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過後,藍萱兒就安心在家待嫁了。
其實說嫁給淩墨澈,藍萱兒心裏也沒有太多激動和焦慮。
因為婚禮事宜都是淩墨澈派人安排的。她隻負責參與就好
太子與齊王一同成婚的,就連下聘都是同一天。
兩人都是皇室最有地位的皇子,所下的聘禮更是奢華繁多。
光是抬聘之人就有數千多,貼著紅紙的聘禮放滿了整個南院。
但身為嶽父大人的左相似乎,並不因為女兒嫁的如此良人而高興。
有外界傳聞,是因為左相辭了官位,心裏多少有不舍,也有另一種說法是左相並不希望女兒嫁給齊王。
也是,齊王一身頑疾,是父母都不希望女兒嫁給一個命不久矣之人。
雖然齊王才貌雙絕,又深受皇帝寵愛,更是擁有宋莫兩大家族的勢力支持。
但那膏肓之體,縱使現在不死,也熬不了多少時日。
所以外界之人,也不看好這莊婚事。
南院。
藍玨書房內。
藍萱兒低垂著眼眸。她此刻並不樂意與藍玨交談。
藍玨瞞著她的事,她怎麼問都沒有回答,藍玨刻意隱瞞不說,隻能說明事態很嚴峻。
“萱兒,和齊王在一起,最好不要動了真心。”
藍玨沉吟了半天才說出口。
水眸微沉,似乎有些意外。但片刻又明了。
藍玨的意思就是嫁入帝王家不動真心,才是明智選擇。而且對於一個將死之人動心。那結果更是最慘的。
“爹,你覺得我嫁給淩墨澈對嗎?”藍萱兒深思片刻,淡淡詢問。
“若說錯,你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或許你命中就該與他相纏的。從你繼承你母親的碧靈珠開始。”藍玨感概一句。
一個煉蠱靈體與中蠱毒體。她淩墨澈的確是命中注定相纏一起的。
“爹,你真的決定回離城嗎?”藍萱兒回了心事,才淡淡開口。言語還是有些不舍之意。
如果他爹回去離城,日後想見麵都很難。畢竟離城與冶城相隔甚遠。
離城是西翊與南靖的交界之城。
藍族的總根基便是在離城,哪裏所居住的是藍族長老級別人物和全部眾多宗族長輩。
如果她能回去,應該會在離城看到很多叔叔伯伯之類的。
“為父怎麼多年留在冶城,為的就是尋找那個人,竟然已經找到了。便是離開的時候了。”藍玨走出了案幾,緩緩說來。
但在說道那個人的時候,深沉的眼眸中還是看到一抹欣悅之光。
那人他苦苦尋找了十幾年,終於是找到了。
雖已成了活死人,但能陪在身邊,一同老死。他便心滿意足了。
“萱兒,為父虧欠最多的就是你。沒有什麼可以補償的。這是你娘留下東西,在危難時刻能救你一命。切記此物隻能使用一次。希望那一次是用來救你自己的。”
藍玨語重心長的說完,手裏幻出了一顆碧綠色,透體散發靈光的珠子。
此物的靈氣盛重,恍若蘊含了極高生命之靈。
“這是我娘的碧靈珠嗎?”藍萱兒脫口而出,不用外人說明,她的直覺就告訴她此物是碧靈珠。
“這是離體碧靈珠,沒有原主的靈血喂養,已經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了。但總歸是靈珠,服食下可以解百毒。所以此珠你必定會用到上的。”
藍玨言罷將碧靈珠放入藍萱兒手中。
“爹,沒有離體碧靈珠可以起死回生,是說我體內的碧靈珠也有此神效嗎?”藍萱兒凝神質問,似乎這個對她很重要。
“氣死回生不假,但是前提是一命換一命。所以萱兒你不要想著去救別人,就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你是巫尊,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
藍玨適時提醒,似乎猜到藍萱兒如此問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