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太上神邈第一次看見那別有洞天之中的人,為了奪寶而殺人,而他們的對手,力量卻是遠遠弱於他們的。但是那個時候,太上神邈是完全不知情的,直到他的手上沾上了無辜者的鮮血,被那些為護寶而慘死的人的絕望的詛咒震醒的太上神邈,這才隱隱地感覺到,這別有洞天,恐怕並不是一個什麼良善的去處。
太上神邈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家鄉——無色天別外來的強者們入侵的時候,他們雖然最終還是抵抗住了外來之人的侵略,但是,那些侵略者對於無色天的影響,那還是很大的,雖然現在那華胥等人將自己給鎖在了無色天之外,但是,在太上神邈的心中,那卻永遠都是他心心念念的地方,那是他的家鄉,那是絕對不可以讓外人侵犯的地方。
而現在,這些死在了他的手上的人,不也正是為了自己的家園不受侵犯,自己的寶物,不被搶奪嗎?自己這樣的行為,又和之前的那些侵略者,有什麼區別呢?
太上神邈像是突然被灼傷了一樣,頓時待在了原地,沒有了任何的動作。而別有洞天的人,雖然奇怪他的突然的停止,但是,此刻他們都忙著殺人奪寶,所以,也並沒有太過於在意他。那別有天倒是走到了那太上神邈的身邊詢問了一些事情,但是那太上神邈現在還是沒有梳理清楚自己的思路,別也就沒有回答他。之後,那別有天便也就沒有再問。
那個時候,失魂落魄的太上神邈走出戰局,就在他的神思不屬的時候,般若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嘿,你怎麼了?”那是般若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當然,那個時候的太上神邈正在沉思自己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聽到那般若的聲音,他隻是隨便地找了一棵樹,然後默默地帶了下來。此刻的太上神邈在想一些什麼呢?那時的般若還是想不明白的,本來,他也不過隻是一個過路之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看見太上神邈的時候,便覺得,這個人和自己,將會有一段緣分,他們之間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這有眼緣的人,那般若就是會多看兩眼。
而且,那般若顯然是一個執著的人,要是那徐虞之前回答了他一句的話,那他說不定也就過去了,畢竟隻是萍水相逢,既然別人不喜歡搭理自己,那麼,那般若也不會自己上趕著去求一個白眼,但是現在,那太上神邈並沒有對他的話產生任何反應,但是,他的神情倒也不像是厭惡自己。
那般若自詡是一個能夠看穿別人的心理的人,而此刻,他遇到的這一個人,顯然便是現在的心理有一些問題,這要是不讓他看見,那邊也就罷了,現在既然已經讓他看見了,而且這人又挺合他的眼緣,那麼,他也就少不得幫助此人,做一些開導了。
但是現在那太上神邈並不搭理他,隻是在那樹下麵枯坐著,所以,那般若看了,便也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也在他的身邊走了下來,就是準備著,什麼時候那太上神邈願意說話了,願意搭理人了,那麼他便會在第一時間,對他進行心靈上的開導。
當然,這個時候的太上神邈便是再遲鈍,他也知道自己身邊坐了一個人,但是那人的身上沒有一絲絲的殺氣,而且,從那人身上的力量的波動看來,也是比不過自己的,這個時候,那般若便已經成為了太上神邈的心目中的,無害的那一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