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鎮由於靠近野外,曾經被鬼霧籠罩過,鎮上之前的一些居住民都已經失蹤,目前住的一些都是一些亡命徒和沒資格在城裏居住的人。
小鎮上的人冷漠的看著這一隊騎兵走進了小鎮,非常明確的表達了不友好的態度。這也是沒辦法的,這些人被逼到這種隨時可能送命的小鎮,最恨的就是城主府的人。
鬼霧來臨的時間從來都不固定,而且沒有征兆,一旦鬼霧開始擴散,隻有在城中才能逃得一死,而在小鎮裏的,等到鬼霧散去以後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更為殘忍的是,每一個城都執行著嚴格的宵禁令,尤其是當鬼霧來臨的時候,所有沒資格在城中居住的人都會被趕出去,這等於是在逼他們去死。
總而言之,所有隸屬於城主府的人隻要出了城就不會受到待見。小鎮破舊不堪,隻有一小部分由於有人居住而稍微收拾了些,其餘的地方處處都是一副頹敗的模樣。
看到這一行人,一些三五成群蹲在地上的衣衫襤褸的精瘦漢子目光一直盯著他們,有些正西裏呼嚕捧著個碗吃東西的人也是暫且放慢了嘴上的動作,一邊看著他們一邊慢慢咀嚼著,然後吐出某個奇怪的黑乎乎的東西出來。
有幾個剛剛出城的新兵被這種冷漠的目光注視著,隻覺得渾身發毛。
“旗總大人。”有一個離旗總近的新兵忍不住說道。
“別理他們,窮山惡水多刁民。”旗總對於那些包含敵意的眼神視而不見,徑直帶著隊伍找了一個遠離鎮上居民的大院子。
莫寒其實一直都醒著,可是偏偏還要裝睡,除了肚子餓之外,更是想要上廁所,真是苦不堪言。他原本的計劃是等這些人下馬休整的時候,自己就趁亂逃跑,然而旗總下馬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莫寒,讓莫寒逃跑的計劃泡湯了。
“把那個小子先叫起來,等會我有話問他。你,先去把裏麵打掃一下,那個誰,去找點水來……”
大胡子一下馬就開始吆喝起來,立刻就有一個士兵走到了莫寒所在的馬車旁邊。
怎麼辦?是現在就立刻殺出去,還是先醒過來走一步看一步?莫寒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老實一段時間。他現在的身體急需吃一些東西,而且就算跑了的話還是會被這些騎馬的人抓回來。
士兵很不客氣的上前拍了拍莫寒,嘴裏喝到:“喂喂,醒一醒。”
莫寒有些“茫然”的醒了過來,還沒等開口,那個士兵就說道:“什麼都不要問,老實點,不然就殺了你。聽懂了沒有?”
莫寒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點了點頭,士兵很熟練的抽出一條牛皮繩,然後把莫寒的手拉他背後綁了起來。
見莫寒一直都很配合,沒有亂動也沒有亂叫,士兵的心情好了不少,點了點頭說道:“對,就這樣,老實一點,保證你沒事。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莫寒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叫陸賢。”
“陸賢,姓陸……”士兵小聲的自言自語,似乎是在思考附近有沒有什麼比較出名的陸家。畢竟這個家夥的來曆還沒有摸清楚,萬一是某個家族的人,自己隻是區區一個大頭兵,一旦得罪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陸家的話,貌似還真有啊?
“你是哪裏人啊?”士兵又問道。
“我是漢州城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的。”莫寒老實的說著。
“小鎮上的人?有城市居住證嗎?”士兵皺了皺眉頭。
見莫寒搖了搖頭,士兵看向他的眼神頓時有些輕視了:“哦,這樣啊。等會你跟我進去,有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要是敢耍什麼花樣的話,有你好看的。”
士兵又是一番威脅之後,帶著莫寒走了進去。
所有的回話都是莫寒臨時瞎編的,為的就是對付他們的盤問。那個暗部的家夥說並沒有上報,那麼現在算算的話知道自己身份的敵人應該已經死光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裁決司知道了自己還活著,肯定會聯係城主府一起追殺自己的。所以,必須要偽造一個身份。
“莫寒”這個名字,以及燃星宗弟子的身份必須保密,而新的身份,必須要能瞞得住別人才行。任何取得城市居住證的人,都會有存檔,隻有遊走於小鎮和野外的“刁民”,才不會被人識破身份,就算查也無處可查。
莫寒很快就決定了應對詞,自己叫陸賢,從小就生活在漢州城外麵的小鎮,職業是獵人,通過在野外狩獵為生。
士兵帶著莫寒走進了無力,屋裏一片塵土飛揚,這個院落不知道廢棄了多久,積下來的塵土都有寸許,一幹士兵正在掃地。
士兵帶著他來到了旁邊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屋,小屋裏正坐著一個人,正是剛才的大胡子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