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壁畫!(1 / 2)

“這是怎麼回事?”華胥夏兮不由得皺眉,這樣的破化程度,分明就是有人專門搗亂,將這之後的一片壁畫都給破毀了去,那真是沒有留下一絲絲的餘地,無論華胥夏兮再怎麼地仔細,再怎麼認真地分辨,都沒有辦法,再從剩下的那些,雜亂無章的線條之中,解讀出它原來所要呈現的人的信息。

“可惜,可惜了啊!”華胥夏兮不僅長歎,這麼一個近距離感受到自己崇拜的神袛的機會,但自己也無緣得見了。

“你看到了什麼?”徐虞的臉色有些高深莫測,將華胥夏兮整個人都問得有一些後輩發涼。

“你,你難道又看不見?”華胥夏兮簡直不敢相信,難道這壁畫,也是挑人的嗎?

“倒不是看不見,隻是,這其中所描述的事情,我不太了解,於是,我便看得沒有那麼懂。”徐虞搖搖頭,自從他不當皇帝了之後,他便很少在接觸此類的東西,在平常,他也很難再有機會,去品賞畫作。

此時,徐虞實在是不當確定,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明明上麵勾畫者著,創世的一些生平,本來,這壁畫雕刻精美,這些壁畫,應該是要給人以美的享受的,隻是自己,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看著這些壁畫,卻總覺得自己心中,總有一股憋悶之氣,所以,在之前的過程中,徐虞根本就沒有抬眼,將那壁畫細看,知道華胥夏兮說到了那壁畫的損壞,徐虞才感覺到,那股一直壓製著自己的力量,突然間的,就消失了。

徐虞將自己的感受和華胥夏兮說了,華胥夏兮確實不以為然。

“是這樣的,你畢竟是創世的後輩,在出世界中,應該還是對於這種規則有了弱化的,要是放在無色天,那可就不是你現在覺得不舒服的感覺了。”說著,華胥夏兮便細細地給徐虞將起,無色天中的規矩來。

“創世是你的長輩,無色天中,長輩對於晚輩的壓製,那可是絕對的,沒有人可以抵擋,上位之人,對於下位之人,那都是擁有強烈的震懾的力量的。而這生平壁畫,就是凝練了創世的生平的,所以,它便也被賦予了這樣的威嚴,所以,你才會感覺到不適,這是創世的威嚴,而我是華胥家族的聖女,我的地位僅次於祭司,所以,我是可以隨便的觀看的。”

華胥夏兮解釋得很清楚,但是徐虞且並不這樣認為。他所感受到的,不是什麼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而是一股,無可排解的鬱鬱悲傷之情。

但徐虞並沒有想要將這個想法愛告訴給華胥夏兮的意思,畢竟,徐虞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這個感覺的異常,這個異常,是來源於他自己的身體的深處的,即使是告訴了華胥夏兮,她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反正這壁畫,對於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害處,隻不過是心中不好受,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你,將這些事情,鄭重其事地說出來了。

“是誰的膽子這麼大,把這壁畫會的如此的不堪!”華胥夏兮表現得有些生氣,畢竟,創世可以說是她的恩人,又是她所崇拜的偶像,先前,見到這壁畫的心情有多激動,現在,看見這壁畫被毀,就有多麼的氣憤。

“這後麵記載的,大概就是創世創造我們的入世界,和出世界之後的事情了。”麵對已經被毀壞得體無完膚的壁畫,徐虞慢慢地猜測到,並且,徐虞並不認為,這壁畫是有什麼別人毀壞的,很有可能,就是創世之前自己做的,畢竟,這密道是如此的隱秘,不知道內情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此間的隱秘,所以,除了創世,徐虞實在是想不通,還有誰會如此的無聊,費盡千辛萬苦,就是為了來破壞這密道之中的幾幅壁畫。

但創世為什麼要損壞自己的壁畫?如果他不滿意自己和的事跡被記錄在這牆上,那麼,此地本來就是他的領地,不喜歡的話,他隻要根本就不畫這其中的事情,就萬事大吉了,何必,還要多次一舉呢?

此間講不通的事情太多,更兼著華胥夏兮對於創世如此的崇拜,他便隱忍了下來,並沒有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口來。

好在這時候,這密道已經走到了盡頭,隨著最後一幅壁畫的消失,徐虞和華胥夏兮終於進入到了這密道的最終目的地——藏有逐月的身體的地方。

“慢著,先別動!”徐虞一把攔住華胥夏兮前進的步伐,將她帶著,往後有退了兩步。

“怎麼了?”本來,華胥夏兮看到那密道的盡頭,這件密室中,就有徐虞一直都要尋找的逐月,當下,便不由得有些心急,便很快地,想要走到那密室中央的棺材麵前,一探究竟,卻被徐虞這麼一頭給拎了回來,頓時,心中都已經起了一層白毛汗,怎麼自己會這麼的魯莽,竟然沒有任何的思索,就想這樣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