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相府嫡子(1 / 3)

大少爺藍軒玦是與藍萱兒是一母同出的兄妹,而且也是相府唯一的男嗣。

當年藍軒玦的母親墜崖後,大夫人白氏便想把藍軒玦過繼給自己。

如果那樣藍軒玦便也從庶出成為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了。但藍軒玦是個孝子,死活不肯認大夫人作母親。大夫人雖然強行將他帶到寧園來撫養,可藍軒玦來到寧園後可沒少鬧事。

又是放火燒屋,又是將大夫人所愛的古董寶物摔壞。更是將大夫人最喜愛的琉璃碗給天價拍賣出去,而且拍賣得的錢一分都不給大夫人。

大夫人也不是好惹的,最後直接把藍軒玦扔到伏羲山上。說是山上有什麼得道真人讓藍軒玦在山上學藝。

其實就是想藍軒玦自生自滅。伏羲上長蛇巨獸,山妖野怪成群。別說一個七歲的小孩了,就連一個有玄力的大人去了,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但大家想說為什麼大夫怎麼狠心,相爺就不管嗎?其實那時藍萱兒的母親剛死不久,藍玨一心沉寂於愛妻死亡的哀傷中。根本不理會任何事。

再說藍軒玦吧。藍軒玦在伏羲山上與毒蛇猛獸作戰,可謂九十一生。可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種艱辛條件下,藍軒玦竟奇跡的生存了下去。而且最後還真讓藍軒玦遇到,得道高人帶到山裏撫養並收入門下傳授玄術。

一去就是十多年之久,當時眾人都以為藍軒玦必死無疑了。直到一年前學成歸來。回來後藍玨驚喜不已,但更多的是自責與內疚。他隻想好好補償他的兒子,直接就讓他做嫡長子,可再多彌補也是無用了。

藍軒玦恨藍玨,是藍玨的薄情才害的他娘親跳崖輕生的。這樣的人不配做他的父親。

再後來藍軒玦處處與藍玨作對。整日流連青樓花天酒地,讓藍玨堂堂左相名譽盡毀。更是揮金如土,敗家至極。相府的財產富本是可敵國的。卻因為藍軒玦揮霍的所剩無幾。大夫人還為此事鬧騰過幾次,卻因為藍軒玦是獨子,奈何不了他。偶爾還要往娘家借錢給藍軒玦還賭債。

藍軒玦對於她唯一同胞的妹妹也是不冷不熱的。或許是多年不見早已疏遠。再或是藍萱兒這個妹妹實在太讓他掉臉了。藍萱兒天生沒有玄根。無法修煉玄術。所以他真的對這個妹妹沒有太多感情。他自是覺得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無牽無掛的好。

盈錦軒內,藍軒玦靜坐修煉,讓全身的玄氣運行四筋五脈最後聚於虛丹之中。神識感知著相府所有的玄力氣息,突然一股陌生卻極為強大的玄力氣息進入藍軒玦的神識範圍中。

“奇怪。相府中人怎會有如此強大玄力,而且還是夾雜魔域氣息的?”藍軒玦收起玄氣,起身往門外走去。

盈靜軒,藍萱兒熟練的幫紅袍男子清理身上的屍毒。而且手法詭異罕見。隻見藍萱兒取出一條金絲一條銀線,分別係於夜阡殤兩邊手腕上。金絲引毒,銀線解毒再配以蠱靈之靈液。便可徹底清理屍毒。

若不是夜阡殤的屍毒隻有此法可解,藍萱兒是一點也不想暴露她會蠱術。

夜阡殤盤腿坐於榻上,赤裸的上身滿是傷痕,卻一點痛苦之樣都沒有,此刻細細打量著藍萱兒。隻覺地藍萱兒長相美豔,一雙水眸沉穩內斂,似乎籠罩一層神秘的麵紗。

此刻為他解毒的手法又怪異罕見,不得不懷疑,她隻是相府小姐怎麼簡單嗎?

“你這個相府千金真是與眾不同?”滿滿是質疑的意味,夜阡殤一雙鳳眸注視著藍萱兒。看她作何反應。

藍萱兒聽罷此話,心下會然“是因為我會蠱術,你便覺得我與眾不同?你對我感到好奇,你想探究我?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藍萱兒知道夜阡殤會問這些,她也想知道夜阡殤的身份,更要弄明白在竹林時她為何會魔噬。

“很聰明。說吧,你如何才告訴本尊你的身份?”夜阡殤輕笑,看著藍萱兒的眼神,閃過小許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