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名正言順的保護你(1 / 3)

“現在你是我的皇子妃了。我的母後便是你的母後,你自是有義務去查的。”淩墨澈一本正經的說來。

活像藍萱兒已經和他是成婚多年的夫妻一般。

“五皇子你抬舉萱兒了,你的母後乃是堂堂皇後。萱兒可不敢高攀。而且我們的婚事八字都還沒一撇呢。”藍萱兒故作疏離道。

這個五皇子太厚臉皮了,她還不一定要嫁給他呢。

“這聖旨一下,就是不可更改的事。萱兒注定要做我的皇子妃的。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淩墨澈摟過藍萱兒,柔聲保證道。

深邃的鳳眸注視藍萱兒,嘴角噙一抹溫柔的笑。整個人好看的讓藍萱兒暈眩。

而且此刻淩墨澈摟著藍萱兒纖腰,欣長的身體護著藍萱兒嬌小的身子。

藍萱兒又抬眸注視著淩墨澈。

遠遠看著,忽略藍萱兒眼中的驚愕不已的話。兩人的動作還頗像一對恩愛夫妻。

“皇子殿下,我們不過是有幾麵之緣。連相熟都談不上,更別說與你做夫妻了。而且你娶我沒用。我隻是個不好受寵的次女。藍晴兒不但是嫡女,更是白宇鵬疼愛的外孫女。她才是真正有立於,你穩固地位的人。所以還是請皇子讓陛下收回聖諭吧。”藍萱兒不死心的分解,急忙拉開兩人的距離。

而且她此刻又感覺心到心跳的厲害。臉頰滾燙滾燙的。

怎麼她麵對夜阡殤時會這樣,麵對五皇子時也會這樣。但麵對淩墨璃就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是說她對夜阡殤和五皇子都有感覺嗎?

額,為什麼是對兩個人有感覺,她是不是太花心了。

“就算是幾麵之緣又如何。自古婚配,都是媒所之言父母之命的。隻要你乖乖做我的皇子妃。幫我查清母後的事情。我便對你相敬如賓,更不會幹擾你的事。”淩墨澈也不氣,掰過藍萱兒。耐心勸說道。

“那隻是你們古人的婚姻觀念。如果兩人要成婚就必須是真心相愛。相敬如賓互不幹擾的婚姻注定是悲劇的結局。”藍萱兒突然較起勁來了。

她明知這隻是一個政治婚姻。根本就不用在意這些的。但就是打心裏抗拒這所謂的媒所之言父母之命。

聽完藍萱兒那一番話,淩墨澈眸子一沉,之前的溫柔深情已不複存在。

“聖旨已下,你除了嫁便是死。我給不了你愛情,相敬如賓是最好的禮遇。若執意要追求你的真心相愛。三年後,我會賜你休書。讓你從獲自由。”淩墨澈低沉的聲音說來。

三年之後他應還活著的話,一定會放開她。如果他等不到,死前立下的遺囑就是還她自由。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也是他自認為做過的唯一件善事。

藍萱兒莫名其妙的眼角就濕潤了,她打心裏鄙視淩墨澈。憑什麼那麼決絕的說給不了她愛情。

誰稀罕他的愛情了。可最該死的是,她為什麼要對這個, 沒有夾雜半點感情的婚約耿耿於懷?

她的心就突然被他那句話給刺痛了。夜阡殤當初也說過不能動情。似乎兩人都認為愛情,是世上最無用的東西。

覺得愛情抵不過名利權威,超脫不了生死輪回。

可偏生她就是固執的認為隻要相愛,名利隻是浮華。生死輪回亦不過是忘川河中的千年折磨。

如果她遇上真心相愛的,她便無畏這些了。

這是她心底那一抹執念又或許前世孟婆湯無抹去的記憶。

忽然眼角就一涼,淩墨澈輕柔的為藍萱兒抹掉眼角的淚。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是巫族的巫尊。精通蠱術,若凶手真是閔盈,也隻有你才能對付得了她的蠱術。萱兒,求你。幫我查清母後的事情。我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不過是想抓住害死我母後的凶手。”一字一句說得誠懇,淩墨澈這番話都是發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