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是那湖麵已經翻騰到了這樣的程度,但是,在那不夜天的口中本來應該出現的那個墳墓,此刻卻是根本就沒有出現。那水雖然沸騰了,但是那水依舊是水,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
於是那華胥夏兮便再一次看著自己懷中的那隻眼神無辜的紅色大鳥,既然你們已經將那些東西全部都送過來了,那麼之後應該怎麼樣做?倒是給一點提示啊!
但是那紅色的大鳥還是依舊隻是一隻大鳥,它雖然通靈性,但是顯然他還沒有進化到這樣的,可以聽得懂人話的地步。
華胥夏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便又看向此刻還盤旋在那天上的量外的兩隻大鳥,雖然它們也不見得就知道這一些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回事,但是,現在這華胥夏兮是一點點的頭緒都沒有的,華胥夏兮倒是希望它們可以再給自己一些幫助,但是,他自己也是知道,這樣的希望,倒是有一些渺茫的。
但是,出乎那華胥夏兮的意料的事情卻是在一瞬間就發生了變化,那本來是要打算再回去一趟,再去找那不夜天好好地問清楚再來的,但是,那兩隻紅色的大鳥在看見她的眼神之後,也不知道是懂得了什麼,一下子就衝了下來,之前他們飛得比較遠,所以並不知道那兩隻大鳥,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但是在華胥夏兮的心中,那兩隻鳥,大概也就和自己的懷中的這一隻大鳥長得差不多,但是,等到他們兩隻鳥真正的衝下來的時候,那華胥夏兮才驚恐地發現,這兩隻大鳥的體型,那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那兩隻鳥長得差不多都有了那華胥夏兮一個人那麼大了,現在這兩隻鳥一起俯衝下來,那根本就是鋪天蓋地的一片陰影向著那華胥夏兮席卷而來。
華胥夏兮的心中頓時出現了一個“我命休矣!”的感慨,心中想到了之前看見的,這種鳥的身上的那種極其之鋒利的羽毛,它們兩個要是真的就這樣直接衝下來,那肯定根本就沒有借助的機會,它們那是肯定會當場就把她給直接淩遲成為一堆肉沫沫。
那種紅色的大鳥的速度是極其之快速地,根本就沒有給華胥夏兮留下任何的思考的世時間,他們便已經到了那華胥夏兮的身後,華胥夏兮米有時間躲閃,也並沒有時間反應。好在那兩隻紅色大鳥的意思也並不是要將她給直接淩遲而死,在它們接近那華胥夏兮的時候,他們便同時伸出了自己細細的腿,一下子就將那華胥夏兮給直接踢進了那翻滾著的湖水之中。
原來這兩隻鳥在那天上看著的時候,看見那華胥夏兮遲遲不動作,又看了他們一眼,便以為那華胥夏兮是因為自己不敢跳,所以就邀請它們來幫助一下,所以它們便直接將那華胥夏兮給直接踢進了那湖水之中,並且把,在那華胥夏兮跌落下去的同時,給一不小心跑出來的那一隻紅色的小鳥給背到背上。
那華胥夏兮本來還想反抗一下,但是轉念又想到,這樣的兩隻紅色的鳥和自己肯定是沒有仇怨的,它們還是那不夜天派來幫助自己的,那麼,它們這樣的行為,那肯定也是為了幫助自己。一想通了這樣的關竅,那華胥夏兮也就不再動作,也就任由著自己直直的掉落進了,此刻那孩子啊翻騰著的湖水之中。
果不其然,雖然那湖水看起來很是凶悍,但是,現在這華胥夏兮雖然已經身處其間,但是,那湖水卻是沒有沾染上她的身體,哪怕是一點點的水跡那都是沒有的。那華胥夏兮調整好了自己的姿勢之後,便向著那湖水的更深之處遊去,那湖水雖然冰冷刺骨,但是,華胥夏兮卻還是可以忍受的。
此刻,那湖水之上的光亮已經完全年地消失了,而這湖水之中的唯一的光亮,居然是在那湖水的底部,那光亮雖然並不事很明顯,但是,卻是那黑暗之中的唯一的一點點光芒,華胥夏兮知道自己要去的目的地,那肯定就是要從那個光亮的地方,才能夠到達的。
華胥夏兮向著那一點點的光亮不斷往前,但是那個距離,看起來倒是並沒有什麼遠的,但是,一旦其人在其中盤桓的時候,那感覺倒像是在很遠很遠地方,似乎是永遠都到不了的一樣。
華胥夏兮在其中追逐那一點點的光亮,但是,卻是一直都追逐不到,在那樣無奈地前進的過程之中,華胥夏兮便有感覺到了之前,自己別那華胥族長將自己關押在那一個黑暗的結界之中一樣,好在那不夜天之前便已經在那華胥夏兮的身體之中,種下了一朵虛空之花,這種花可以給人帶來一種極其之歡喜的感覺,這樣,就可以將自己心中的那種絕望之情給抵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