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知心姐姐?(1 / 2)

夥計很愛財,也很喜歡收客人給的銀子,但並不代表他願意出賣客人的資料而賺銀子,更不願意收白爺的銀子。

可是他還是收了,然後給出了資料。不是貪財,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白爺何許人也?但凡是在這裏混得久了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也會同時聯想起一些非常惡心的畫麵,那些足以讓經驗豐富、雙手血腥的老獵人也會頭皮發麻的畫麵。

白爺初來乍到時,因為其容貌如同女人般白皙俊美,立刻就吸引了一些狂妄且囂張的人的注意。

於是這些人在白爺離開之後,怪笑著跟了上去。

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或者說,再也沒有以活人的身份出現過。

第二天,屋外掛了許多新鮮的人皮,伴隨著晨風微微蕩漾,像是無聲的風鈴。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在白爺俊美的容貌下,隱藏著怎樣可怕的實力和變態的性格。

白爺擅長用一把小刀,一把很普通的小刀。然而這把小刀在他手裏,配上他特殊的功法之後,就不在普通。

每一個與白爺為敵的家夥,都是白爺確定自己惹得起的家夥。這種人會被他特殊的功法控製住,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小刀以一種難以言說的嫻熟剝下自己的皮。

白爺喜歡在最後的時刻放開對敵人的控製,於是他的敵人就立刻和自己的皮膚分離,然後血肉模糊的鑽出來,被遍布全身的那股疼痛覆蓋,最後出血過多而死。

如果是實力相近的敵人,也很難在白爺麵前撐太多時間。白爺的刀法獨特,而且永遠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幅度在顫抖著。這種刀法讓小刀造成的傷口猶如被凶獸撕開一樣可怖,而且血流不止,無法愈合。

更為變態的是,白爺喜歡剝皮,剝處女的皮。

在他的眼中,處女是最純潔無暇的。而她們幹淨白皙的皮膚,更是世間最誘人的存在。在他的刀下,不知有多少少女慘遭剝皮,其結果僅僅是被用來變態的把玩。

每當白爺閉上眼睛在空中撫摸虛空時,就是白爺回憶著給處女剝皮的時候。這也就是山羊胡在開始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畏懼害怕。

所有人都知道慘死在白爺手下的無辜少女很多,卻沒有人因此發出一丁點反對的聲音。相比那些可笑的正義,還是自己的小命珍貴些。

白爺沉默的回到了桌邊坐下。

“把大個兒叫起來。”白爺默默的吩咐了一句,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壺酒。

山羊胡趕緊捅了捅一邊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家夥。被山羊胡叫醒,這個人稀裏糊塗的坐直了身子,這一下就頓時顯得不得了,他坐起來就幾乎趕得上別人站著高,難怪他的外號是“大個兒。”

白爺默默的喝著酒,山羊胡自然心領神會,對著大個兒說道:“醒醒神,老大新看上個妞,一會咱們就進林子。”

大個兒一聽這話,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白爺這才放下了酒杯,說道:“那兩個人選擇的是幽影豹,應該至少有一個是破虛境的,不然連給豹子塞牙縫都不夠。我的目標是那個女人,你們不許弄傷她,至於和她一起的那個家夥,隨便殺了就好。”

兩個人紛紛點頭應下。白爺看著手中的酒杯出神,嘴角忽然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兩個人注意到了,頓時一股難以言說的畏懼湧上心頭,顯然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

蘇冰雲帶著莫寒走了許久,才在一個路邊的茶攤上坐下。莫寒一直警惕的看著身後,他從那個小白臉的眼神中感覺到,這個家夥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莫寒自己看不出那個小白臉的實力,看來比自己強是肯定的了。能在那個屋中廝混的可都是一些刀口舔血的獵人,肯定不是什麼善類。莫寒為了防止他們偷襲,一路上都很警惕,不過一直沒看到他的出現。

然而蘇冰雲師姐卻是一直很淡然,神色如常的端在在桌前。莫寒叫小二上了饅頭和幾個小菜,默默的吃著。

這種情況想必不會少吧……莫寒看著蘇冰雲師姐早早就戴上的麵具,想著她以前獨自一人闖蕩的時候,肯定因為自己的容貌惹來不少麻煩。能在危險的江湖中和這些人糾纏,也屬實不易。

莫寒偷偷看了一眼蘇冰雲師姐,發現對方正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的目光掃過了那個麵具,和麵具邊露出來的白皙脖子,不由的暗歎一聲:就算戴了麵具的師姐,仍然是魅力十足啊。

出於耐髒的考慮,蘇冰雲和莫寒都選擇了黑色的燃星宗衣服,看起來倒像是穿著情侶裝。

想到這點,莫寒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嘴角上揚了幾分。

可是,他的笑容落在某些人的眼中就顯得十分猥瑣和不懷好意了。於是佳人冷冷的抬起頭問道:“你笑什麼?”

莫寒總不能說咱倆穿的衣服顏色一樣就好像情侶裝,他隻能默默的低下頭咬著饅頭,裝作沒聽到。

蘇冰雲微微蹙眉,拿起筷子吃了幾口,又放了下來,忍不住開口道:“我有件事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