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樣,渾身一涼,周身發麻。他不知道這又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悲催的穿個越,惹怒了四方神靈,要不然為什麼各種稀奇古怪的事老是讓自己給碰上。
先是雪兒,一隻大鳥會跟自己說話,這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石頭蛋子也跑自己身體裏邊,竟然還給自己要吃的,自己又沒奶,怎麼養活這活祖宗。阿飛的頭大了,這也太不符合科學常理了,難道自己以後要過上極品奶爸的幸福生活?
“你聽到沒有,我餓了,再不給我吃的,就把你身體裏的血給喝幹淨!”大石頭蛋子惡狠狠地說。
“我沒招你惹你,誰讓你跑我身體裏來的,你憑什麼讓我管你吃,管你喝呀!”
“別得了便宜賣乖,別人就是求我,我還不一定去呢,我本來睡的好好的,你幹嘛摸我,摸摸也就算了,還把你的血弄給我喝,這不是誘惑我嗎?我本來想一心向道,六根清靜的修煉,是你打擾了我,讓我修煉不成,你不管我誰管!”
“我隻是好奇嗎,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的手現在還流血呢。”
“你個臭小子,還有理了,知道我為什麼浸泡在石髓中嗎,我就是想讓著萬年石髓淨化我的魔性,這麼多年了,我早忘記了鮮血的味道,是你讓我萬年的修煉毀於一旦!又讓我重新墜入了魔道!”
雖然這石頭蛋子說話的聲音像一個幾歲的小男孩兒,但說的內容卻讓人遍體生寒。其實阿飛不知道,這個石頭蛋子可不是凡物,是天地形成之初的混沌之氣所化,億萬年來,不斷吸收天地靈氣和石髓精華,逐漸產生了靈性和意識。
他是風華山孕育出的孩子,對風華山了如指掌,風華山的一草一木,他都了然於心,每一塊石頭,每一粒沙子的形狀,他都清清楚楚。在風華山世代居住的人們他更是格外關注。
億萬年來,此地人類的生息繁衍,草木的生發榮枯,他都親眼目睹。人類每一次的燒殺劫掠他都記憶猶新。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隻知道自己對任何事物都失去了興趣。
物競天擇,萬物生息,在人們看來是多麼的神秘。但在他眼裏,就如同上演千百遍的電影,看到開始就能預測到結局。隻到阿飛打破空間規則,來到這個世界,才引起他的注意。
他發現這個孩子身上散發著神秘的氣息,所做所為打破了他對此地人類的認識,運用的武器也不是他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武器。所以在阿飛遇難時,他才故意在山體上打開一道縫隙,讓阿飛和王真來到自己的身邊。
因為他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回響了好多年: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剛才所說的話隻是想嚇嚇阿飛,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其實阿飛的鮮血滴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和阿飛建立了不可分割的主仆關係。
“你個石頭蛋子,叫什麼叫,做我體內的寄生蟲還牛氣衝天!沒見過臉皮如此厚的。”阿飛經曆了雪兒事件後,對這些靈怪之物沒有了恐懼之心。他知道自己遇上的這些東西,要想幹掉自己,很容易,自己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我如此友好地和你交流,你卻發神經一樣的抖來抖去,嚇的我手都被弄傷了,不讓你賠我就便宜你了,你得瑟什麼呀你。有種把我的血都喝了,我本來就不是這世界的人,正想死呢!”阿飛也是氣暈了,把自己的底細都說了出來。
“我在的世界科技文明高度發達,出行有汽車,有飛機,居住有高樓大廈,通訊有手機、電話,可以上網,可以打遊戲,戰爭有槍有炮,有原子彈,不像你們這裏什麼都沒有。你以為我想呆在這裏呀。這裏什麼也沒有,和原始社會有什麼兩樣,說不定你弄死我,我就又回去了呢。”阿飛嘰裏咕嚕的說了半天誰也聽不懂的話。
王真的大腦處於死機狀態,大石頭蛋子也沒了聲音,阿飛說的這些他們從來沒聽過,而且說的還有點道理,讓人感覺他好像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來這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來吧,喝吧,老子的血至少有一大盆呢,撐死你!”阿飛情緒失控地說。這些年,他把自己來自地球的實事,深深地藏在自己心裏,包括對親人,對戰友的思念,他都沒有向任何人說過,時間長了他自己都快憋瘋了,今天喊出來,心裏舒服多了。
石頭蛋子在阿飛的識海深處,清晰地感覺到阿飛情緒的劇烈波動,也進一步了解到阿飛的內心。阿飛前世的奇特經曆讓這石頭蛋子好奇不已。自己也算是天地異數,可所見所聞,也隻限於這風華山。遠不如阿飛的經曆精彩。
“好了,別說了,剛才隻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怎麼當真了,你看我像是壞人嗎?”石頭蛋子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