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大哥,我是冤枉的啊,那些人真的跟我沒關係。”莫寒趕緊擺手說道。
外麵傳來一個聲音:“把他先帶到旗總麵前!”
士兵咬了咬牙,這才放下了刀,然後把莫寒拉起來就往外麵走。
外麵早已經是人滿為患,幾個士兵孤零零的在人群中奮戰著。不過衝進來的家夥都是一些烏合之眾,實力大多也就是通明境,連脈力外放都做不到,隻能拿著刀砍過來,有的甚至連刀都沒有,提著根木棍就上了。幾個士兵雖然人少,但是勝在實力高強,都有破虛境的實力,互相照應之下,一時間倒也沒事,反而是殺了不少敵人。
然而牆頭和撞開的後門還在源源不斷的湧進來敵人,幾個士兵連連退縮。莫寒被押著正在往前走,忽然有幾個漢子突破了防線,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看守莫寒的士兵被逼的和莫寒分了開,拔刀和來的人戰在了一起,正在歎氣莫寒被人救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來的幾個漢子砍向了莫寒,逼的莫寒上躥下跳。
咦,這些人好像真的不是來救他的?士兵正在遲疑的時候,莫寒已經被幾把刀逼的險象環生,忍不住叫了起來:“喂,還不趕緊來救我!”
士兵定了心神,體內脈力運轉,揮舞間甚至帶上了刀芒,輕輕鬆鬆的就把敵人劈倒在地,然後來到莫寒身邊砍倒了幾個人,拉著莫寒急急忙忙的衝進了屋裏。
好不容易脫離危險,莫寒這才鬆了口氣,然後一臉埋怨的看著士兵。士兵不為所動,徑直拉著莫寒來到了大胡子旗總麵前。
“報告旗總大人,我把他帶來了。”這個士兵大聲說道。
旗總嚴肅的看著莫寒,說道:“外麵這些是你的人嗎?”
莫寒趕緊搖了搖頭,他身邊的士兵也說道:“應該不是,那些人差點把他也一起殺了。”
旗總撓了撓胡子,自言自語道:“不是來救人的?我懂了,這些家夥肯定是想殺人越貨。嘿嘿,膽子還真是不小,老子身穿一身旗總鎧甲他們都趕敢上,好一幫刁民。”
莫寒忍不住開口說道:“喂,我說,也該把我放開來了吧?萬一等會他們殺進來,我這還怎麼自保?”
旗總想了想,然後點了一下頭。旁邊的士兵立刻動手幫莫寒解開了繩子,然後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莫寒不耐煩的活動了一些僵硬的手腕,然後開始嚐試著運轉脈力。
“外麵那些家夥是誰,他們為什麼要襲擊你們?”莫寒好奇的問。
“沒什麼,就是看上我們的馬和盔甲而已。”旗總淡淡的說,“這幫刁民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主,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莫寒點了點頭,然後向外麵望去。士兵們的箭矢基本上都已經射完了,已經很難做到遠距離壓製。而他們大部分都是近戰脈武者,能釋放能量體遠距離狙擊的寥寥無幾。所以有一些暴民都已經衝到了門前,這些士兵們都是依托著房屋來防守。
雖然外麵的暴民連續衝了幾次都沒有衝進來,在丟下了十幾具屍體之後都老實了不少,然而這樣下去始終不是辦法。
“馬匹不都是在外麵嗎?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搶了馬就離開?”莫寒奇怪的問。
“襲擊官兵,搶劫軍馬,這可是死罪。這些人不肯走,自然是為了殺人滅口,順便把我們身上的盔甲也扒下來。”大胡子旗總淡淡的說,同時一雙銳利的眼睛開始在外麵的人群中巡視。
意思就是,今天死活都逃不掉了唄?莫寒歎了口氣,隻覺得麻煩無比。
外麵傳來了幾聲呼喊,暴民們又是一陣聳動,紛紛開始了再一次的進攻。
大胡子旗總眼睛忽然一亮,雙手快速結印,下一刻,一道碗口粗的白色光束激射出去,立刻就洞穿了沿途的暴民,死傷慘重。
“好!”目睹這一幕的士兵們紛紛喝彩。
然而旗總等待了一會,發現暴民們隻是更加憤怒的殺了過來,並沒有慌亂的跡象,不由的失望的歎了口氣。
“旗總大人,為什麼要歎氣呢?莫非您對剛才那一下不滿意?”旗總身邊的一個士兵奇怪的問道。
“這倒不是,我一直在尋找他們的頭頭。所謂擒賊先擒王,這種暴民隻要頭頭死了,自然就會一哄而散。反正到時候追查下來也隻能查到頭領,像他們這種小嘍囉一點事都沒有。”
“剛才我就發現了前院一個指揮的家夥,是一個光頭,長得挺胖。不過這個胖子實力不錯,而且比較謹慎,剛一露頭就看不見人了,我剛才那一下也隻是盲打而已。如果奏效的話,這些暴民應該早就亂了才是。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失敗了。”
旗總淡淡的說道,一雙鷹眼不甘心的繼續搜尋著,可惜始終找不到那個光頭的身影了。
而在院落外,光頭強趴在地上,看著身邊一個被洞穿身體的手下,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