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歡上前一步,杏眸試探的問“皇子可否讓我幫你把個脈?”
她要看淩墨澈的蠱毒情況?藍萱兒疑惑。
淩墨澈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墨晨取出了絲帕覆蓋在手腕上。
宋言歡見慣不怪,藍萱兒卻有些悻悻。她從來幫他把脈,都是直接下手了。潔癖那麼重的人,竟然吻了她。似乎待她與別人不同。
“按理說,皇子在四年前就該死去了。能活到現在不止是你用玄力強撐的原因,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宋言歡一臉深意的說來。
鳳眸滿是疑惑的看去。他能活的現在確實是個奇跡,當初莫星宸也說過。他極有可能活不過二十 。強撐死拖他有多活了四年,但身體也差不多到了油盡燈枯的境界了。
“胎蠱十年融血,十五年侵蝕五髒,二十年沁蠱入髓。回天乏術。但你的蠱毒長達二十四年都沒有浸入骨髓,很有可能是蠱蟲被母蠱牽製住了。如此,這四年來仍舊會毒發,卻不會有毒液浸入骨髓。”藍萱兒接著說道。目光看向宋言歡。
當初她了解胎蠱時,就懷疑淩墨澈的母蠱可能還存活著。而且莫皇後的屍體化作血水這件事更說明了。鳳棺內的並不是莫皇後。
但這些都是猜測,沒事真憑實據,她不敢貿然告訴淩墨澈。
“巫尊說得沒錯,很可能先皇後的體內的母蠱沒有死。所以皇子的子蠱之毒,才沒有沁入骨髓。”宋言歡回以藍萱兒,惺惺相惜之意。
心裏再次佩服藍萱兒,看來她的蠱術造詣已經挺高的。
“母蠱存活是什麼意思?和閔盈寢宮裏的機關又有什麼關係?”淩墨澈的聲音,緊張又忐忑。
“七王爺懷疑閔盈的在陌央宮養蠱,而且用的就是胎蠱的母蠱。”宋言歡一字一句的說來。
“母蠱養蠱,那豈不是用先皇後的屍體······”藍萱兒不敢說下去了。此刻淩墨澈的臉陰得嚇人。
“說下去。”冰冷無溫的命令,此刻的淩墨澈不複方才溫柔淡雅,有的是無盡的冰冷陰霾。
藍萱兒看得心疼,說了他會更加難受。
“簡單來說就是閔盈可能在她的寢宮內,用你母後的屍體和裏麵的蠱蟲來培育金蠶蠱。”宋言歡接過藍萱兒的話,幹脆利落的說來。
淩墨澈聽了臉上沒多大的變化,俊逸的容顏依舊冰冷陰霾。一雙鳳眸陰沉著,藍萱兒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隻是淩墨澈周身散發出的寒氣,涼的刺骨。
閔盈TM的太無恥了。害的死莫皇後還用她的屍體煉蠱。
一雙白嫩溫暖的玉手,握過淩墨澈冰冷的手,“回去休息吧。”清淺的聲音,藍萱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給。”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淩墨澈將一塊白玉沁血玉放在藍萱兒手中。
凝白如雪的玉,中間沁著絲絲豔紅如血的紋路,周身縈繞著一股紅光。手感柔和又溫度。這是一塊暖玉。
藍萱兒有些驚愕,淩墨澈給她這塊玉,就是之前說好的獎勵嗎?還沒回過神,淩墨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內室。
“宋言歡,皇子命令。你不可再去探皇後寢宮。那邊的事皇子自有安排。”黑月的一貫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言罷就如魅影般消失。
宋言歡撇撇嘴,淩墨澈不讓她去查,是信不過她的能力還是怕她打草驚蛇?而且她查不查都是繼父的命令。
淩墨澈又不是他的主子,她才不要聽他的話。
思罷,目光轉向藍萱兒。
“皇子還真是疼愛你,連離合玉都舍得送給你。”宋言歡一臉羨慕的說,而後直接奪了藍萱兒手中的玉。
整塊玉呈現橢圓形,分上下兩層。隻要推開上麵一層,便劃開圓玉。隨即從玉璧中透射出一道光芒,光芒照耀到案幾上青花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