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出來了。”淩墨澈淡然說道,清冷著完全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藍萱兒從淩墨澈身後出來,方才為了躲避淩墨璃的查探,她隻能硬著頭皮藏於淩墨澈的長袍之下。辛虧她體型纖瘦,長袍又寬鬆,竟然沒被察覺。
不過剛才行為似乎太過曖昧,隻因方才藍萱兒是緊貼著淩墨澈後背藏匿的。除了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藍萱兒還可以感覺到淩墨澈那若有若無的心跳聲。
對,是若有無,他的心跳聲很輕和常人的不同,不細細傾聽是很難感覺到的。猜測這個人可能身患重疾。
“你為什麼要幫我?”藍萱兒鬆了鬆身子,質問道。方才趴著實在是太累了。不動一下都感覺骨頭打結了。
“是你用毒針要挾,並非我真心要幫你。”淩墨澈不急不緩的回應,狹長的鳳眸清澈,卻聲音卻清冷之極。
“你和淩墨璃是什麼關係?或者說你們是什麼身份?”藍萱兒逼近淩墨澈,繼續追問。他一定要知道淩墨璃這個魂淡是什麼來曆。能和白府扯上關係的。一定不簡單。
狹長的鳳眸對上藍萱兒,“你沒聽到嗎?我們是兄弟。”淩墨澈完美傾絕的臉,放大在藍萱兒麵前。
太可怕,再多看眼,感覺整人都要陷進去了。藍萱兒略顯驚慌的別過頭,拉開和淩墨澈的距離。
“可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到底什麼身份。連白府的人都懼怕,你們不會是皇族的人吧?”藍萱兒調整好情緒,謹慎的開口。
“你應先處理好傷口,或者去做其它更重要的事情。”淩墨澈沒有回答藍萱兒的問題。轉而提醒道。
更要的事?該死。她差點把紫蘇忘了。不知道蠱靈探查結果如何了。還有淩墨璃已經懷疑黑衣人是她了。
現在他一定是去左相府找她興師問罪了,除非她安然無恙,若無其事的在左相府等著他來,那樣還有機會擺脫嫌疑。
可是現在她身負重傷,又無車馬回府,就算趕回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雖然她之前有讓紫玉做她的替身,坐馬車先回左相府了。那樣就已經證明她在白府失竊前就回了左相府。但這樣還不能忽悠過淩墨璃。
“送我去左相府,最快的速度。”藍萱兒再次以針威脅,眼下最快的辦法就是坐他的馬車回去左相府了。
“黑月,最快的速度去左相府。”淩墨澈清冷的命令。一聲令下,馬車揚塵而去。
白府,南廂房內。
紫蘇全身無力的躺榻上,白帆知道碧雨殿出事後,便用軟骨散將她困於此。雖然現在還沒來審問,但藍萱兒若逃脫了。她就是唯一線索。他們必會嚴刑逼供,但她還是祈禱藍萱兒能逃脫,大不了她在逼供的時候咬舌自盡好了。
“你是紫蘇?”一道錚然厚重,動聽如古箏的聲音響起。一道玄根繼而閃現。
紫蘇艱難的轉過頭去看,隻見一位穿青衣長袍,身材欣長,青絲半束,帶青銅麵具的男子站在榻前。
“我是紫蘇,你又是何人?”紫蘇虛弱的問,看樣子這人不是白府的人。那又會是誰?來做什麼的?
“莫星辰,我是奉聖尊之命來救你的。”莫星辰不急不緩的回應。麵具下的眼,打量著紫蘇,聖尊派他堂堂一個護法來救一個婢女。到底是多在乎那女人。還是那女人對主人有多重要?
“夜阡殤?”紫蘇反問,心裏帶著些許激動。如果是夜阡殤派人來救她,那就說明小姐成功逃出去了。
“聖尊的名諱不是你叫的。”對於紫蘇的無禮,莫星辰表示不悅。冷冷的提醒道。
“小姐怎麼樣,是不是安全逃出去了?”紫蘇還是不放心的打聽起來。根本沒有把莫星辰的告誡的話放在心上。
“走,我現在帶你離開這樣。”莫星辰並沒有回答紫蘇。他已經察覺到白府的人來了。說完,躬身抱起紫蘇。
瞬移運起。一道青色玄光過後,屋內便空無一人了。在南靖能駕馭得起瞬移之術的必是玄紫級修為以上的高手,修為越高速度越快。就莫星辰的速度來看,必是天玄極修為。
莫星辰和紫蘇前腳一走,白府的總管白穆後腳趕來。但屋內已經空無一人。
“混賬東西,人都不見了也不通報一聲。”白穆怒喝,今天的偷書的到底是何方神聖,不但打死了看守的戰獸,就連玄功頂級的主上也被算計了。現在一個身中軟骨散的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屬下該死,屬下也是現在才知道裏麵的人不見了。”看守的侍衛一臉震驚,他也不知道裏麵看守的人是何時消失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悄無聲息的不不見了。他都懷疑裏麵的是不是人,是煙氣消散了。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通報二爺。”白穆怒斥。也轉身向凝然堂去。
凝然堂主位,白宇鵬手裏拿著那瓶完好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