他十分渴望正在主持的雅蘭能向這裏看一眼。可是,當雅蘭的目光掃過這裏的時候,莫寒感覺到自己和她對視了,雅蘭的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沒有看到自己一樣,很隨意的移開。
莫寒的心理不可抑製的有了些失落感,忽然又聽到周圍有人小聲說道:“哎,兄弟,你看那雅蘭的脖子處是不是紅了一點?好像是個吻痕呢?”
旁邊人大吃一驚,趕緊伸長了脖子看了半天,這才回罵道:“你丫看花眼了吧?哪他嗎有!你也不用你腦子想想,要是有吻痕那不就是證明雅蘭有男人了嘛?你覺得可能嗎?要是有那也是以後大爺我親上去的。”
“放你娘的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熊樣給雅蘭舔腳都不配!”
“草,大爺我不配,難不成你配?”
“我怎麼就不配了?老子舔的絕對比你幹淨!”
莫寒哭笑不得的聽著旁邊這倆變態互相吵罵,又抬頭看了半天,終於看到了雅蘭脖子處那個不起眼的紅色。莫寒倒是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就是吻痕,因為這根本就是他自己親的!
一想想在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昨晚卻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莫寒心中的自豪感簡直要爆炸了一樣,剛才的失落感一掃而空。
拍賣盛典如期的進行著,可是所有人的興趣都不高,隻有個別幾個拍賣品得到了超過五個人以上的出價,更多的人則是一次也沒有出過。這裏麵就有二樓的各個貴賓席和會場中最前麵的王家人。
大家來這裏的目的都很明確,就是為了這次拍賣盛典的壓軸品——那個中級脈紋。有的人就算不想摻這趟混水,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來的。
終於,在接近拍賣盛典的尾聲的時候,全場的氣氛都有些凝重了。
台上的雅蘭看著手中的名冊,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一笑:“大家怎麼都這麼嚴肅呢?差點把我嚇到了。”
美女說的話就是有分量,底下的人也笑了笑,氣氛略有些緩和。
雅蘭很快說道:“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這次拍賣盛典的壓軸——中級、異形脈紋‘淩風’!有請古河楓老先生為我們講解!”
隨著雅蘭的手勢,工作人員手裏捧著一個箱子走上台,後麵緊跟著一個老人。台下已經有人驚訝的喊出來:“那不是古老先生嗎?真的出來親自講解了嗎?”
古老先生樂嗬嗬的向大家一拱手,說道:“各位好,老朽我一把年紀了,卻要出來搶小年輕的活,是在是慚愧啊。隻是這幅脈紋實在是讓老夫見獵心喜,是在按捺不住想要講解的心思啊。”
台下的人紛紛笑道:“古先生客氣了。”其實心裏想的不外乎都是:為了這次撈錢,居然把古先生都請了出來,也真是難為這拍賣行了。
古老先生沒有廢話,介紹道:“這一副脈紋名為‘淩風’,屬於中級脈紋,也是很少見的異形脈紋。它的能力是讓武學功法的釋放速度提升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