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莞派的山門很特殊,不同於洗劍派的山門是浮島,飄浮在天上,霧氣連綿恍若仙境;也不同於邪心樓那樣占據了十萬大山,大部分時間烏雲籠罩,宮殿上的琉璃瓦在暗淡的光線下綿延千裏,花莞派的山門在另一片開辟的空間裏。
花莞派的開派祖師認為花莞派裏全是女人,很難保護自己,所以她便在臨死前用大神通生生開辟了一個三百萬平方公裏的空間,這個空間隱藏在次位麵,而次位麵極其浩瀚,就算有化神期或合體期偶爾在裏麵穿行也很難碰上,佛家有芥子的說法,指的就是這個空間是一個很小的奇點。
所以如果不是花莞派的人帶路,而裏麵的人也願意讓許馳他們進來,就算是老道,想要進來也是沒什麼希望的。
此時許馳和老道楚如意三人在花莞派一位長老的殷勤帶領下走進了一座宅院,接著許馳的視線所及都黑了下去,然後他感覺到了那種久違的坐電梯的失重感。
下一瞬間,許馳就站在一座小山的山頂,周圍群山環繞,宮殿、宅院的瓦簷在林中掩映,天空蔚藍,空氣清新,陽光和煦,周圍還有鳥鳴。
許馳見狀滿臉欣賞之色,開始打量著花莞派的環境,他心裏則在皺眉,不明白花莞派老老實實當個修仙門派不好麼,硬要去做妓·女,取巧用男子陽氣來修煉。
“請。”
花莞派看來每人都很忙,每次派來和許馳打交道的都是不同的長老,這次是個冷酷似冰的年輕女子,惜字如金。
“有勞了。”
許馳對她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長老點了點頭,沒客套,轉身就走。
老道見狀為老不尊地傳音給許馳:“小子,你說是不是花莞派見前麵那幾個不合你口味,所以換個冷漠的來激起你的征服欲?”
許馳知道自己師公現在肯定也讓楚如意聽到了他和他的對話,因為許馳被他套話坑了幾次了,結果許馳的耳朵飽受楚如意的摧殘,所以許馳立馬信誓旦旦地表著忠心:“師公,我有如意了,不管是誰我都是這個態度。”
頓時楚如意臉上出現滿意笑容,巧笑嫣然地看了許馳一眼,老道則心裏暗罵麵前那幾次坑得許馳太輕了,要現在才開始坑絕對會坑得更狠。
三人雖然在花莞派的核心地盤,但他們都沒有將自己的安危當回事,老道是自持實力,許馳和楚如意則是自持老道在。
之後老道再故意套許馳的話,許馳不是在老道的拍馬屁就是向楚如意表忠心,於是老道也覺得無聊,就懶得說了。
那位花莞派的長老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那麼高冷,也一句話不說,隻是悶頭向前走去。
三人跟著那位冷若冰霜的長老向山間深處走去,一路上許馳看見了許多奇珍異獸,天空中還不時飛過眾多飛禽,遠處山峰的山腰上更是開辟了一處處靈田,裏麵各種年份的靈藥隨風搖曳,顯然花莞派並不缺錢。
見狀許馳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光靠靈石是買不到楚如意需要的東西了,需要點別的手段,比如老道需要亮出身份,或著許馳再搜腸刮肚拿出一些花莞派非常需要的東西用以交換。
接著許馳感到有些無奈,因為楚如意和老道都不告訴他,她所需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但許馳不想追問,楚如意不想說自然是有她的理由,許馳從不強迫她做任何事情。
三人在那位長老地帶領下很快便走到了一座平淡無奇的宮殿麵前,許馳很不能理解紅嫣城的裝飾是那麼富麗堂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字俗字,花莞派自己的山門卻那麼低調和古樸。
四人走近宮殿,那位許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冰山長老對坐在首位的老嫗點了點頭,便自行退了出去。
宮殿裏就三個人,三個老嫗分別坐在首位和左右位,每個人都是一頭白發,一身樸素的白衣,一臉的老人斑。
許馳和楚如意拱手,老道則仍然是沒睡醒一樣插著袖子一動不動的。
“邪心樓許馳,參見……”
老道傳音:“看來花莞派很看重你,這是她們的掌門和五、八長老。”
許馳毫不停頓地接著說道:“掌門,五長老,八長老。”
這三位老嫗心下一凜,掌門本做好了自報家門的打算,沒想到許馳一眼就能將她們認出來,顯然許馳看過她們的畫像。
“那麼他是不是還認識我花莞派的其他人?”
這三位老嫗同時心想,聯想到許馳給她們的企劃案,她們一致覺得許馳既然是石樂安的弟子,那麼肯定不是一般人,於是她們顧不得計較老道的傲慢,開始用神識交談起來,因為既然許馳事前做了準備,那麼肯定是找花莞派有事情的,所以原本隻是以為許馳是吃飽了沒事來逛逛的她們需要定個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