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靜軒內,藍萱兒盤腿而坐,玄光縈繞。玉手捏轉,幻出空間指環內的暗幽香爐,金絲銀線手套,還有《巫蠱玄密》最後是一頂青銅爐。
“小姐,你把這些都取下來,你要做什麼大事嗎?”放倒暗衛的紫玉,緩緩步入內室。
“那兩個暗衛可搞定了?”藍萱兒反問,此刻已經收起玄力起身下榻。為了讓淩墨澈那邊放心,她隻能繼續讓暗衛跟在身邊。
不過到商討什麼重要的事時,藍萱兒都會命紫玉用迷蠱放倒暗衛。如此待他們醒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也就不怕他們回去稟告什麼了。
“奴婢做事,小姐放心。”紫玉笑吟吟的保證。
紫玉在煉蠱方麵,頗有天賦。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認識大部分蠱毒,和解蠱之法了。雖然能操控的蠱毒不多。但幫藍萱兒打下手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戴上金絲銀線手套,幫我提取些胎蠱毒液。”藍萱兒邊擺弄好配藥的器皿,邊吩咐道。
“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那麼大陣仗。”紫玉戴好手套,便去從暗幽香爐內取出胎蠱。
胎蠱毒性,紫玉知道。見血而入,除了小姐有蠱靈液護體,其他人若直接接觸胎蠱,便是當場毒蠱入心一命嗚呼。
“煉製驅蠱皮筋。”藍萱兒不急不緩的回應,割破手指,摻雜蠱靈液的血液流入量管。
“小姐不是要和皇子取消婚約麼?怎麼還為他驅蠱皮筋?”紫玉疑惑,空心的針管刺入胎蠱軟嫩身體。便見幽藍色液體,被吸入管心。胎蠱亦是疼得不斷擺弄身體。
“你小心,莫把蠱蟲弄死了。”藍萱兒略顯緊張的提醒,然紫玉並不知道她手中的蠱蟲的可連係著淩墨澈的性命的。
“小姐,你為什麼要跟五皇子取消婚約啊?其實五皇子就是性子怪了些。但待小姐也是挺好的。”
“哪裏好?不就是救過我幾次性命麼?他蠱毒發作,我還不知道救她多少回了。”藍萱兒取出蠱姬鱗放入青銅爐內,再將蠱靈液和胎蠱毒液調配好。
兩種極寒的液體一調和,便見六月中的天氣,屋內竟然罩了一層寒氣。那叫一個涼爽。
“可是小姐如此離開皇子,可是違背了當初說好的諾言。小姐這是言而無信啊。”紫玉翻著巫蠱玄密給藍萱兒看著,以調對毒量。
“我是兌現諾言再走的,哪有言而無信。”藍萱兒邊說做,解下手中的驅蠱皮筋,泡入毒液中,又用搗盅,搗碎蠱姬鱗倒入其中。
“可是······”
“紫玉,你什麼時候成五皇子人了,竟然在勸說小姐與皇子和好?”藍軒玦不悅的聲音響起。
“大少爺,奴婢沒有。隻是違背聖旨取消婚約,冒的險太大了。”紫玉急忙解釋。畢竟違背聖旨的話,整個藍府都可能掉腦袋的。
“你小姐要真嫁給五皇子了就是先守活寡再受死寡。難道你想小姐一輩子守寡麼?”
“小姐的醫術如此高強,治好皇子不就不用守寡了嗎?而且小姐治好了皇子,皇子會更加疼愛小姐的。”紫玉不怕死的說,她的確偏心五皇子。可能是在王府住的的日子,王府的人待都是極好的。因為她是他們皇子妃的貼身婢女,地位都可以和管家相提並論了。
“就算五皇子治好了,他是七王一派的。難道你要看著本少爺對付自己妹夫嗎?”藍軒玦沉下眸子,怒問。
“好了,紫玉你要想再在左相府待著,就不要再提此事了。”藍萱兒被兩個人吵得都頭疼了。
將浸泡好的皮筋放入青銅爐內提煉。
“是。”紫玉乖乖閉了嘴。
藍軒玦才將目光轉向藍萱兒煉製的東西上。“你是在煉製驅蠱皮筋?”
“你知道了還問?”藍萱兒賴賴的問,玄力注入爐內。便見紅光身體,爐體發通紅發亮。
“你這是煉給五皇子的?”
“是的。”如實回應。
“他死了,退婚的可能不是更大了嗎?”藍軒玦反問,如果是五皇子病死,即使他們不請求退婚,皇帝也不會繼續耽誤藍萱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