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大,客廳臥室廁所皆備,還有一個小小的陽台,可以看到外麵街上的風景。
傅殘環視一周,對著清歌道:“床給你睡,我睡客廳。”
清歌看著豪華的房間,仿佛有些不適應,轉了一圈才道:“不用。”
“啊?”傅殘頓時傻了,你到底是仙女還是什麼啊?難道一來就要和我一起睡?
傅殘連忙道:“不妥不妥,男女有別,第一次見麵怎麼可以睡一起。”
清歌眉頭微皺,緩緩放下包袱,深深看了傅殘一眼,道:“我的意思是,我睡客廳。”
聽見此話,饒是傅殘臉皮厚,也忍不住鬧了個大紅臉,吞了吞口水,道:“誤會...嗬嗬...誤會!”
“你自便。”清歌淡淡說了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便在長椅上打起坐來。
傅殘吸了一口冷氣,強行忍住心頭的不爽,抱著水壺猛灌了幾口,喘著粗氣。
清歌緩緩睜眼,道:“你心中有戾氣。”
“什麼?”
清歌淡淡道:“我勸你放下心中戾氣,皈依我佛,解脫痛苦。”
“皈依我佛,解脫痛苦?”傅殘冷冷一笑,道:“小姑娘,帶給我痛苦的不是別人,就是你的佛。”
“叫我清歌。”清歌道:“佛隻會勸人放下痛苦。”
“給人製造痛苦,然後讓放下?比魔還無恥哎!”
清歌道:“有欲皆苦,與佛無關。”
“別扯沒用的,我問你個問題如何?”
“問。”
“如果有一個善良的女孩,無緣無故被人捉了去,要燒死她,你救不救?”
清歌皺著眉頭,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傅殘笑了,笑得極其猥瑣,道:“我來忻州,就是為了救她,你願不願意幫我?”
清歌猶豫地皺著眉頭。
傅殘歎聲道:“就知道你們佛門弟子虛偽,沒事,我自己去。”
“我去。”清歌道:“不是受你激將,而是我自己決定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不會反悔吧!”
“不會。”
傅殘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一個宗師高手,竟然如此輕易就請到,他媽的,十萬兩白銀請殺手到底值不值?
傅殘連忙道:“這個,你還有師兄弟嗎?”
“有一個師兄。”
傅殘咧嘴笑道:“不如,你把他也請來救人吧?勝造七級浮屠喲!”
清歌眉頭緊皺,猶豫道:“可是我沒見過他。”
傅殘道:“他,是不是比你厲害?”
“嗯!”
“那沒事,我還有時間,還可以等,他在哪兒?”
“嗯...就在懸彌寺。”
“啊?”傅殘頓時張大了嘴,吞了吞口水道:“叫什麼?”
清歌淡淡道:“佛號清戒。”
“臥槽!”傅殘頓時退後幾步,結巴道:“前任懸彌寺方丈大師、浮屠塔苦禪武僧清戒?”
“嗯,應該是吧!”
傅殘額頭冷汗直流,他媽的,想不到請到對頭了!他森然一笑,道:“所以你從賀蘭山來,是為了找師兄?”
“嗯。”
傅殘道:“我有心皈依我佛,化解心中戾氣,你願不願意帶我進去?”
清歌喜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