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倒是個問題。”百裏青皺著眉頭說道,“我也是初來乍到,那些在這裏生活了這麼久的人都沒弄清楚大師的身份,我恐怕更沒有辦法。”
“不如,咱們也發布個委托,看看大師是否會選中我們的呢?”百裏桃香提議道。
“我倒是想,可是二哥我哪來的軍功值啊,這裏可是不收碎銀子的。”百裏青苦笑道。
“對哦……那,那個李旗總不是送給你一張錢卡麼?”
“哎,那是人家表表心意,哪能真的全花了,而且上麵的也不夠啊。我還是去找他問一下吧,這個家夥給我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百裏青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的百裏桃香莫名其妙。
……
“青公子,這幾日過的可好?”李旗總笑著迎了上來。
“托大人的福,還算不錯。可惜我一心想上陣殺敵,這幾天閑著,渾身都沒勁啊。”百裏青和李旗總握了握手,然後各自坐了下來。
“這幾天軍隊相安無事,總督大人不讓青公子上陣,也是有道理的嘛。況且,英雄塔裏,不是可以接任務嗎?”
李旗總這話似有深意,百裏青留了個神,然後說道:“對了旗總大人,我這次來,也是想問問你,可聽說過那英雄塔裏的大師?”
李旗總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說道:“這位大師如今風頭正盛,我怎會不知呢?怎麼,青公子也想繪製幾幅脈紋?”
“是有這個意思,莫非旗總大人能聯係上大師?”百裏青心中一動,覺得這事好像有點希望,
“我要是知道的話,早就上報總督大人了,哪裏還會讓英雄塔裏的那些人?”李旗總向四周看了看,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也是用眼神示意百裏青。
百裏青頓時明白了過來,用心一感應,果然發現這個房間外有人在監視。他的頭微微前傾,隻見李旗總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上麵寫著什麼東西。
“青公子若是這幾天實在無聊了,不妨在這城裏聽聽戲,遊幾個園子,不是挺好嗎?”李旗總嘴上說著,手裏卻把紙遞了過去。
百裏青接過一看,隻見上麵寫的竟然是一個委托,時間就在三天之後,是一個出城剿匪的任務。百裏青記住之後,對著李旗總點了點頭,然後把紙遞了回去,嘴上說著:“旗總大人所言有理,不過遊園子太沒意思,逛青樓才對嘛,哈哈……”
“青公子說的極是,我還有軍務在身,就不多待了。關於大師的事情,我是無能為力,青公子還是去英雄塔裏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或者接個委托做著玩。那,告辭了。”李旗總手上脈力凝聚,將那張紙化為灰燼,然後站起身離開了。
這個李旗總,果然別有用心!百裏青坐在原位上默默的想著。為什麼他要暗示我接下那個委托就能見到大師呢?難不成,他認識,甚至是可以影響大師?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沒有告訴李總督呢?
據他所知,這個李旗總出身隻是李家的一個分支,靠著自己的軍功才一步一步爬上來的,背後唯一的靠山就是賞識他的李總督。現在他卻要瞞著李總督,而且和自己見麵被監視,這裏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旗總騎著馬慢慢的走在街上,旁邊跟著一騎。不知為何,明明是繁華的街道,李旗總的身影卻顯得格外落寞。
“旗總大人,烏鴉都退了。”旁邊一個騎兵小聲的說。他是趙燁,李旗總的心腹,也是一個擅長偵察的脈武者。那次帶著莫寒前往山海城,路上遇襲的時候,正是他的功法一直觀察著莫寒。
烏鴉指的是那些盯梢的人。李旗總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的心事很多,壓在心裏沉甸甸的,所以他不願意開口。他一直都是忠於李總督,忠於李家,隻不過更有一些想法。
李家的位置現在很尷尬。王越來越昏庸,若不是李老爺子威望在這,又是手中有實權,腦中有想法的一方總督,恐怕也早就被王下手了。雖然李老爺子在一天,王就不會輕舉妄動。可是若李老爺子死去之後呢?現在的王昏庸好猜疑,若是李老爺子死了,王絕對不可能允許李家再執掌這一方勢力。到時候,李家可就危險了。
所以這個時候,在王都中尋找靠山才是重中之重。王的身體據說也是每況愈下,若是能結交到某位公子,扶持其上位,這份功勞足以保證李家不衰。而來到山海城的百裏青公子,正是適合李家的不二人選。
可是,李老爺子自念忠於秀唐國,忠於百裏家,沒必要去參與王位之爭。他為了防止王猜疑,為了堵住朝中悠悠之口,連和百裏青搞好關係的機會都沒在乎。
李老爺子糊塗啊。現在的王,又豈是你不做他就不會去懷疑你的?李家早已成為了王的眼中釘,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