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看了一下,發現還真的是,心裏也在嘀咕:怎麼這麼大的人也跑來黑巾軍?難不成是他們的父輩為了給他們掙點麵子又特地托關係把護衛弄了進去?沒道理啊!
白樓又瞪了他們一眼,這才甩下一句話走了:“走著瞧吧。”
“把臉擦幹淨點,等會我親自去打。”莫寒不忘記加了一句,聽得白樓氣的身子一僵,忍了半天才繼續邁動步子。
“說得好,太解氣了。等會比武會一定要加油啊。”邵彬忍不住稱讚道。
周圍的那些黑巾軍紈絝們看著白樓那張吃憋的臉早就爽的不行,見邵彬開口了也紛紛說道:“太漂亮了!”“等會給他個教訓!”就連旁邊的劉莽山也是看著莫寒鄭重的說了一句:“加油。”
莫寒倒也不是特地拍他們的馬屁,更多的還是被這個白樓的做派惡心到了。媽的一個大男人披著長發也就算了,還隨身攜帶一條繡花的白手絹摸摸手,一臉病態的蒼白色,看著就覺得火大。
榮譽比武會的順序已經決定好了,這些人壓根就沒覺得黑巾軍可能回來,所以直接就先抽簽了,而和黑巾軍對戰的那一隊是第四大隊,他們自然是很得意,認為自己第一輪肯定是輪空,直接晉級了。
結果黑巾軍居然來人了,這雖然有些出乎他們意料,但還是沒有放在心上。誰不知道黑巾軍就是一群沒用的紈絝,欺負一下城裏的普通老百姓還差不多,想要和他們對戰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代表黑巾軍出戰的好像是那個家夥,是個生麵孔,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護衛混進來。”第四大隊的隊伍中,一個禁衛軍侍衛對旁邊的一個方臉大漢說道。
“怕他個鳥,黑巾軍的那群廢物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垂死掙紮而已,到最後還不是墊底。一群沒用的紈絝子弟,不就是仗著自己會投胎嗎?”方臉大漢很不屑的說道。
他出身平民,雖然天資出眾,但也是靠了運氣以及十分艱苦的層層選拔和多年的拚殺才進了北禁衛軍,心中對於這些靠著父輩權勢、出身高貴的紈絝子弟當然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榮譽比武會很快開始,連同黑巾軍一起總共十六組,其餘沒上場的那些大隊都在演武場旁邊觀看,而黑巾軍們則是被黑禁衛軍孤立了起來,誰都不願意挨著他們。
先上場的兩個高手一個是遠程脈武者,一個是近戰脈武者,看樣子都是化神境中品的實力。雙方的戰鬥很有分寸,近戰脈武者自然是想方設法的靠近尋找機會,而遠程的脈武者則是努力的阻止他。由於場地小,考慮到遠程脈武者在近距離裏的劣勢,在一開始的時候遠程脈武者都有一段時間用來準備。
雙方以來我往,在拉近距離的時候那個近戰脈武者中了一個埋伏,結果直接導致輸掉了比賽。不過莫寒還是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對戰經驗都比較豐富,並不是空架子。
戰鬥結束,第四大隊的那個方臉大漢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由衷的讚歎道:“精彩精彩,阿北的身法還是那麼出眾,隻可惜小北的功法更勝一籌啊。”
他說完之後,忍不住看了一眼即將和自己交手的那個黑巾軍的家夥,心想:哼,這可是禁衛軍精銳的戰鬥,那個家夥恐怕已經看傻眼了吧。可是他見莫寒一副認真觀看的樣子,表情卻不是他想象中那樣震驚或者羨慕的表情,而是平平淡淡的,就好像看不上眼一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無名火:瞧這小子裝的,等會上場了就教教他怎麼做人!
第二場是兩個近戰的脈武者,不巧的是一個是化神境下品,一個是化神境的中品,雖然隻是差一個段位,但是這裏麵的差距還是很大的。要是沒有什麼特殊一點的功法以及自身一些別的優點的話,那個下品的家夥想贏的話還是很難的。
果然戰況一開始,那個下品的脈武者就一臉無奈的表情,和對手說了幾句玩笑話,好像是想讓對方手下留情的意思。他們都是北禁衛軍的,彼此之間也熟悉。兩人簡短的交流幾句之後就開始了戰鬥,更不幸的是兩個人走的路子都是以蠻力取勝的,講究大開大合的攻擊,這樣一來更是沒有了懸念,那個化神境下品的脈武者很快就輸掉了。
雖然輸掉了比賽,但兩個人還是有說有笑,頗有點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意思,勝利者還鼓勵了對方幾句。周圍的同袍也都被這種氣氛感染,紛紛友好的鼓掌呐喊。
第四大隊的那個方臉大漢也是激動的連連鼓掌,等到情緒緩和了之後,隨意的一瞥,正好又看到了莫寒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動,慢慢走了過去。
那些黑巾軍的紈絝們本來就是抱著胳膊冷眼旁觀,有的還不時的潑冷水,酸氣十足的說道:“哼,一群耍猴的,還搞得這麼歡天喜地的。”可是他們心中又何嚐不想贏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