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師姐這才點了點頭,想了想好像沒什麼可問的了,唯一想知道的是林芷若和莫寒的關係,但是這種問題顯然不能問男弟子,隻好說道:“我這沒什麼了,謝謝你了,回去之後一定幫你美言幾句。還有,我問莫寒隻是因為關心同門弟子而已,你可別亂想。”
男弟子點點頭說:“明白,師姐隻是關心同門,不過想想明俗師兄貌似也是同門吧?怎麼不見師姐問上一句?哎,說實話,莫寒師弟天縱奇才,又得宗主看重,這等優秀人才得到某人垂青也是很正常的,師姐你說是吧?別打別打,我走了……”
眼看楚柔師姐被說得惱羞成怒舉起粉拳,男弟子嚇得趕緊抱頭鼠竄。
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楚柔師姐總算輕鬆了不少,又有些害羞的想著: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隻希望他別說出去吧。
卸下重擔的楚柔師姐心情略好,正要盤算著去漢州城買點什麼樣的補品,冷不丁一轉身卻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人。
“莫寒?”楚柔師姐由驚訝轉為驚喜,她沒想到,能這麼快就看到莫寒完好無塤的站在她麵前,趕緊跑了過去,欣喜的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能下床了?”
“嗬嗬,真是不好意思下床下的早了,還好沒妨礙你倆吧?”
莫寒的話一出口,楚柔師姐才感覺到他說話的語氣生硬無比,臉上也是一片漠然的表情,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永遠溫柔的看著自己的莫寒簡直判若兩人。
“你,你什麼意思?”楚柔不可置信的問道。
有的時候,不知道該說是機緣巧合還是倒黴催的,這世間有些事情發生的真的就像是電影橋段一樣俗不可耐。
莫寒先前想找楚柔師姐問個清楚,所以出了門就奔這裏來,也顧不上其他的門下弟子怎麼看了。
門下弟子們居住的地方附近有個湖,莫寒在路上遠遠看到一個男弟子,於是就想上前詢問,結果這個男弟子反而走向了湖邊。
再順著看過去的時候,莫寒頓時愣住了——那湖邊的俏麗背影,不正是他想要問個清楚的楚柔師姐嗎?
她在湖邊,等一個男人?
莫寒愣愣的看著兩人湊到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因為角度關係,楚柔師姐背對著自己,看不到表情,但是他能看到男弟子臉上的表情。
於是在他的眼中,兩個人一直在有說有笑,尤其是後來楚柔師姐舉起拳頭好像要打那個男弟子,那個男弟子諂笑著逃開……這個情景為什麼這麼熟悉呢?這他嗎不就是以前他和楚柔師姐經常玩的套路麼?
一時間,莫寒隻覺得有一口氣憋在胸口,憋得他頭暈眼花,胸口發脹。
我說為什麼昨天你沒有來看我的決鬥,甚至沒有來給我加油呢,我說為什麼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也不來看我一次呢,原來如此啊……
莫寒失笑,無力的搖了搖頭:“你問我什麼意思?這個問題問得好,有深度有新意,我很佩服。不過我更佩服你的演技,是你們女人與生俱來的天賦嗎?”
楚柔師姐臉色慘白,直直的看著莫寒的眼睛:“我不明白,你說清楚點。”
“我說楚柔師姐,演的差不多就得了,我總不能給你頒獎吧?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可以早點明說,我保證不死皮賴臉糾纏你,大家好聚好散。你又是何苦瞞著我,跟另外的男人玩偷情呢?你還有沒有點廉恥之心?”莫寒的心思敏感,而且容易多想。而他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更是失去理智,口不擇言,話中帶著一股濃濃的挖苦粉刺味道。
“你說什麼?偷情?!你,你無恥……”被人說偷情,這對於比較傳統的楚柔師姐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怒極之下,楚柔師姐一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紅著眼睛說道:“我和他清清白白,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和林芷若又算是怎麼回事?”
莫寒受了一個耳光,臉上麵無表情的看著楚柔師姐。他聽到“林芷若”三個字,以為自己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因為看到自己和別的女生親密了,所以也找個男人氣自己?想到了這些,莫寒終於死心了。他忽然低笑道:“你這是欺負我眼瞎呢?還是欺負我白癡呢?楚柔,我真沒想到過你是這種女人。”
莫寒說完,一把扯下了胸前的玉佩,隨手甩到了楚柔師姐的腳下,冷冷的說:“從現在開始,你我再無瓜葛。祝你好運。”
楚柔師姐早已哭的像個淚人,她實在想不出來,事情怎麼就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她哭著上去拉住莫寒,苦苦哀求:“莫寒,你別走,你別走……你不是說愛我一輩子的嗎?你怎麼忍心現在就丟下我不管了?”
莫寒不耐煩的甩開,頭也沒回的喝到:“愛個屁!我莫寒要是再有一丁點喜歡你的念頭,我就是你孫子!”
楚柔師姐無力的癱倒在地,緊緊握住手上莫寒送給她的戒指,將頭深深的埋下去,哭的傷心欲絕,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