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如疾風直掃藍萱兒門麵,隻見一道玄光利刃劈來。
尼瑪,這一道玄光雖不凶狠,但速度極快,躲不及。便是衣裳破裂,皮開肉綻。而且這招直逼臉麵。
感情紅奕是個心機婊,不殺她卻想讓她毀容。
藍萱兒在心裏一番鄙夷,身體後傾。玄刃便飛射到身後的花叢中。六月的花開得正盛。花瓣在身後爆發揚起,一身降紅色的菱紗衣裙,揚起的裙擺與花瓣相互爭豔。
紫發隨風,裙擺飄逸,陪襯著周身的揚起的花瓣,藍萱兒美的明豔絕倫。
遠遠觀看的初遲,恍然明白主子為何那麼喜歡藍萱兒了。感情藍萱兒是個可妖可純的百變美女。
執起的一角裙擺,便牽引來無數瓣花瓣,藍萱兒運玄於其於中。片片花瓣便如利刃般尖銳。反射回紅奕。
以紅奕的玄力,就是十個藍萱兒也不是她的對手。一記冥火掌拍出,巨大升騰火焰的掌力便將花瓣染成灰燼。
不間斷又飛射出幾道冥火玄光,藍萱兒即使想躲避。以她的玄力級別也是避之不及的。眼看就要擊中藍萱兒,初遲一個帥氣公主抱,將藍萱兒帶出攻擊範圍。
“惡婆娘,你竟敢欺負我主子的女人?”初遲故作氣憤的罵道。
“你家主子的女人?什麼意思?”紅奕疑惑,沒帶麵具的初遲她是認識的。太子的貼身侍衛,初遲,長相俊逸看似善良無害,性格卻是陰毒殘暴。
“放手。”藍萱兒被這個看似小正太的男子抱著,很是不自在。
“不放,你那麼軟。抱著舒服。”初遲扯出一抹純正無害的笑。看得藍萱兒的雞皮一陣陣起。
這個初遲一定是報複,報複她昨晚獨留他對付紅奕。“你不放是吧?”水眸陰沉難測的問,藍萱兒手裏已經摸出銀針。
“放放,萱兒姑娘站好了。”初遲看著亮閃閃的銀針,主子可有跟他說過藍萱兒銀針的狠毒。
“藍萱兒,趕緊說出皇子下落。不然休怪我驅動血盟了。”初遲再場,紅奕已經不能教訓藍萱兒了。此刻已經幻出了的血盟符籙。
“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拿符籙來嚇我。不就是想救你們主子嗎?”藍萱兒深吸一口氣,忽略掉讓她內心恐懼的符籙。
“那你趕緊告知皇子的下落,我可以向聖尊請命。饒你不死。”紅奕很滿意藍萱兒敬畏的模樣。
“初遲,你若幫我搶奪到符籙。我送你一件寶物。”藍萱兒用神識引誘道。
而對於紅奕的問題卻是一派漠然,就算是夜阡殤饒她不死,血盟也會折磨她生不如死。而且他們舍得殺她嗎?她可是有上好煉藥血的體質。這個紅奕說話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都懶得理她了。
“什麼寶物?如果不是厲害的我可不幫你。”初遲很是傲嬌的用神識回應。
“聖靈丹。如何?”藍萱兒身上的寶物不過是離合玉,千尋鈴。還有她娘給她留的煉蠱器物。
但了那些對她來說都意外非凡。是決不可送人的。
不過在千幻山時,她照丹書煉過聖靈丹。本來是用來提升她玄力的,但當時玄力太低,吃了也沒用。所以她一直留著。
“十顆聖靈丹才行。”初遲有些失望,以為藍萱兒舍得用離合玉跟他交換。
殊不知的離合玉對於藍萱兒來說,可是淩墨澈送她最定情信物。她看著比性命還重要。怎麼會拿來交換。
“成交。”藍萱兒爽快答應了,雖然她總共就是煉了十顆。還打算在她突破玄紫巔峰的時候用的。但現在生命重要。便不再肉疼了。
“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在說什麼?”紅奕被藍萱兒晾在哪裏,很不爽怒斥一聲。
“你不是想知道淩墨澈下落嗎?過來我告訴你。”藍萱兒故作神秘說。水眸彎彎,本是好看如盛開的花朵,卻讓紅奕看得心裏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