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山莊,處理好藍軒玦的傷口。藍萱兒卻把出不一樣的脈像。
哥哥替她擋的那箭竟沒有毒的。弩箭不可能沒毒。更何況是淩墨澈那邊的。
一種不安的想法在心中蔓延,很可能是蠱?無色無形的蠱毒,連蠱靈都探查不錯的蠱毒。又不禁猜到了奴蠱。
如果是奴蠱,哥哥一定會被控製的。
緊閉的眸,倏地的睜開。瞳眸空洞。而後直直起身。
“哥?”試探的喚一聲,對於藍軒玦的突然舉得。藍萱兒略顯憂慮。
目光看向藍萱兒,一臉關切的問:“萱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哥,你有哪裏感覺不舒服的嗎?身體又沒有特別之處。”藍軒玦越是表現正常,就越說明他中蠱了。奴蠱有靈智,會控製宿主與人正常交往。而且還可以模仿的極其相似。讓人完全看不出宿主被奴蠱控製。
“身體沒大礙,就是中箭的地方還有點痛。萱兒告訴哥哥,我們最後是如何離開的。”藍軒玦淡然的問。
為什麼會問這個,按理說。她哥應該先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解釋血盟的和夜煞的由來。但是他先問了這個。
似乎更證明哥哥中了奴蠱,因為控蠱者想知道,救她之人是不是與他們認識或者有交集的。
“我們用離合玉離開的。你不記得了嗎?”
“我不是暈厥了嗎。怎會記得。所以你給我講講我暈厥後都發生了什麼吧?”藍軒玦垂眸,似帶請求的說。
“好啊,不過我先去給你端藥。喝了藥再給你講。”藍萱兒起身,腰間離合玉不經意的滑落在榻上。
“妹妹,你的離合玉掉了。”藍軒玦拾起了離合玉,遞給藍萱兒。
藍萱兒回以莞爾一笑,“你先替我拿著。以免半路上又弄掉了。”
“你自己拿著吧。離合玉這是你的貼身之物。”藍軒玦淡淡的說。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
藍萱兒歎了口氣,果然是中奴蠱,如果按藍軒玦本來的性格。寶玉在手必會好一番端詳愛不釋手。就如上次一般。
但這次卻是直接還給她,還那麼決絕。這其中就說明了,奴蠱知道她在試探,所以表現得很不在意離合玉。
藍軒玦喝了藥就躺下了。藍萱兒在藥裏多加了一味有助睡眠的藥。奴蠱在體,即使給他下藥他也會很快醒來。
“你們看好少爺。如果他醒來對你們說什麼話都不要相信。直管點他睡穴就好。”
藍萱兒看向旁邊的近衛,命令道。
“小姐這是為何?”其中一個近衛說出了其他人的疑惑。
“我哥中了奴蠱。如果你們想他沒事就按我說得做。必要的時候,用這個。”藍萱兒摸出三根曼陀羅銀針。
“是屬下遵命。”近衛也沒多說。小姐拚了命救主子,就是之前有什麼誤會,他們也相信她不會傷害主子的。
出來藍軒玦的房間,藍萱兒水眸很深沉。憂慮之色顯而易見。
本來這個奴蠱是給她下的。因為那樣她就不會忤逆淩墨澈,不會取消婚約。隻會乖乖做他的藥人。
哥哥替她擋了那箭。這樣的情形卻是更遭的。她中蠱最多是犧牲她自己一個人。而哥哥性命卻是關乎整個藍族,整個麒麟莊,還有淩墨璃那邊勢力。
而且想不奴蠱控製,除了解蠱便隻有殺掉宿主。若不能解蠱,她不敢保證淩墨璃不會因為大局著想而殺掉哥哥。
即使淩墨璃不忍心,閔盈那麼凶狠的人。也會出手。
所以她很懊惱,如果那個中箭隻是她,也就不會牽扯到那麼多人的性命了。
但藍萱兒似乎忘了,她的命不但聯係著淩墨澈的。更是聯係著整個西翊和巫族的。因為她身懷碧靈珠。
“小姐,大少爺的情況如何?”紫玉看到走出之人滿是憂色。便不安了。
“奴蠱。哥哥中了奴蠱。”藍萱兒此刻已經做好準備。
為了哥哥。大不了再跑回去跟淩墨澈要解藥好了。她最多答應不取消婚約,不離開他。乖乖做她藥人。
“小姐你說皇子為何要這樣對你。明明覺得皇子不會那麼狠心的。”紫玉有些不敢相信。
“把冥木長笛帶上,我們現在就去王府。”藍萱兒淡淡道出。紫玉根本就不知道淩墨澈和她是交易。自會覺得很意外。
“冥木長笛?”紫玉再次訝然,她更藍萱兒學蠱,自然知道冥木長笛的厲害。此物尤其對淩墨澈堪比奪命的魔音。
擁有離合玉,藍萱兒與紫玉安全進入了王府。
一身緊身黑衣,藍萱兒貓著腰,在正殿的柱子出藏匿好。
按她對王府的了解。黑月必是在門外守著,而墨晨則在內殿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