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碰撞沒有想象中的聲音和氣流波動,隻是柴多手上的紅光和阿飛手上的冰藍色光芒,在相互的侵蝕。這是冰與火的較量,也是靈力的比拚。
阿飛瞪著眼,看著自己的拳頭,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運用出了水係的法術,而且在柴多的進攻下,自己一點吃力的感覺也沒有,拳頭一點也感覺不到火熱的溫度,隻是覺的稍微有點阻力。
“給我開!”阿飛大喝一聲,猛地向前一送拳頭,冰藍色的光芒暴漲,柴多拳上的紅光,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柴多如斷線的風箏,向外飛出十多米,才站穩腳跟。
柴多不可思議地看著阿飛,心中暗道:“一個沒有靈力的凡人,竟然能使用如此厲害的水係法術,肯定是身懷異寶,自己拚一把,也許能撈些好處!”
想罷,柴多悄悄地拿出自己在流雲宗偷來的劍符。劍符是流雲宗的一種法寶,是劍修高手,用靈力把自己的劍氣和劍招封存在符籙之中,使用時以靈力激發,便可用以殺敵。
當然,功力越高的劍修,製作的劍符威力也越大,相應的價格也就越貴。像元嬰期劍修製作的劍符,可成為鎮派之器,無價之寶。
就在柴多剛剛拿出劍符的時候,白菜在阿飛腦海裏驚叫起來:“阿飛,快跑!這是凝脈期高手製作的劍符,不是你所能擋下的!”
其實阿飛跑是跑不掉的,跑的再快也不如飛劍快。白菜的話剛落音,一道刺目的光華向阿飛射來。
阿飛其實也感應到了危機,修習玄古真氣後,他的神識有了很大的變化,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大大提高。柴多的殺意一起,阿飛就覺得全身的汗毛全部豎立,渾身如過電一樣發麻,靈魂都在戰栗。
在部隊多年的習慣,使他不用思考就握槍在手,三個快速的點射,隨手而出。一發子彈射向白光,另外二發子彈,分別射向柴多的雙肩。
飛劍和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讓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柴多激發的劍符,被阿飛一槍打落,化作煙花,消散在空氣之中,另外兩發子彈,順利地鑽進了他的雙肩。
在場的人都沒見過飛劍,更沒見過手槍射出的子彈,隻是看到一道白光,聽到一陣異響,再就是看到柴多身形一晃,坐在了地下,兩肩多了兩個血洞。
“你無恥,你,你使用暗器!”柴多扭曲著麵孔說。
“嗬嗬,老兄,先用暗器的是你好不好,我可是正當防衛,你不要血口噴人!”阿飛瀟灑地吹著槍口冒出的煙霧,無視的說。
一口鮮血從柴多口中噴了出來,這口老血,一多半是氣的,一少半是槍傷所至。
這道劍符是他最強的底牌,十多年來,一直珍藏在身邊,從沒用過。這次是因為貪圖阿飛身上的寶貝,才拿了出來。
沒想到威力巨大的劍符使出來,就好像放了個煙花,而且這煙花還是白天放的,一點視覺效果也沒有。
看到柴多口噴鮮血,阿飛故意調笑道:“你他媽的還真血口噴人呀!”
“老子給你拚了!”柴多聞聽此言,瘋狂地向阿飛衝了過來,披頭散發,眼睛腥紅,狀若癲狂。雙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兩把散發著紅光的長刀,揮舞成一個大火球,向阿飛碾壓過來。
這次阿飛沒留手,第一次拿出風千越的大板斧,猛地拍了過去。
“當”得一聲,柴多一聲慘叫,形如敗絮,一路飛遠,一路灑血,在半空畫出了一道血色彩虹。等人落地,沒有了任何氣息。
眾痞子一看柴多喪命,個個嚇的魂不附體,眼神中沒有了先前的興奮,而變成了深深的恐懼。看到阿飛就如同看到了死神。
“滾!再敢踏足天烏部落,殺無赦!”滾滾霸氣如雷,嚇的這一夥痞子差點魂飛魄散,抬著柴多的屍體和半死不活的柴風,滾爬而去。
“阿飛好樣的!”
“阿飛真威風!”
“我要是有這麼帥就好了!”
族人的讚揚聲四起,都在心中暗暗為阿飛叫好,加油。這麼多年了,這些人都第一次覺的自己也是人,也有尊嚴,也能揚眉吐氣。
“阿飛用的什麼暗器,好厲害呀?”
“人家是仙人的弟子,用的當然是飛劍呀,這都不懂,還好意思問!”
“我還見過阿飛踏劍而飛呢,你們知道什麼呀?”
“嘿嘿,我還是覺的阿飛的板斧最威風!”
“你說錯了,我覺的阿飛眼睛上戴的東西最牛了,我要是戴上,肯定能找個好姑娘。”
讚揚過去後,族人們開始亂七八糟地議論起來。有真心羨慕的,有借機吹牛皮的,聽的阿飛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