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病毒血清(1 / 2)

自打接手綏遠村鬼案以來,我被弄暈的次數太多了,還數這次最為嚴重。

我一直處在時而昏迷時而半清醒的狀態中,我記得我們仨都被送到病房,潘子還出現了生命危險。

當時我傻兮兮的扭頭看著,一堆醫生護士圍在潘子身邊,尤其有個醫生還用了電擊搶救,除顫器按在潘子胸口上,反複了好幾次,最後才勉強把潘子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接下來我又見到醫生護士不斷的給我注射藥物,偶爾連呼吸罩都用上了。

我也不知道過了幾天,在一天晚上,勉強醒了過來,這病房的燈很亮,估計不是為病人準備的,而是方便醫生急救觀察用的。

我被刺得雙眼生疼,索性避開它,往旁邊看。

出乎意料的,我身邊坐著囚狐,就是陸宇峰嘴裏那個特殊線人的大隊長。她看我醒了,冷冷的點點頭。

這時我鼻子裏還插著管,說話很費勁,但還是忍不住,掙紮的問,“狐姐,我們什麼情況?”

囚狐有點答非所問,回答說,“相信組織吧,你們會好的。”

這話無疑跟個磚頭一樣,狠狠拍在我臉上,我也可以把這話這麼理解,組織沒有辦法,我們體裏的病毒還在。

我突然想笑,也不板著自己,虛弱的嗬嗬起來。

囚狐過來幫我墊了墊枕頭,那意思讓我舒服一些,又說,“警方在王思宇家中發現了一個墓碑,經過檢驗,裏麵存在變異病毒,跟你們體內的一模一樣,你們當晚抓他,是不是又中了暗算,導致病毒二次入侵,讓你們身體加速衰弱了?”

能品出來,王思宇就該是這次案件的凶手,也就是詭詭和雜毛,當時我們仨確實碰到了那團綠氣,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看我沒接話,囚狐往下說,“這幾天給你們注射了強心劑和激素類藥物,還能維持幾天,安心養著就好。”

我知道這兩種藥品的副作用有多大,別說我們仨病號了,一般人長期用這個,不死也掉層皮。

剛才在得知我們沒被治好時,我心裏一度堵得慌,現在卻很奇怪,得知自己沒幾天活頭時,我反倒冷靜了。

因為我太清楚了,很多癌症患者都是思想壓力過大,嚇死的。如果想讓自己多活幾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想開。

我想盡各種理由,說服自己樂觀一些。囚狐看我表情,一定猜得到我幹什麼呢,她也不多勸,悶悶的坐在旁邊。

估摸過了十多分鍾,我心情漸漸平複,還把思路轉移,問起案情的事。

畢竟這案子疑點太多,我有很強的好奇心。

囚狐跟我解釋,說這件毒王案,其實跟上一起靈媒詛咒案是有聯係的,王思宇跟白靈媒別玉敏是朋友,所以兩起案件,在犯罪手法上很像,都是靈媒、道童的身份,也都善於用藥與毒。

而且追溯起來,王思宇的爺爺王晨是一個部隊的研究員,這部隊在慕斯鎮旁邊有個秘密基地,專門從事反病毒研究的,後來因特殊原因被遺棄了,可王晨和兩個同事秘密的把進入基地的路徑與開啟大門的鑰匙都畫在一張圖紙上,還分成三份,被他們一同保存著,這樣一直傳到了孫子輩,可王思宇最後產生邪念,找到另外兩家,搶來圖紙拚湊好,私下去基地裏把遺存的病毒帶了出來,用它來作惡犯罪,也成為這次毒案的罪魁禍首。

我一直默默聽著,等囚狐講完,我心裏覺得跟聽故事一樣,感覺這老王家也不簡單,而且順帶著,有些疑點就自然而然解釋清了。

那個潘多拉魔盒裏麵的字典,還有更夫王同家的毛主席語錄,裏麵一定裝著三分之一的圖紙。這也導致了那女子一家的慘案,王同也因此差點喪命。

但我覺得,這件事不可能這麼簡單,我還一下想到綏遠村了,那村裏不就有紅蠼螋麼?紅蠼螋也帶毒。陸宇峰當時從綏遠村帶走了一份資料,劉卉也說過警察內鬥的事。

結合這些,我有個很大膽的猜測,囚狐把事兒說小了,其實三個案子全部都有聯係,有一夥警察借著職務之便,做了非法的買賣,還把這慕斯鎮秘密基地的病毒偷了出去,綏遠村就是一個後期的研究據點。

至於白靈媒那裏,被鴛鴦盜偷走的,也一定是一份名單。有另外一夥警察正在跟這夥惡警察作鬥爭,這名單就是重要證據或線索,白靈媒知道自己捅了簍子,在不甘心下又引我們來了慕斯鎮,讓毒王出手把我們殺掉。

我是越想越害怕,覺得這個局越來越深了,而且也能猜出來,李峰也好,囚狐、陸宇峰他們也罷,全屬於好警察這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