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創世族長的此話一出,場麵頓時變得一片寂靜,那徐虞低下了頭,也不知道此刻在想一些什麼。
“族長,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要做什麼,那麼,今天,我費盡了心思,就是想要將華胥夏兮給帶走,求華胥族長成全。”徐虞在抬起頭來的時候,便已經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給隱藏了起來。
“你這個小子的膽子倒是挺大的。”之前那華胥雖然心中不愉,但是礙於那創世族長的麵子,他倒是也沒有任何的表示,但是,現在那徐虞已經公然對於自己的家族的聖女有了這樣的想法,他便不能夠再當做自己沒有看見聽見了。
雖然此刻那華胥家族的族長,現在的語氣之中,已經是很明顯地出現了威脅之情了,但是,那徐虞還是依舊沒有任何的退讓,此刻他來,就是要將那華胥夏兮給帶出這一座牢籠,就算此刻那華胥已經對於他發了怒,但是,他也依舊堅持自己的來意。
那華胥族長簡直是要別他給氣笑了,畢竟,他們這幾個人身居高位這麼久,很久都沒有被別人這樣頂撞,而且,更別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小的後輩了。
“不敢,隻是華胥夏兮對於在下來說,意義非凡,我不忍她困在此間。”
“華胥夏兮是我華胥家族的聖女,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說她被困在此間,這可不太合適啊!”那華胥此刻的臉色早已經完全地沉靜下去了。
“徐虞大膽!”
那創世族長一聲暴喝,顯然也是被那徐虞的狂妄之氣給氣到了,他雖然很是看好那徐虞的天賦,但是,如果現在那徐虞在此地激怒了那華胥族長,那麼,即使是他,也是沒有辦法保他無虞的。所以,此刻他也就隻能夠這樣,先將那徐虞的氣焰給壓下去。這樣,先將那華胥族長的怒氣給解開,這樣,他才好將那徐虞給挽救回來。
徐虞知道,眾位族長都在此地,他也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的,但是,之前他已經得罪了那華胥族長,此刻,也不便在和他他們對著幹。自己要是在聽不懂那創世族長的提示,那麼,他也稱不上是聰明了。
於是被自家族長訓斥了一頓之後的徐虞,此刻便也老老實實地待在了一邊,也並沒有其他的動作。而那華胥族長看見此刻那徐虞已經被創世族長給教訓了,所以,便也就沒有追究下去,畢竟他也是長輩,並不好那麼小氣量。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那聹昶族長看見場麵也平靜了下來,於是,此刻也就考慮轉動了自己的心思。
“但說無妨。”
但就在此刻,那徐虞看見那聹昶族長別有一番深意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後,便感覺到一股惡寒之意出現在了自己的心頭,畢竟那聹昶族長上一次那自己打賭的時候,也就是這樣的神情,這實在是令人頭皮發麻。
這種不祥的預感,使得那徐虞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哎呀,不可啊。”那創世族長似乎也和那徐虞有了同樣的預感,所以,在那聹昶族長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便已經想要開口拒絕了。
聹昶族長表示自己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