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啊,有個護士她暈針(1 / 2)

田小妞是鳳城市立醫院的一名實習小護士,不高不胖,不黑不醜,丹鳳眼小虎牙,高度近視,與她一組的還有她的同學兼死黨馮麗姑娘,馮麗姑娘人長的秀氣端莊,還是鼎鼎有名的學霸,不要把她想成死讀書的呆子,人家走的可是穿長裙披長發的古典浪漫主義路線,雖不是處女座,卻有非常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此特點經常被田小妞利用來打掃宿舍衛生;永遠在努力,永遠在犯錯的漿糊姑娘唐小慧,戴著粉紅框的眼鏡,說話時音調高,分貝低,語速快,口頭禪是:“啊,我又犯錯了,怎麼辦?”招牌動作是招財貓式的打招呼,田小妞與她不是一個班的,並不是很熟悉,但好在此姑娘有些小家碧玉式的熱情,相處也還不錯;最後一個女生名叫孟雲雲,長的火辣辣的漂亮,那暴突的身材給你的感覺就跟咬了一口六月裏的紅辣椒似的,熱血直衝腦門,她和唐小慧是一班的,但早在學校時,田小妞就垂涎辣椒的味道,多次走在她身旁時以暈倒摔倒崴腳為理由,強行揩了辣椒的油,因此孟雲雲在半被迫的情況下認識了田小妞;講了常規成員,再來說說組裏非常規的存在——組長馬俊帥,又俊又帥的馬組長是這個五人小組裏唯一一名男性,也是本科護理係一百名同學裏不多的十名男同學之一,這比例其實還不錯,比那些七八十個男人裏隻有一朵女人花的係強多了,男女比例失衡至此的院係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性別的模糊化,此病在護理係尤為嚴重,表現在馬俊帥的身上就是一個字:娘,馬組長深受“久居蘭室身染其香”的影響,撒嬌嘟嘴蘭花指再加上走路時的內八字,他以一米七八之軀粗獷蠻荒的臉蛋為我們生動詮釋了什麼是表裏不一。

入院培訓了七天,之後開始輪轉實習,第一個科室是胸外科,第一天,田小妞就犯了一個嚴重錯誤,她發現自己暈針,身為一個以打針為終生己任的護士,她竟然暈針,不能打針的護士就好比沒了畫家的筆,沒了美女的矽膠,沒了豬八戒的耙子,沒了蘭花指的馬組長。這預示著田小妞同學尚未開始的職業生涯即將胎死腹中。

“妞兒,呆站這兒擺什麼造型啊,端著治療盤當自己是招財進寶啊。”馮麗跟著自己的帶教老師從病房回來,邊收拾治療盤,邊打趣站在治療室門口的田小妞,馮麗不愧是學霸中的戰鬥機,第一天就熟練的打上了第一針,並且是挺麻煩的留置針,把她那胖胖的帶教老師樂成了彌勒佛,也難怪,當初練打針那會兒,這廝可是敢拿針往自己身上戳的主。

“哈?你給病人打針了?”

田小妞搖搖頭:“沒有,現在我一看見針頭就打哆嗦,渾身起雞皮疙瘩,不信你看。”說完,端盤子的手便誇張的哆嗦起來。

馮麗哧一聲說道:“嚇的!”

田小妞不理會馮麗的嘲諷,繼續賣慘:“小麗,以後打針的活就都給你了,我沒有用,打不了針,賺不了錢,以後養家的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打針機會,勤加練習,爭取早日成為護士中的打針王。”田小妞眼含根本就不存在的淚水,無限動情的說道。

“那你要不要為了我能早日成為打針王,做我的活體道具,成為我的針下亡魂呢,嗯?”

“啥?那啥,你先忙,我老師上廁所回來了,我去給她送盤子!”眼見馮麗卷袖子就要撲過來,田小妞扭頭的逃出了治療室。

說田小妞暈針,馮麗並不是完全不信。在學校的實踐課上,都是在彼此身上互相練習,她們倆人是一組,當時田小妞拿著針,僵的跟木頭似的完全不敢動,輪到馮麗紮她時她嚇的手腳冰涼,全身僵硬,讓馮麗覺得自己就跟紮紫薇的容嬤嬤似的,實在於心不忍下不了那個手這才逼不得已自己紮自己的。此後,馮麗再也不能和田小妞一組了,因為田小妞每次都會以各種奇葩理由逃掉實踐課。

病人脫下褲子撅著屁股等了半天了,田小妞舉著針還沒有動靜,那打針的老頭皺著眉頭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抬眼看了田小妞一眼,發現這姑娘表情比她還苦大仇深,於是說道:“小護士,剛來的?”

田小妞僵著脖子點點頭。

“帶你的老師呢?”老頭幹脆提上褲子。

“上廁所了。”田小妞以為老頭生氣了,趕緊說道:“我是實習護士,必須有帶教老師在這兒才能給你打針,大爺,您再等會兒。”

“沒事,等你老師回來了讓你老師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