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以為莫寒是被嚇住了,一步一步落到了下風,眼看就要輸了,陡然來了個大逆轉,哈哈!這人生的大起大落還真是……
自認為勝券在握的長老們都紛紛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長老團,等待著裁判團的宣布。
“啊!”君漠慘叫了一聲,眼中滿是仇恨的看向了莫寒,左手上竟然再一次出現了靈劍,然而氣勢洶洶的向著莫寒砍去。
莫寒本來的意思是教訓他一次,卸下來他一條胳膊也就算了。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莫寒不方便下手,就單憑君漠對他流露出來的殺意,和一開始他就瞄準自己心髒來看,莫寒也有足夠的理由殺他了。
在這個世界,醫師們尤其善於醫治外傷,包括這種斷肢的手術,同樣不在話下,隻要在六個時辰內進行救治就能在給安回去。莫寒卸下他一條胳膊之後,都已經停了下來,沒想到君漠居然還想用左手的劍繼續攻擊,頓時惹怒了他。
莫寒身形一晃,眨眼間來到了君漠的左邊,匕首再一次帶著死亡的頻率揮向了君漠的左手。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之下,君漠的左手也被砍了下來!
事情發生的太快,劇情轉折起伏讓人目不暇接,所有人的表情都還停留在看到君漠偷襲莫寒時的震驚、憤怒上,根本來不及對莫寒及時而血腥的反擊做出任何相應的表情。
君漠痛呼一聲,頹然跌倒在地上,看模樣淒慘無比,幾乎被削成人棍了。赤金宗的長老們頓時驚怒的站了起來,大聲的指責著莫寒的殘忍血腥。
就算偷襲你是君漠的不對,你也不必下此狠手吧?早知道,雙臂被砍下來,就算及時接了回去,也會因為經脈被切斷過影響修為,不能用力,更有可能再也無法修煉了,這比殺了他還殘忍。
燃星宗的長老們雖然也很鄙視君漠的做法,但是莫寒的反擊也太狠了點,讓他們心裏也有點忐忑,生怕和赤金宗結下深仇大恨。
裁判團的人一看君漠那小子都成了一根棍了,這還打個屁啊,趕緊宣布莫寒勝利,然後脈力圈打開,醫師們匆匆趕了上去。
大部分的醫師都圍到了君漠那裏,開始為他止血,有的則是用脈力冰凍住斷肢,草草的處理一下以後就趕快下去了。還有幾個醫師湊到了莫寒那,不過莫寒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
他站在原地,身上沾滿了君漠的鮮血,手上的匕首還在不斷向下低落著血珠,簡直就像是九幽煉獄爬出來的修羅一樣。
沒有想象中的歡呼聲,隻有那些普通弟子敬畏的目光。莫寒有些奇怪,也有些冷漠的向下麵看了過去,目光所到之處,弟子們都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莫寒好像明白了什麼,冷笑了一聲,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沉默的離開了戰場。
奶奶的,一群溫室裏養出來的白癡,想讓我贏,又不想見到血腥,上哪找這種好事?莫寒躺在湖邊的草地上,心中有些煩躁。
“莫師兄!”遠遠的傳來一個人的叫聲,是個男弟子。莫寒懶洋洋的抬頭看了一眼,又重新躺了回去。
來的這個弟子一路奔跑,等到了莫寒身邊也是氣喘籲籲,見莫寒仍然躺在地上,愣了一下,也跟著蹲了下來,這才說道:“見過莫師兄,宗主讓我帶話給你,現在就去找他,他有事要告訴你。”
“行,我知道了。”莫寒隨口的應了,但是沒有立刻起身的打算,還是準備好好歇一會在過去。
然而這名弟子說完之後,卻沒有立刻離開,仍然蹲在原地恭敬的看著莫寒。沒錯,是恭敬,也有崇拜,但是沒有那些讓莫寒感到心煩的畏懼感。
“怎麼,你還有事?”莫寒斜著眼看他。“莫寒師兄,我,我特別崇拜你,能不能請您指導我一下?”
崇拜我?莫寒微微有些意外,笑了一下說:“怎麼,你不怕我嗎?不覺得我太殘忍血腥了?”
“怕?有什麼好怕的,也就那些在宗裏長大的乖寶寶才會怕了。”男弟子對其他弟子的表現似乎也很不屑,這讓莫寒終於對他感興趣起來。
他翻身坐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弟子。這個家夥樣子倒是眉清目秀,看著斯斯文文的樣子,沒想到會讚同自己的戰鬥風格,看來的確不是那種蠢貨。“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江洋。”
“江洋?江洋大盜的那個江洋?”
江洋有點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
“那你想讓我指導你什麼?我可是遠程的脈武者哦。”
“莫師兄就不要再和我開玩笑了,你的近戰格鬥技巧恐怕在近戰脈武者都是最強的吧?其實,我也是遠程的脈武者。隻不過,我還是很想和你學習一下近戰格鬥的技巧。”
江洋的話讓莫寒也覺得有些驚訝,他想了想,點頭答應道:“好吧,等以後有空的時候來我的小屋找我,我要是心情好就教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