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倉淨見徐虞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種極其滿足的惡神情,當下心中就極其驚疑,但此次自己已經有了防備,無論怎麼樣,徐虞都不可能跑得掉,他今天勢必是要被自己兄弟兩個給殺死在當場的,為什麼他是這麼個反應?
不止倉淨驚訝,倉清也同樣不解,但他從來不會去猜測一個將死之人的心理活動,當下隻是有些惱怒,更加地加緊了攻勢。
但此時,對於徐虞來說,這兄弟兩個的招式就如同在他眼底畫畫一般,他已經完全能夠預先判斷出他們神力的路徑,所以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避過去。
那邊的招式更加的緊湊,即使是神族子弟,在這樣的攻勢之下,都絕不可能輕鬆,就算他們兩個的師傅、父親在此地,都會誇獎一聲,招式漂亮,神力配合得好!
但對於徐虞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他幾乎以一種閑庭漫步的方式,很是輕鬆地躲避那些攻擊。
“怎麼可能!”倉清和倉淨都不敢相信,這個凡人居然在短短的時間裏,就有了這樣的實力,甚至,以現在的形勢看來,他竟然可以對上自己兩個,而不落任何下風!難道他比自己兩個還要強?
倉清絕對不相信,他終於祭出羲皇劍,他要讓徐虞死在自己的劍鋒之下。
徐虞見他拿出了羲皇劍,那羲皇劍在他的手中哀鳴,使徐虞聽得心痛不已,當下徐虞也不再逗著他們玩兒,也是準備下死手,將自己的羲皇劍搶奪回來了!
隻見徐虞祭出百鬼夜哭,一道強橫的鬼氣,一夕息之間,就爬上了徐虞的臉,同一境界的鬼道,會比神力的境界更加霸道十倍,所以即使是遇到兩倍於自己的敵人,徐虞也是沒有絲毫的害怕,這一次,就讓他們兩個,充當自己的鬼氣之下的第一個試驗品吧!
那邊的兩人一陣驚駭,因為他們看見了徐虞周身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很可怕,猶如惡鬼一般,與此同時,他們都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氣爬上了自己的背部。大敵當前,他們也實在無法細究這股寒氣到底是起自於哪裏。
但這股寒氣就是徐虞真正的殺招所在,他們隻顧著眼前的敵人,卻沒有發現真正的危險就在自己的背後。
倉清長劍出鞘,頓時帶出了從未有過的氣勢。但他的劍勢剛起,便被徐虞一把打斷,而羲皇劍根本就不能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羲皇劍可不是給你們這樣的神來使用的,我,才是它現在的主人!”徐虞急速地接近了倉清,倉清根本就沒有看見徐虞的動作,手上便是一涼,倉清低頭一看,自己的手竟然已經被齊根斬斷,噴湧而出的鮮血,發出了‘颯颯’的風聲。
而那斷手連同羲皇劍都一起被徐虞拿在了手裏,倉清看到自己的手已經被徐虞砍下,當下眼睛都已經紅了,當即凝固起自己全部的力量,準備將徐虞一擊擊殺。
徐虞將倉清的手扔在一邊,重新掌握了自己的羲皇劍,那羲皇劍一回到徐虞的手中,就發出了一聲雀躍的聲音,可見它是人徐虞為主的。
“現在,是我的時間了!”徐虞單手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眼中是一片冷厲至極的神色。
倉清和倉淨根本就沒有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冰涼的劍鋒就已經擦過了他們的身體,一個是脖子,一個是心髒。在他們還沒有感覺到痛的時候,他們身體中的神力就開始急速地流逝。
徐虞也是第一次那活體進行功法的修煉,倉清倉淨隻覺得自己被一股極霸道的力量籠罩在其中,就是他們先前忽略的那股寒涼之意。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們,我還是第一次在神的身上實踐這個功法。”徐虞像是極為享受般的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倉清倉淨他們還沒有死,所以他們身上的那種新鮮的神袛的力量,使得他身體內的那些沉沉的鬼氣,一瞬間都活躍了起來,使得徐虞全身的力量都有些暴動。
“啊!”徐虞低聲歎息,難怪當年眾神會那麼抵製倉庚,這樣的舒爽之情,隻要嚐過了一次,之後,就都很難解除了。
倉清和倉淨的臉色一下變得極度的蒼白,他們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全部都流進了徐虞的那百鬼夜哭之中,那其中收集的鬼魂,在此刻都已經暴動,瘋狂地吸食這難得的神袛之血。
無論倉清倉淨用什麼辦法,都沒能逃脫徐虞的束縛,他們隻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神力與生命急速地流逝,他們終於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