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們知道,這修習妖道的女子,都是會一些狐媚之術的,大師兄又是在這樣一個血氣方幹的年紀,那麼,一不小心就被誘惑了的話,那師傅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師兄你也是知道的,師傅是最喜歡你的了,你簡直就是想是師傅的親兒子一樣,隻要你肯回去認錯,再也不和這妖女攪合在一起,那師傅就一定會原諒你的!”來人正是天淨生民的師弟,現在的雲翳安居的掌門人——皆空道長。
“師弟,你不必在勸我了,當年我對於殊沙是什麼樣的態度,而到了今天,我對於她的愛,隻有更深,絕沒有消退的說法,而且,殊沙並不是妖女,她隻是因為生就就在那妖道之中,但是她從來沒有心來為惡,她的手上,也從來沒有沾上任何的鮮血,她是我的妻子,請你尊重她!”天淨生民想也沒有想過他的師弟的提議。
如果他天淨生民是那種眷戀之前的種種的虛名的人的話,那麼他之前,就不會放棄那錦繡前程,大號的名聲,而和曼殊沙,來到這荒野之地隱居了。
“大師兄你不要這麼固執!不過隻是一個女人,當你有了名聲,有了權利的時候,那你要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何苦非要在這樣一個人的身上吊死啊!”皆空道人很是掏心窩子地對天淨生民說道。
但是天淨生民臉色冷淡,顯然並不認同他的話。
“師弟,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你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管了,但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要是你還想要好好地修道,那你還是不要多想這些,身外之物,這會獨當你的修行!”天淨生民不僅沒有聽從分皆空道人的建議,反而將他教訓了一頓。
那皆空道人強忍住了自己心中的狂躁之意,依舊是耐著性子,來繼續勸解天淨生民。
“師兄不愛聽這些東西也好,我們的見解和心境向來是不能和大師兄相比較的。但是,師傅為了栽培你,那是耗費了多少的苦心啊!你這麼做,對得起師傅之,這麼多年來,對你的教導和撫養嗎?之前是因為你的態度太堅決,絲毫沒有給師傅台階下,所以他老人家才會一氣之下,將你給趕出師門,但是他有多麼的疼愛你,難道你不知道嗎?”那皆空道人見自己之前的勸說方式不起作用,便馬上轉移了自己的角度,開始用師傅這一招,來逼迫那天淨生民就範。
皆空道人知道天淨生民一直對於自己的師傅有一種愧疚之感,所以,要想真正地將話說道天淨生民的心中,那是必須要借助這件事情的。
果不其然,一說到自己的師傅,那天淨生民的臉色便有一些不自然,對於師傅的期望的辜負,對於師傅教導的違背,這都使得天淨生民從心底之中感到悲傷,他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做的不對,是自己傷了他的心,但是,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容忍曼殊沙,明明,曼殊沙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甚至,她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他們兩個是兩情相悅的。
“辜負了師傅,這是我的過失,但是,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地方,我都是師傅的弟子!”天淨生民稍稍地低下了頭。
其實,天淨生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師弟,此行前來的目的,那就是為了自己的手中的那張靈石礦藏的地圖,但是,現在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那些靈石礦藏對於其他的那些生命有什麼作用,萬一那些靈石礦藏是其他的那些生物的力量來源,那自己肯定就不能將這地圖給出去,而導致其餘的那些人,開始對那些靈石礦藏進行開掘,那樣,雖然得到靈石礦藏的人的實力可以大增,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打擊,卻是很大的。
天淨生民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皆空道人,但皆空道人卻是不以為意。
“師兄,那些兔子,狐狸,狗又和我們都有什麼關係?我們修道之人,隻要管好自己的而修行就可以了,哪裏還有這麼多的閑心,來管這些事情,難道因為那些不值得一提東西,我們就要放棄那可以提升我們的力量的靈石礦藏嗎?”那皆空道人簡直覺得有一些好笑,自己的師兄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我們修道之人,所修之道,便是道法自然,如果我們違背天道的規律,強行把其他的物類的力量收歸己用,那可不是件好事。”同學不知道自己的師弟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這個時候,天淨生民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這個師弟的“道”,確實是和自己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