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莫慌,有什麼事情,慢慢說來。”木長老最近修身養性,最是忌諱這種大呼小叫,此時,這小子弟這麼一路呼喊著從了進來,他當下,就將那小子弟給喝止住了。
“族長,各位長老,徐長老有信來!”那小子弟被喝止了之後,就慢慢地喘勻了一口氣,隨即,才向著這而一屋子的人道明真相。
“什麼!在哪裏!”木長老完全忘記了之前他自己所教訓那小子弟的話,自己也違背了自己的規矩,當下,便不由得喊了出來。
那小子弟在心中默默吐槽了自己家木長老一句,但是他也是到,徐長老的消息是多麼的重要,當下,也就不再賣關子,即刻,就將徐虞的信件送上。
那信中所說的,就是這紅色珠子的使用方法,徐虞的這封信,可謂是來得真是時候。
“哈哈哈!這徐虞,這可真是想得周到啊!”金長老也沒有什麼顧忌,直接就將這話說了出來,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是,聽到此話的那些長老們,還是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痛,畢竟,自己這裏這麼多的人,居然,就真的,一直沒有解出,這紅色珠子的用法,到底是什麼。
但羞愧歸羞愧,這紅色珠子中的力量,用,還是要用的。
自此,倉氏本家的子弟們,就都過上了不用發愁修煉時的力量的來源,倉氏本家的實力,在這一個階段之後,就一直地突飛猛進,早已經將其他的神袛的那些家族,都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原本是出世界中,第二大的家族,與任雲家族幾乎齊名的撒手家族,反應過來的時候,倉氏本家的實力,便早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匹敵的對象了,最後,那城府深沉的撒手族長,也就認命,俯首,甘願向倉圓覺服軟,從此,這出世界中,就再也不是兩家分庭抗禮,而是一家獨治的狀態了。
倉氏本家在徐虞後來的計劃之中,也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的。
“你為什麼一定要來此地?”華胥夏兮越想越不對勁兒,不會是徐虞的那股不對勁兒的時候,還沒有過去吧!
“因為,此地畢竟能給我們提供庇護,還可以讓我了解一樁往事。”徐虞見華胥夏兮已經這麼詢問了,當下,也就不再隱瞞,反正,已經到了,那件事情,自己是一定要完成的。
“什麼事情?”其實華胥夏兮的心中已經隱隱地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在沒有得到徐虞的答案之前,她還是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
“逐月的身體,應該就是在這裏的。”徐虞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種很是複雜的神色。
自己的想法被證實,華胥夏兮的心中頓時變得一片黑暗,本來,她的心中還有一些慶幸,有一些小小的盼望,但是徐虞此時的一番話,和此時出現在他的臉上的這種曖昧的神情,都已經將他的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那你去找她吧,我就不再打擾你們了。”其實華胥夏兮的心中是有一些怨言的,因為徐虞之前的那些曖昧的言語行動,都讓自己有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但是,這錯也在自己,自己不該在已經知道徐虞是要去找逐月的時候,還是依然對他產生了,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今日的傷心,都不過是自己咎由自取吧!
但此時也就該到此為止了,華胥夏兮絕對不會再沉迷於此,她也是時候,在回到自己當年的那種,獨自一人的境地中去了,雖然,這樣有這些孤獨,但是,自己總能得到最後的一份寧靜,和自己本該有的尊嚴.
“多謝你的這些日子了的幫助和照顧,因為我的事情,使得你被我的家族追殺,我很過意不去,但是我也幫了你一次了,所以,我們現在是兩不相欠了,從此以後,我們便分道揚鑣吧!”華胥夏兮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她的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是真的要說出口的時候,還是有一息而不舍得。
“那麼,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會再為自己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你,你就找到逐月,好好地生活吧,不要再多管閑事了。我走之後,相信,我的家族也不會再追著你不放了。”華胥夏兮低著頭,喃喃地說道,他終於將這告別的話說了出來,現在,自己就又可以瀟瀟灑灑地做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