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濃的血液,散漫房頂,一個嬌弱的身軀就此倒下,迅速冰冷,眼中透著的,依舊是那濃濃的狗屁信念,為大和民族而死。
傅殘身影一縱,瞬間跨出十多丈,人在空中,長劍激蕩,一道道紫色刀芒在空中散射開來。
四道身影從後拔地而起,手中長刀閃閃,同時斬出四道雪亮的刀芒。那驚天動地的芒氣,幾乎要撕裂空間一般,讓傅殘渾身寒徹。
四人聯手一刀,估計也隻有青龍這種變態可以擋住,自己區區宗師中期,卻依舊無法抵擋。
他長劍一震,幾個劍花旋起數道劍芒激射而去,同時飛身而出,朝著前方而去。
而就在此時,黑煙一閃,又是五道身影憑空而出,幾道刀芒瞬間斬來。
傅殘連忙一閃,全力斬出一道劍芒,身影忍不住瘋狂後退。
他不得不感慨,忍道也有忍道的強處,這身法,實在是太詭異了。竟然像是可以穿越空間一般,黑煙一閃,便到了跟前。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地遁?五行遁術?用不用搞得這麼玄幻啊?
身後,四道身影已然趕來,領頭一人大喝道:“傅殘!你走不了!你殺了清水天忍的女兒!我要拿你回去見他!”
傅殘哈哈大笑:“當著你們這麼多地忍的麵殺了她,你們恐怕也難辭其咎吧?”
這人怒吼道:“所以,你必須留下!要麼活捉,要麼死!”
“活捉?就憑你們?”傅殘低吼道:“我隻不過是為了節省內力,應對之後更強的敵人而已!”
他說著話,忽然氣質一變,一股強大的劍意湧上高天,整個人身影筆直,挺背如劍,一股寒徹天地的鋒芒驟然在這片天地席卷起來。
眾位地忍臉色微變,忍不住對視一眼,眼中閃出驚駭,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忽然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傅殘踏前一步,默念《荒劍殘經》白字劍道,全身紫氣全部內斂,一股恐怖的氣勢自他體內頓時散步出來。
“這...為什麼......這是什麼武功?”
“好可怕的氣息,像是破浪十三斬進化到極致,形成的虛空十三斬。”
“不可能!隻有突破了天忍,達到最後的境界,才有可能練成虛空十三斬。”
傅殘眼中透出黑白之光,全身時而黑氣彌漫,時而白光耀眼,隻不過他的黑氣沒有顏色變換,隻是無盡的黑,黑的無比深邃。
“不要掙紮了!受死吧!”
前麵四人大喝一聲,同時向前跨出一步,同時雙手握刀,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聲音大吼:“破浪十三斬!”
長刀刷地豎劈而下,四道刀芒排成一排,驟然斬下,空氣仿佛都發出了一聲驚慘的嗚咽。
無法眼中黑白之光爆射,頭頂頓時冒出一股白煙,白煙縹緲而起,另一道白煙再次冒出,與之連接在一起,形成一道神秘的煙柱。
傅殘的聲音已然冷冷傳出:“殘荒九劍第一劍——無影劍!”
他話音一落,長劍在空中一劃,空間像是破裂了一般,一道精致的弧線,已然懸在空中。
傅殘這才發現,這每一寸都散發著驚世之芒的弧線,竟然有些像太極陰陽圖中間的那道黃金分割線,分割陰陽,占盡天機。
他長劍豁然一刺,弧線推出,硬撼四道刀芒,強大的內力擊撞在一起,發出轟天炸響,一道內力餘浪如水一般散射開來。
傅殘全身黑白之光湧動,竟任憑風浪襲來,身影不動。
“這、這怎麼可能!你區區地忍中期,怎麼可能擋住我們四人合力的破浪十三斬。”
“合力又如何?”傅殘冷冷道:“你們以為自己是誰?都是青龍嗎?”
這人低吼一聲:“結陣!”
話音一落,在場九位地忍頓時將傅殘圍了起來,繞成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大圈,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忍者身法奇特,速度快到極致,就這麼一轉,四處便全是黑影,根本分不清楚那裏有人。
一股眩暈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
傅殘雙眼微眯,忽然長劍一震,刺出一道驚天劍芒,隻聽一聲鏗響,竟然不知道被如何擋住了。
而頭,也越來越暈了起來。
“陣法?圓?真是班門弄斧。”傅殘低笑一聲,長劍伸出,左腳一跨,頓時以右腳為支點,劍尖劃出一個大圓來。
接著,長劍收回,在中間一轉,一道無與倫比的曲線頓時劃出,兩腳踩著兩點,微微一轉。
一個完美的太極陰陽圖就此而生,那無盡的圓,仿佛要包攬萬物,囊括天地。那到完美的分割線,分割陰陽黑白,分割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