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起床,阿飛就把酒和手槍藏好,這可是他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是自己的父母也不行。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科技文明還未起步,文化傳播幾乎為零,社會生活方式極為粗糙。如果阿飛肆意宣揚,不加掩飾,不但會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自己還會遭受不可知的危險,甚至給整個家族帶來災難。一切時機未到,阿飛明白,自己需要的是時間和等待。
清晨,阿飛站在自家院子裏,擺好三體式,調整好自己的各個關節和每一塊兒肌肉,做鬆,活,彈,抖,骨骼和肌肉膨圓撐起,脊椎拉開,矛盾力遍布全身,每一就塊兒小肌肉,每一個毛細血管都被阿飛調動了起來,氣血周身運轉,無澀無滯,不到一個小時,阿飛渾身熱氣蒸騰,舒服無比,骨骼經脈都得到了強化和鍛煉。
“阿飛,吃飯了,今天娘做了你最愛吃的爆炒野豬肝。”阿飛的母親喊到。
“好嘞,馬上收功!”阿飛高聲說。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圍坐在飯桌前,桌子上是熱氣騰騰,香噴噴的飯菜。這種幸福的感覺阿飛早已習慣,前世的痛苦和不幸在他心裏正逐漸淡去,大力的兒子,王家的成員這個身份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阿飛的心裏。
吃完飯,阿飛去找王真,經過上次的失蹤事件後,族長把看管阿飛的任務交到王真手裏,一個是他們兩個關係好,另一個是族長的私心,他想讓兒子學習阿飛的站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個孩子怎麼會琢磨出如此神奇的鍛煉方式,作為族長他不好意思直接問,想讓兒子多學學,等阿飛長大了再好好和阿飛談談。
“王真哥,吃完飯沒有?”阿飛在王真家外麵扯著嗓子喊。
“來了,來了,就你心急,總是長不大!”王真抱怨道。
“真哥,今天我們去河邊捉魚玩兒吧?老在村子裏沒意思透了。”阿飛對王真說。
“好,今天我們逮魚去,好久沒嚐嚐鮮魚湯的味道了!”王真憨厚地笑著說。
離阿飛被雪靈鳥襲擊快過了半年了,而且這半年裏阿飛的體質好了許多,營養的均衡,內家拳術的鍛煉從根本上改變了阿飛的體質。現在的阿飛除了頭有點兒大,和正常孩子沒啥區別了。族長也有意放鬆了對阿飛的約束。
更重要的是阿飛想見雪兒了,沒有雪兒的幫助,阿飛根本上不了雪山之巔,阿飛擔心自己的汽車,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阿飛想哭都沒地方哭去,這可是他在異世混的依仗和本錢。沒了車裏的這些裝備做支撐,他阿飛就是個渣渣。
所以,阿飛想利用這次外出捉魚的機會把雪兒召喚過來,和雪兒見上一麵,讓雪兒帶自己再去一次軍用車所在的雪山,看看自己的車有沒有出啥意外。畢竟在雪山之巔,天寒地凍,荒無人煙,要是有別的野獸或者靈獸發現了軍用卡車,因為好奇,用蠻力給破壞了,一切都完了!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村外的小溪邊,還別說,異界的環境就是好,溪水清澈見底,裏邊的魚個大肉肥。阿飛年紀小,站在邊兒上負責把王真撈上來的魚裝進魚簍裏,王真則下了水,去溪裏抓魚,不一會兒,在兩個人的配合下,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兒就裝滿了魚簍。
抓完魚,兩個人躺在溪邊的草地上,一人嘴裏叼一個草葉兒,看著天上的白雲,愜意的休息。
阿飛一臉神秘的對王真說:“王真哥,你想知道我是如何從雪靈鳥手中逃脫的嗎?”。
王真猛地坐了起來,瞪著大眼驚奇的說:“你不是嚇暈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嗎,難道你是自己逃出來的。”王真不可思議的說“就你一個剛不吃奶的孩子,能從靈獸手裏跑出來,打死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