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水長老他們已經在很努力地尋找凶手,但經過了那一天的的聲勢浩大的排查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之後,這股風就漸漸地沉浸了下來,從表麵上看,已經不再是那麼雷厲風行,但所有人知道,隻要那凶手沒有落網,這件事就不會過去。
而長老們之間也在討論,上一次對子弟強行進行搜查記憶,而損傷了好幾位子之後,他們也不敢再繼續,怕使得那些子弟寒了心,對倉氏本家產生什麼離心背德的想法。
“我看,倉清倉淨他們的死,會不會並不是本家之人做的?”木長老翻看了幾位子弟的記憶,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有嫌疑的,雖然他們對倉清倉淨兄弟兩個都有怨言,但他們似乎都沒有那個膽子和能力下手。
“你的意思是徐虞?”土長老連忙接下他的話,上一次,因為徐虞的緣故,自己的徒弟倉知效和秋思的事情被撞破,所以那倉知效才怒而殺人。土長老知道這件事情勢自己徒弟的錯,但他有沒有辦法完全地對徐虞平心以待。
“不,族長已經說過了,不會是徐虞,他的神力境界不過隻有中神境,連倉淨的神力境界都遠高於他,而且他向來受到族中子弟的排斥,也不可能是與其他人合謀。”金長老也不相信是徐虞做的此事,當下便為他辯解道。
“我說的不是他!”木長老的神情變得很是高妙。
“我們本家的子弟,平日裏雖有對倉清倉淨有過一些不滿,但他們都是到他們兩兄弟的地位,本家子弟是絕對不敢做這樣的事的,但我查看他們的記憶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有在試煉之地見過一頭,鹿。”
“那頭鹿有什麼古怪?”水長老見他們終於提出了一個有些意思的可能性,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
“平常靈獸,都是擁有神力的,試煉之地的靈獸,我們為了不使前去試煉的子弟們都傷,那些靈獸其實等級並不高。”
“對!”其餘的長老們都紛紛附和。
“當年,那些強大的靈獸,我們都已經將它們全部斬殺,其中,我記得,就有這頭鹿!”因為當年這頭鹿其實是他親手所殺,他記得他別清楚。這鹿當時有那一公一母,那母的別自己當場擊殺,那公的受了重傷逃走,此後便再也沒有見它,自己便以為它已經死了。
“如果那是頭公鹿,我還沒有這麼奇怪,但在其中一個子弟的記憶裏,我看到了一頭母鹿,那頭母鹿,就是當年已經被我擊殺了的,那頭母鹿!”木長老語氣中隱隱透著恐懼。
其他長老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當下便是齊齊色變,眾皆惶恐。
“是逍遙德合!”水長老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解釋,畢竟,如果是逍遙德合真的跑出來為非作歹了,那他殺倉氏本家的子弟那就一點兒疑問都沒有,而且,以他‘神之副君’的實力,即使是自己這五個長老加起來,也沒有他強啊!
“我去找族長!”水長老豁然起身,如果真的是逍遙德合,那這件事,就不再是她的兩個兒子被殺,而引起他們的憤怒的程度,事關逍遙德合,那可是整個家族存亡的事件。
水長老此時雖然沒有考慮到這麼多,但是她對於報仇的極其渴望,使她一秒鍾都不能再等。
其餘的那些長老也並沒有阻止她,此時,除了族長,沒有任何一個神可以對,關於逍遙德合的事說什麼。
果不其然,倉圓覺知道了這件事有可能與逍遙德合有關之後,當即整個心態都已經變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無奈,他們這些神袛,不能下地獄道創世當年特地囑咐過,絕對不能入地獄道,不然,會被逍遙德合迷惑,以至於失去本心。
所以當年,自己的兒子——倉庚被逍遙德合誘惑,去學了那鬼道,最後慘死他鄉之時,他也隻是重新加固了封印,而並不是衝過去與他拚個你死我活。
而且,他們如此千辛萬苦地找來徐虞,就是為了最終消滅他,以根絕逍遙德合這個禍患,到時候,自己的家族,也就能夠重新回到創世的第三層空間,而不是,被困在,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
“族長,哥!我們必須與那逍遙德合做個了斷了,為了庚兒,為了清兒和淨兒,我們要徹底,殺死他!”水長老此刻已經是聲淚俱下,使任何人看了,都不由的同情,何況,倉圓覺還有這那樣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