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莫寒哥哥,我還不一定同意呢……”林芷若結結巴巴的說,臉上帶起一片羞紅。
莫寒一看她這個樣子,忽然會議起了和楚柔師姐在一起的時候她經常害羞的表情,心中無限惆悵。
愣了一會,莫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啊,不是,我是說假如,假如。”
林芷若頓時知道是自己想錯了,尷尬的看向別處,好半天才說道:“這個問題,我覺得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可能有些人需要另一半的陪伴,一旦在一起的次數少了,感情就會變淡,心靈就會需要慰藉,所以就會需要找到新的人填補空虛。”
“但是有些人就不一樣啊,感情是一種長時間的維係,就像是陳年烈酒一樣時間越久越是醇厚迷人。這種人不會因為不在一起,或是長時間的不接觸就會讓感情變淡。就比如說我啦……”
林芷若說道這裏忽然一笑,莫寒望過去,陽光恰好從她的身後灑下來,將她的發梢都染上了一層絢麗的色彩:“如果我是的話,我的男朋友一直專心修煉,那麼我會默默的支持他,照顧他,而不是一味的像個小女孩一樣渴求愛情的滋潤,雖然我還沒有體驗過愛情……”
莫寒看著這一刻的林芷若,忽然覺得心跳加快了幾分,趕緊轉過頭去不敢看她。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為何你還來,撥動我心跳……”不知為何,莫寒的心中忽然閃現過這樣一首歌,不由得一驚:不會吧,我難道動心了?我有這麼花心麼?阿彌陀佛,靜心靜心……
兩人坐在一起,氣氛忽然有些微妙起來,各自沉默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芷若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莫寒哥哥,你的傷怎麼會好的這麼快呢?我感覺別的人要是受了那麼重的傷,肯定要在床上至少躺一周啊。”
莫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隻好打了個哈哈說道:“這個啊,可能是我身體強壯吧。”
林芷若卻擔心的說:“如果不是一直在照顧你的話,我恐怕都會以為宗主給你用了什麼療傷聖藥,或者身上有什麼恢複性的脈紋呢……你還是好好在床上多躺幾天吧,不然太顯眼了。”
莫寒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芷若,卻見她的表情正常,也瞧不出什麼端倪。
林芷若說的這番話還真有幾分道理,這實在是莫寒沒有預料的。自己現在風頭已經夠盛了,自己現在在別人的眼中已經有兩大光環閃耀:一個就是暴增的實力,一個就是宗主的庇護。現在自己如果再展露出驚人的恢複力,恐怕對自己不太妙啊。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是這個道理。
“你說得對,那我就回去再躺幾天。”莫寒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和林芷若告別。
回到屋中的莫寒哪裏真有心思躺床上,此時的他仍然是心煩意亂,不過思考的內容卻不一樣。
剛醒來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楚柔師姐,根本就沒考慮別的。現在想想,自己貿然出去的確是太莽撞了。
要知道,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他的左臂被傷的深至露骨,又受了大長老的一擊,怎麼著也要躺上十天半個月的。
他要是第一天受傷,第二天拍拍屁股沒事人似的就出去了,這算什麼?這還能叫人麼?實力的暴增還算是有個解釋,歸結為隱藏實力,可是自己這麼一個恢複力怎麼說?
在這個世界上,除非是自己的實力到達宗主那個層次,才可能第二天就下地行走,但是身上的傷還是一時半會還是好不了的。
哎,太大意了。自己身上的疑點太多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來頭。說實話,他自己都十分擔憂。自己的天賦著實是強的嚇人了,他本應該高興才是,可是一想想老騙子那張可惡的嘴臉,心中總有點忐忑不安。得到多少就需要付出多少,自己現在強得不像是人,那以後老騙子要自己辦的事會有多難?
莫寒歎了口氣,忽然覺得一切都那麼索然無味,就連當初能夠修煉的喜悅都蕩然無存。他無聊的坐在床上,翹著個二郎腿,嘴裏磕著林芷若之前送來的點心,活像個年老體衰的富家翁。
修煉之路漫長艱辛,自己體內的靈氣說的還挺好聽是傳說中的歸宗境,可是真要自己修煉到那個地步還不知要猴年馬月呢。自己還要在訓練場天天和布偶打生打死的,早就膩煩了,誰想沒事就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這下倒好,連好不容易談個妞都跟人跑了,自己還修個屁啊。
還有脈紋呢,現在哪個大師不是胡子一大把的那種,自己想要出人頭地究竟還需要多久?偉業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努力,在他媽的努力。
老騙子有事求自己,卻又賣關子不說明白。歸宗境的靈氣都能被他弄來,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他要求自己的事將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自己真的有能力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