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太怪異了,遍地紅色巨石,地麵上遍布著不知名野獸的白骨,連一棵草也沒有,隻有濃烈的血腥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阿飛和王真走近一看,都吸了一口涼氣,這些石頭鮮豔的紅色居然都是用野獸的鮮血浸染而成,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和多少次鮮血的澆灌,讓這些石頭都染上了詭異的血紅,仔細一看,還有野獸的毛發沾在上麵。
“這是什麼情況?好恐怖呀!”阿飛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父親說,山裏麵有些凶獸為了讓自己盡快的化靈,會進行血祭。”王真肯定地說。
“血祭?看來我們遇到一隻快化靈的野獸,嘿嘿,運氣不錯!”阿飛滿不在乎地說。
王真和阿飛踩著腳下野獸的累累白骨小心的前行,腳下的白骨有的因時間久遠,踩上去發出喀喀的響聲,令人不寒而栗。
阿飛一邊走,一邊用手不斷的觸摸身邊經過的巨石,有些巨石入手冰涼,滑膩膩的,血跡凝固的很厚,很結實,跟巨石成為一體。有些巨石則入手粗糙,上麵野獸的毛發還沒脫淨,隱隱能味到血腥之氣。
走到這片巨石的盡頭,阿飛看到有一塊高達二十餘米,直徑足有五米的巨型石柱,石柱通體黝黑,隻有上半部分已被獸血染透。順著石柱流下的獸血,在石柱下半部分勾勒出一幅血腥的圖案。
如此凶蠻的氣息讓阿飛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王真哥,這地方還真有點古怪,你看這些巨石,是不是排列的像個迷宮呀?”阿飛問道。“王真哥,你怎麼不說話,嚇傻了?王真哥!”
阿飛聽不到王真的聲音,心中猛地一驚!回頭一看,那裏還有王真的影子。隻見一片片血色的巨石無邊無際,衝天的血腥之氣從四麵八方彙集而來。
阿飛是特種兵,殺人見血的事沒少做過,可是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濃重的肅殺之氣,仿佛自己正置身在一個剛剛結束戰鬥的遠古戰場,戰場之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又好像是自己麵對無邊的獸群,凶獸的尖牙利爪,就在自己眼前,如不躲避,瞬間就會被獸群衝擊的粉身碎骨。
不對!這一切都是幻覺,王真剛剛還在自己身邊,不會瞬就沒了蹤跡!剛才這裏隻有兩三個足球場大小,不是這樣無邊無際的巨石林。自己要鎮靜!不能陷入幻覺。在部隊自已就接受過專門的心理訓練,一般的催眠術都沒有效果,這樣的小把戲不會難倒自己!阿飛暗暗地為自己打氣。
閉上眼,做了幾個深呼吸,充沛的氧氣讓阿飛的大腦清醒了不少。阿飛舉目四望,卻發現自己竟然迷失了方向,分不清南北。阿飛記得自己和王真是一路西行才遇到的這片巨石林,那麼自己麵對的方向應該是正西方。
阿飛從背包中拿出指南針,還好,這裏地磁正常,指南針沒有受到幹擾,顯示自己麵對的方向就是正西。王真和自己一起進來,相距很近,不超過兩米,這麼短的時間,王真不會離自己太遠。就怕他也和自己一樣,迷失了方向,要是亂走的話就不好找了。
“真哥,你在那裏呀?能聽到我說話嗎?”阿飛用力的喊道。經過巨石多次反射的回音震的阿飛耳朵嗡嗡作響,但卻聽不到王真的回答。“難不成自己碰道了傳說中的陣法?”
按照前世所學,陣法是古人利用天時地利人和以及心理暗示等因素,讓敵人在特定環境中受到心理幹擾,瓦解敵人鬥誌,借以消滅敵人的戰略戰術。並非像中說的如此之神,但前世所學是否都能適用於這個世界,阿飛心理沒底,不過牛頓力學在這裏是完全適用的。
“沒有違背物理規律,我怕什麼怕!虧自己是穿越過來的!”阿飛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下。
想到這裏,阿飛定住心神,轉身按照指南針的方向往回走去。沒走三米遠,一塊巨石就攔住了去路,要想繞開巨石,必須調整前進方向,怎麼辦?“一切都是幻像,我看到的不是真的!”阿飛一邊念叨,一邊低頭猛衝過去。
“砰!”阿飛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額頭上立即起了一個大包。
“這石頭是真的,不是幻覺,自己向前衝之前用手摸一下能死呀,阿飛你個小笨笨!”罵了自己一番後,阿飛坐起來發現,整個天空也成了血紅色,頭上的藍天早就消失不見,一團團的紅雲再阿飛的頭上飄來蕩去。
而王真則比阿飛更慘,發現自己被困之後,嚇的不知所措,竄來蹦去的尋找阿飛,嗓子喊啞了,腿跑軟了,坐在地上,累的像隻狗。王真絕望了,自己這一小會,跑了沒十裏也有五裏的路,按說這麼小的一片地兒,早就給轉遍了,可就是沒有阿飛的影子,極度的恐懼讓王真渾身發抖,沒有了阿飛他就沒了主心骨,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未知數。
阿飛這次學了聰明了,扶著眼前的巨石,用指南指定好位,一步步地向東走,奇怪的是沒有一塊巨石給人的感覺是虛幻的,在阿飛眼裏那可都是實際存在的巨石。走了大約五分鍾,阿飛眼前一晃,巨石紛紛消退,整片巨石林又出現在阿飛麵前。向前再邁一步,無邊的巨石又重新出現在眼前,真是進退兩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