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映諾一倒下,那洞穴四周的霧氣就像是活了過來,那霧氣繞著他盤旋。
仔細看,那洞穴中的一片黑暗竟也不均勻,像是一片片,重疊了的影子在活動。那影子交錯之間,充斥了整個空間的黑,就發生了濃淡的變換。
這些都是怨靈,每次開啟祭壇,都必須收集怨氣。最終的這個屏障也就是由怨靈構成。
怨靈,在成為怨靈之前其實都是人。人的缺點,這些怨靈最清楚不過,而這裏的特殊地理和專門的陣法使他們隻渴望殺戮,從來沒有人可以逃過,因為,沒有人足夠強,沒有人可以憑自身的力量完全消滅這些怨靈,哪怕是設下它的人,也必須依靠陣法和血液的力量,才能壓製他們。
最初設下它的人,就是“光耀皇帝”風符,他擊敗魔化的桀帝之後,就在此地設下囚禁,許多年之後,才將他送上古首山。
風符與風巳有遠親關係,當年,他們曾達成過一些協議,之後,此地便一直歸風巳掌管。風巳用它保管者最重要的東西。
一位老人從霧氣中走出,雙手捧著一個木盒,那木盒上的紋路與當日徐虞見的那個劍盒相似,這是一種上古的陣法,曾經記載於一冊古卷。
那老人打開盒子,喃喃地吟唱起一段咒語,周圍的怨靈開始狂躁不安,但他恍若未見,與此同時那老人身上本已幹枯的血肉急速地收縮,很快就隻剩下一副骨架。
那盒子就勢摔下,正好砸在張映諾身上,那盒子竟一下把他吸了進去,而四周的那些怨靈斷斷續續地發出些嚎叫,似是對這盒子極為貪婪,又攝於什麼,而不敢靠近。
此時,徐虞正看著一冊上古神卷發呆。
“我不認識這些亂七八糟的,我不想背。”
“你不認識?那你就跟著我背,一日背不出就在這兒待一日,兩日背不出就待兩日,直到你背出來,反正現在我們還有時間。”洛美人不為所動。
“萬一我背完了,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們是不是就要殺我獻祭了?”一進這個地方,徐虞就知道這是個祭祀的場所了。而他現在,就是被困在這裏的唯一的祭品。
徐虞與那洛美人麵對麵的坐著,雖說是與美人在一起,但如此詭異的場景,還是讓他完全開心不起來,甚至是手腳發麻。
“別擔心,你的作用遠不止此。而且這裏從來不見血,祭品,在多年前就已經獻上了。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任何事都不會對你有威脅。”
“我萬一不聽話呢,不,不,我的意思是,萬一我做不到你要我做的事呢?”
“那我會換一個方式對待你,其實也不會怎麼樣,但總沒有現在你這麼舒服。”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的事,就是你想做的事,但有時,我們總不能順順利利地做這些事。”
“你說話彎彎繞繞的,我總覺得不是太相信你。”徐虞幹脆坦白了。
“你是不該信我,但除了我,你能倚仗的人也不多了。”
“這些咒文有什麼用?”
“不過是打開這劍的封印,對你沒什麼壞處,反正這劍是給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