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半個月過去,蕭君衍也回去旬陽嶺。
藍萱兒在這個半月裏背熟了,夜阡殤給的圖紙路線。還提煉好些曼陀羅毒液。現在萬事具備就等待明天去白府了。
白府位於冶城東邊,離左相府有一個時辰的路程。藍萱兒今日起的早,又坐了怎麼久馬車,此刻都有些犯困了。
穿來這裏怎麼久,藍萱兒最遠就是去盛寶堂。那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路程。但白府卻遠得過分,坐的得她屁股發麻還沒到。
不過這還不算最倒黴的是,為了方便換裝。藍萱兒穿了兩套衣服。外麵是一件高領的水藍色長裙,好蓋住裏麵是那件緊身夜行衣。但不想路程怎麼遠,然後藍萱兒就悲劇了。胸悶壓抑前世坐公交車的感覺襲滿全身。
一邊的紫蘇也看出來了。
“小姐你先忍著,待會下車就不難受了。”紫蘇掀開車簾,看了眼外麵。柔聲安撫道。
“嗯。”藍萱兒輕哼了一聲,也就隻能這樣了。
不過相對之下。最為擔心的還是紫蘇,藍萱兒除了抱怨路程太遠,坐的屁股疼。對於偷書之事完全不緊張。
因為夜阡殤給的圖紙已經詳細記載了寶物所在地,碧雨殿的具體情況和裏麵機關的破解方法。如果單對付那些機關,今日的偷書就好比囊中取物一般簡單。就算有其它意外發生,她身上還有一百枚,淬了濃縮曼陀羅毒液的銀針。
那可是一針就能放倒大象的麻醉藥。而且還有紫蘇的玄罡千劍。怎麼多層保證,藍萱兒還擔心就是庸人自擾了。
但紫蘇不是這樣想的。從半月前藍萱兒說要去偷白府《玄靈初始錄》開始,她就直提心吊膽到現在。
雖然藍萱兒的計劃很周全,也十分了解碧雨殿內的機關,還有精絕的蠱術。但她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次偷書不會像計劃中那般順利。
馬車終於抵達了白府。
藍萱兒一下馬車,忙深吸好了幾口空氣。心口悶悶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萱兒,進去吧。”藍軒玦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便招呼藍萱兒跟上。
藍萱兒被紫蘇攙著走向藍軒玦,眸光掃向眼前的府邸。入眼先是一段三十級的階梯,上了階梯後,是兩頭巨大的石獅子,左右立著。朱漆大門大敞著。白府的管家協一眾家丁在門外接待著客人。
藍軒玦遞出送禮的柬章。 是後麵的十幾個抬著用禮品的小廝。
藍萱兒看這陣勢,心裏暗自好笑,這藍軒玦那像是來賀壽的,反倒像來提親的一樣。
管家見是左相府的人,忙熱情的往大廳請。
藍萱兒自始至終都安靜的跟著藍軒玦,反正她和這裏所有人都不熟,她隻管吃飽飯,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碧雨殿去偷書就好。
離開席還有小半個時辰,但已經來了很多客人。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藍軒玦壞笑的囑咐藍萱兒大膽去物色,隻要是她看上的。他都會盡力撮合。然後就撇下藍萱兒自己去勾搭美女了。
然而藍萱兒才沒那閑功夫去物色男人,趁開宴還有些時間就和紫蘇到外麵打探查一下路況。的確和夜阡殤圖紙裏描述的一樣,白府待客之處在正前方。而藏寶的碧雨殿在北後方離此處很遠。
而且要去碧雨殿最近的路,必須經過人流最多的皖廊和白宇鵬的住所東園。那條路雖離得近卻把守最多,最為危險。
還有一條是皖廊往左,經奴仆的住所,浣衣所,後花園。這一條路是把守最少卻最遠的。足足饒了大半個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