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虞告別了長桑大悲之後,就徑直地回到了倉氏本家,自己消失了這麼久,相信倉圓覺他們也已經早就發現了自己的無故失蹤。
徐虞本來是想要偷偷地回到倉氏本家,回到之前他的那塊試煉之地中,然後,裝作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可是,當徐虞回到倉氏本家,目力所見的,皆是令他大吃一驚,徐虞仔細地算了算自己離開的時間,實在是沒有覺得,已經有了這樣的滄海桑田的效果。
原本氣派的倉氏家族的大型拱門,現在,居然隻剩下了一半,那其中的蒼涼破敗,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往日容顏。
徐虞想到了很多,諸如在他走的這一段時間,其他的什麼大家族,就組團將倉氏家族給滅了,因為,就算是那些,頂級的大家族,想要將,倉氏這樣的家族毀滅成這樣,實在是也不容易,所以,徐虞猜測,倉氏家族應該是同時得罪了很多的人,而且一定是得罪大發了,以至於他們居然將倉氏家族毀成了這樣。
徐虞直接向倉圓覺的書房走去,依據他的經驗,倉圓覺每次與遇上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會在那書房中,待上很久。
徐虞一路走過,那倉家的偌大的地方中,居然沒有碰見任何一個人。徐虞心裏怕不是以為他們整個倉家都被仇人滅了門,索性,現在徐虞的力量境界早已經是今非昔比的了,即使沒有看見任何子弟長老,徐虞也可以感覺得到,在那塊修煉的地方,還是有一部分子弟是修煉,而且,徐虞也已經感受到到了,倉家最中心的,那間,書房中的,倉圓覺的神力氣息。
力量知悉力量,雖然此刻,徐虞可以壓製了自己的力量境界,免得驚呆了他們所有人,但,他從實際上來說,他還是可以感應到倉圓覺的,那股渾厚的,屬於大周天神力境界的力量。
“族長!”徐虞沒有直接闖進門去,而是立在門外,恭恭敬敬地問候。徐虞的一身本是雖然不都是由倉圓覺所傳授,但在徐虞的修煉過程中,倉圓覺,確實是起了很大的作用,而且,當年,要不是倉圓覺願意收留他,把他留在了倉氏本家的太清殿,後來,又讓他和本家的子弟一起參加試煉,那他永遠也不會有後來的那一切。
徐虞聽到裏麵寂靜無聲,但從神力的波動來感應,徐虞知道,此時倉圓覺的內心,還是有所波動的。
“你既然已經走了,為何還要回來!”倉圓覺並沒有開門,隻是這樣隔著門板,對著徐虞說道。
徐虞一聽到他這樣的聲音,就知道倉圓覺最近過得一定是很艱辛。光是聽他的聲音,徐虞就感覺到,他似乎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老了甚多。
“師傅!原諒弟子的不告而別,弟子實在是有苦衷啊!”徐虞知道自己這樣的不告而別,一定是會讓倉圓覺生氣的,但徐虞沒想到的是,這倉氏家族,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他們居然會遭受如此大的打擊。
此時倉圓覺也覺得沒有必要在和徐虞這樣對話,畢竟,徐虞還是自己家族的恩人,現在自己答應過他的事情都還沒有做到,也實在不好意思,過多地苛責於他。
“進來!”伴隨著這一聲,那一直緊閉的書房門就打開了來。
徐虞前腳剛剛踏進,後腳,倉圓覺就將那房門重新又關了起來。
徐虞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倉圓覺極其滄桑的背影,雖然他的腰背依舊是那麼的傲氣,那麼地挺直,但那斑駁的兩鬢,已經完全暴露了他的難過處境。
“族長,這是怎麼了?”徐虞這樣問道。
其實說實在的,徐虞並不算真正的倉家子弟,雖然他和倉家本家的子弟們一起學習了很久,但,從某個層麵來說,那些倉氏子弟沒有真正將他當做自己的兄弟,而徐虞,其實也並沒有,將倉氏,當做自己的家和歸屬。
他雖然被倉圓覺收為徒弟,但徐虞的老師是在是太多,他與倉圓覺在一起的時候,徐虞更喜歡稱倉圓覺為‘族長’,而不是師傅。因為倉圓覺此人,一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會為某一個單獨的人去勞心,他心中的,向來是裝著倉氏的整個家族。
徐虞默默地想,他這可能是做族長做得久了的緣故,徐虞表示了解,畢竟徐虞當年也做了那麼多年的皇帝,這種統帥者的顧慮,他也是深有體會的。
“哎!此時說來話長,正如你所見,現在的倉家,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倉家了!”明明事情過去還不久,但每每想起來,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神族的壽命漫長,要讓他們發出這樣的感慨,那可真的是要遭受到極大的創傷啊!
“此話何意?”徐虞繼續問道,本來以他的身份,是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的。但可能是因為他身上還殘存著倉庚的那麼一縷氣息,倉圓覺每每看見徐虞,便有一種,恍然看見了自己兒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