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那太上神邈將那自己全部的力量全部都調動了起來,準備和那些攔路之刃拚一個你是我活的時候,那般若卻是又再一次地開始糾纏了起來,無論那太上神邈怎麼樣地勸說,那般若就是抱著他的手,一點也不鬆開,雖然般若現在的意識已經是不太清楚了,但是,他的力量卻還是完全在的,在他死死地拖住那太上神邈的時候,那太上神邈為了不無傷到他,也是根本就不敢用大力氣的,場麵頓時變得十分的尷尬。
“般若,我知道你是不想要我去打架,但是我剛剛的狠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你再這樣,我多沒有麵子啊!”那太上神邈無奈地往回拉著自己的胳膊,一邊注意著自己前麵的那三個敵人,而就在他們堅持的同時,那太上神邈便有發現自己的身後又出現了四個人,而那看不見的地方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人,太上神邈卻是根本就猜不到的。
“好吧!”那太上神邈看見那些人隻是將自己兩個人呢給包圍起來,並沒有想要和自己動手的意思,當下也就明白了,再加上那般若在自己的後麵使勁兒地拖後腿,那麼他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抗的餘地的。
太上神邈拖著那般若,順從地跟著那些人離開了。
太上神邈注意到那些人也也和他們一樣別那瓢潑大雨給破了個渾身濕透,頓時心中就有了一些成算,也用是有了一些平衡,這奇怪的雨水倒是一視同仁,並沒有因為內外人之分就區別對待。
在那不夜天離開之前,那太上神邈是在他身上下了一點東西的,那東西還是之前在那位曾經醫治過他的隱士高人的手中拿過來的,這個東西本來是為了追蹤的,但是後來那隱士高人就直接將他改造成為了一種更加高級的東西,隻要將那東西裝在了別人的身上之後,其主人便可以了解到那人的所有的動向,所以,這太上神邈其實是很了解那不夜天的動向的,他知道那不夜天也是被帶走了,到了一個很是玄妙的地方,但是那些景象也就是到此為止了,那東西總歸力量也並不是很強大,所以,在遇到更加強的力量的壓製的時候,它也就再也沒有效果了。
太上神邈感覺到那般若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便輕輕地回握了一下,以表達對於那般若的安慰,但是卻還沒有想到那般若有更加重一些地握了回來,而且還在示意他再和他握手。那太上神邈頓時便是一臉的無奈,怎麼都到了這個時候,都變成了別人的階下囚了,怎麼還在想著玩耍!
太上神邈決定不搭理那般若,雖然那般若一直都很是執著地來抓他的手,但是,那太上神邈卻是冷著一張臉,堅決不搭理他。
“老實一點!”那些押送他們兩個人的人此刻卻是看不過眼了,明明他們兩個都已經被自己給抓住了,還這樣歡脫,那算是個什麼意思!這真是太不把他們當一回事情了。
那般若被那人推了一把之後,頓時便很有一些委屈,但是那人有實在是很凶悍,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動作,隻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太上神邈的身邊走路了。但是那般若不吭聲,並不代表那太上神邈願意看著他們這樣欺負自己的朋友,那可是他之前活出了命也要保護的人,那怎麼是他們這樣的小嘍囉可以隨隨便便嗬斥的呢!
那太上神邈將那般若向著自己的身邊一拉扯,然後以一種極其之凶惡的眼神看著剛剛的那一個出聲的人。那氣勢,比之剛剛那人的河嗬斥門把還是要更加的可怕的。而那般若似乎是知道那太上神邈是在幫他出頭,頓時那其實也就上來了,很好地詮釋了一個欺軟怕硬的人的形象。
那人被太上神邈盯得有一些上火,頓時就要衝上去和那太上神邈理論理論。
“住手!”那隊伍之中的另一個人很是冷酷地叫喊了一聲,之前的那個,準備教訓教訓那太上神邈的人,頓時就偃旗息鼓,並沒有什麼想法了,相比那個人就是他們的首領。
那太上神邈輕蔑地看了那出聲嗬斥的那個人一眼,那眼神之中很有一些不善的意思,但是那看起來像是頭領的那個人顯然和其他的那些人並不一樣,他的容忍的功法顯然也是拔尖的,即使是那太上神邈再怎麼樣去挑釁他,他也是隻顧著趕路,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他隻是一個木偶人一樣,全然不將自己的喜怒哀樂放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