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殘仔細一看,隻見這神秘強者身材偉岸,濃眉大眼,長發隨意披散,散發著濃濃的粗獷之氣。
麵如刀削,身穿灰袍,雙手欣長,麵色不怒自威,冷冷看著眼前兩位殺手。
何問月和鐵拐李對視一眼,忽然並肩趕來,閃至這人麵前,半跪在地,大聲道:“奇士府八仙何仙姑(鐵拐李),參見楚江王!”
傅殘腦袋轟然一炸,連忙退後數步,心中駭然。這人,竟然是奇士府四大天王之一的楚江王!
自己不過是一個化境小嘍囉,值得這樣的人物出手嗎?
那幹脆直接派出陰陽二尊來了,我保證不反抗!
楚江王名為楚相宇,自稱是西楚霸王轉世,一身內力強悍至極,跨入循道兵解六年,從未現身江湖,此刻竟然會來到這懸彌寺!
楚江王大手一揮,看著何問月兩人,寒聲道:“堂堂奇士府八仙,竟然連一個化境小子都殺不了嗎?”
何問月頓時低頭道:“屬下無能,請天王降罪!”
楚江王冷哼一聲,道:“有陽尊護著你,我怎麼敢?不過你再這麼下去,誰也護不住你!”
何問月身影一顫,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楚江王環視一周,道:“還是本人來解決吧!”
他話音一落,頓時朝傅殘而來,如花、殘葉兩人臉色齊變,與剛剛趕到的車非轅排成一排,擋住他的去路。
“有意思。”他輕輕一笑,忽然身影一轉,朝著辜箐而去,道:“既然這麼有意思,我也做點有意思的事!”
他右手輕輕一揮,一道精純的內力忽然湧出,狂風忽起,所有紗幔全部被無形內力撕得粉碎。
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被牢牢綁在木柱之上,一身青衣,滿頭青絲垂下,遮住了她的臉龐。
她應該是被人點了昏穴,都外界一無所知。
看著近一個月不見的辜箐,傅殘心中大痛,大聲道:“箐兒!”
楚江王看著眼前的女人,忽然轉頭看向傅殘,露出一個殘忍而猙獰的笑臉,大手頓時向後,朝著辜箐喉嚨抓去。
傅殘目眥欲裂,大吼道:“住手!你給我住手!”
“哼哼!”楚江王森然一笑,剛要說話,忽然隻覺一股劇痛從右手傳來!
他表情瞬間凝固,全身內力一震,身影頓時閃出數丈,隻見綁在木樁之上那個女人,不知何時已然掙脫粗繩,竟然手持匕首,正對著自己冷笑。
要不是自己內力渾厚,境界高深,剛才身體自動躲了一下,恐怕那一刺就不是刺在自己手臂,而是自己背心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一片涼意,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心中卻是疑惑了起來。
這個女人,絕不是辜箐!
能把氣息隱匿到如此程度的人,隻有可能是殺手!
當然,疑惑的人絕不隻是他,在場之人幾乎全部變色。
尤其是傅殘,幾乎要站立不穩,千辛萬苦再找到懸彌寺來,找到這麼多朋友,製定計劃。
都已經走到最後一步了,這才發現辜箐根本不在!
楚江王擦了擦手臂,緩緩道:“你是誰?隱匿氣息如此出色,想必和他們一樣,也是陰煞的人吧?”
“辜箐”輕輕一笑,道:“莫非江湖隻有陰煞才有出色的殺手?其他組織就沒有?”
楚江王淡笑道:“幾乎沒有。”
“辜箐”搖了搖頭,忽然一把抓住自己下巴,往上一撕,頓時露出另外一張絕美的臉龐來。
她已然不在年輕,雖然很瘦,但臉上已有皺紋,皮膚也不再緊致。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深邃,透著滄桑,絕不是年輕人可以擁有的。
當她撕下麵具時,如花、殘葉頓時驚呼出聲:“五層層主冷煙寒!”
傅殘和車非轅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
而楚江王、鐵拐李、何問月則是臉色微變,這人傅殘不知道,可不代表他們不知道。
冷煙寒眯眼笑道:“楚江王,我說的是不是沒錯?江湖不止陰煞有出色的殺手吧?”
楚江王森然一笑,道:“當然,你碎空樓都出麵了,我楚相宇還能不給這個麵子嗎?”
傅殘身體頓時一震,碎空樓,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隻知道很神秘,高手無數,幾乎不在江湖露麵。
這樣一個組織,怎麼突然卷入辜箐的事來了?
如果辜箐真的落入了碎空樓手中,拿還算不上壞消息,畢竟碎空樓的樓主,傅殘還算認識。
想到這裏,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袍的偉岸身影頓時映入腦海。
冷煙寒笑道:“但我怎麼感覺楚江王好像有殺意?”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都出手了,我怎麼好意思不殺你!”
他話一說完,一股霸絕無比的氣勢驟然從體內洶湧澎湃而出,頓時把周圍石板全部掀飛,一掌朝著冷煙寒猛然拍來。
那驚天的內力帶著無數地板,卷起一股滔天颶風,朝著冷煙寒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