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馳突然感到有些高興,他也說不出原因。
也許是玩味司徒先生現在的狼狽,也許是因為他當初被白蛇和司徒先生追著打,而現在他身邊有一大堆化神大能護駕,隨時能找回場子,也許是因為看到美好的事物就心情好……總之許馳現在嘴角彎起,看著嘴能言,身不能動的司徒先生一臉玩味。
雖然許馳不會對對他有偏見的司徒先生做什麼壞事,但許馳會狠狠地戲弄她一頓,以報當日之仇,之後,許馳會讓她走,然後笑眯眯地讓她以後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左邊那群人是怎麼回事?
許馳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一個紈絝公子哥、一個管家,再加幾個跟班的標準搭配,曾經他以為他也會這樣。
許馳轉頭看向沈破天:“沈家主,左邊那些人是?”
沈破天笑笑,毫不在意且輕蔑地道:“浣紗派的人。”
說著沈破天將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地都告訴了許馳,整個院子裏也隻有他和楚如意還不知道,當然,沈家主省略了自己和沈家那些長老的打算。
許馳聽完後,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他知道沈破天可能保留了一些,畢竟有些疑點,但他聰明地不去拆穿,許馳也沒有大義凜然地指責這些長老沒有絲毫正義感,這樣都不仗義出手。
這樣的事情許馳遊曆的時候早已見多了,事後,如果是性格剛烈的凡人,就投河、投井自盡,或告上衙門,被紈絝輕而易舉地拍死,如果是修真者,就自爆,或以道心發誓終有一日要滅他滿門;軟弱點的,多是認命,隻好委身與那些紈絝,等被他們玩膩後再一腳踢開。
許馳遇上這樣的事情他總是會管一管的,暫時管不了的,他就記在腦海裏的小本本裏,像和那條做爐鼎生意的蛇妖一樣,終有一天,他會逐個去找他們的麻煩,因為他們讓許馳很不爽,而讓許馳不爽的大多都已經死了,或被他記在了腦海裏的小本本裏。
許馳認為“世上那麼多事,我們不可能每件事都去管,所以冷眼旁觀好了。”的想法是極其懦弱、錯誤且消極的,他覺得自己雖然能力有限,但他至少可以管好眼前的,見一件就管一件,這樣至少可以讓心好受一些。
許馳打算管這件事,並非他很喜歡司徒先生這類人,而是因為道義和他遵守的信條。
於是他背著手,毫無感情地審視著那些一臉恐懼的人渣:“麻煩您將他們都殺了吧,要神魂俱滅地死。”
於是二長老出手。
彈指間,這些人的身上都燃起了明黃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從他們的體內燃起,接著緩緩燒開他們的皮膚,他們的臉龐先是露出一縷火苗,接著出現一個小孔,再然後小孔飛快擴大,讓他們的皮膚變成飛灰,露出身體裏的黑洞,裏麵不斷有黑灰灑出,原來他們身體裏的血肉早就在這短短的彈指間被燒成了灰。
這些人被沈破天製住,根本不能反抗,他們嘴不能言,身體也不能動,隻能通過眼神來表達他們的痛苦,他們開始流著血淚,一些人更是屎尿齊流,二長老立馬封住了他們周圍的空間,讓所有的東西都緩緩被燒成黑灰。
許馳一直在眼神淡然地和他們對視,那些人眼神裏的各種負麵情緒擾動不了他分毫,他一臉不屑和輕蔑,看到這一幕感覺很爽。
本來這些火焰可以瞬間就將他們燒為黑灰的,但二長老感知到了許馳的怒意,所以火焰足足燒了三十息,還在緩慢燃燒,空中滿是焦味。
麵對身前的那些人形火炬,許馳歪著頭心想好像自己還沒有從他們身上拿戰利品?全身都沒有一件法寶,看來全被沈破天拿了,虧了啊,畢竟是個紈絝,那麼多跟班,顯然多少有點資產的,可惜了。
接著許馳心想那麼去浣紗派拿好了,隨便找個借口就行,說這個紈絝得罪了他,然後狠狠敲浣紗派一筆,得來的每個人平分。
此時哪怕二長老有心多折磨他們一會兒,他們的身體也支撐不住了,他們的腳骨被燒成黑灰,於是他們開始緩緩變矮,火焰開始慢慢變小,他們腹腔前的肋骨架也露了出來,骨頭也變成了灰,最終黑色的他們開始坍塌,黑色的灰飄濺了一地,還有一些火焰在上麵燃燒。
二長老心念一動,那些黑灰彙聚在一起就被他壓縮成了極小的一點,然後被二長老用火焰燒為虛無。
保護你周全,幫你出手,幫你毀屍滅跡,說不定等下還要幫你敲詐浣紗派,二長老貼心地提供了一條龍服務。
和許馳沒有關係的死人是不會被許馳記住的,所以許馳轉眼間就將這個他連臉都沒看清就死於非命的紈絝給忘了,他懶得知道這個紈絝到底是誰,反正他惹得起就行了。
許馳心裏想著如何賺錢,他走過去站在司徒先生麵前上下打量著她,壞笑道:“司徒先生,身在修真界要多留個心眼啊,看樣子,你這是被人陰了?”
此時司徒先生沒有回答,她、白蛇、黑馬看許馳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逃出生天的慶幸和驚魂未定,有見到許馳的驚訝,有對於許馳身邊突然多了幾位高深莫測的保鏢的惶恐,有對於許馳麵不改色地看著那個紈絝和那些狗腿被毀屍滅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