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有一個玉佩。裏麵封印了很多陣法,你借我一用,我參悟完畢就還你,如何?”南老哥老臉一紅,吞吞吐吐地說。
“你說那個破玉佩呀,老哥喜歡拿去就是,我帶在身上也沒什麼用,現在就給你。”阿飛隨手把玉佩送給了南老哥,。
“小兄弟真是豪爽之人,不過我研究完,一定完璧歸趙。雖然我知道你有功法修煉,而且還是很高級的功法。但做為回禮,我還要是送小兄弟一套功法。”南老哥說完拿出一個玉簡遞給了阿飛。
“這套功法名叫《九天煉體決》,能增強修煉者身體的強橫程度,修煉到極致也能成就大道,不過這是先練外後練內的功法,修煉起來,身體上要吃點苦,正適合小兄弟的族人修煉。”聽南老哥一說,阿飛才明白過來,原來南老哥是替自己的族人著想,心裏對南老哥的好感有多了一些。於是也沒墨跡就直接收下了。
南老哥雖然知道阿飛的儲物空間裏有很多寶貝,但讓他最羨慕不已的,還是阿飛的兵器——大板斧,那可是玄鐵之精呀,是煉製神器的材料,這小子竟然用來當兵器。
“唉!人比人是得死,貨比貨可自己什麼也舍不得扔!”,南老哥最後作了如此總結。
下午阿飛自己出去了,他想多在城裏看看,打聽一下孟曉的消息,自己一來上月城就忙個不停,現在穩定下來了,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去找孟曉。
算下來,也快一個月了,如果自己不去找孟曉,說不定這小妮子,就真的羊入虎口了,想起孟曉胸前的偉岸,阿飛不由的壞笑起來。
阿飛從自己的應天閣出來,就向城中最大的酒樓走去。上月城最大的酒樓叫天元齋,位於上月城中心地帶,離阿飛的應天閣不遠,沒走多久就到了。
阿飛找了個臨窗的桌子坐了下來,叫了幾個小菜,拿出自己的酒,一邊小酌,一邊散開神念,留意有用的消息。
自從南老哥把混沌母氣珠,打入自己的丹田後,阿飛的精神感知力,有了質的飛躍。雖然不能像白菜一樣,立一處而知千裏,但整個酒樓的動靜,還能聽個一清二楚。
“品香樓來了一個新歌妓,長的真漂亮,一夜就花了我一千兩銀子,真他娘地讓人心疼!”
“老李,前天我借你的銀子你必須馬上還我,這事被我老婆發現了。”
“什麼,竟然有人欺負大哥,我們兄弟幾個找他們去,給哥哥報仇!”
……
噪雜的聲音立即從四周傳入了阿飛的腦海,不過大多是一些日常瑣事,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亂哄哄的吵鬧,把阿飛的頭都弄大了。
阿飛忍受不了,正要抬腳出去,酒樓裏突然走進來兩個男人,長像英俊,氣宇軒昂,穿著打扮很是華麗。
一邊走,一邊說:“大哥,你聽說沒有,上月城的應天閣換主人了,以前在那裏當掌櫃的胖子走了!”
“這算什麼新聞,上月城每天關門、開業的商家多了去了,流雲宗要招收孟家的小美女孟曉為世俗弟子,才算的上新聞!”
“什麼招收世俗弟子,不過是流雲宗一個外門弟子騙孟家的小姑娘罷了,宗派上層都不一定知道。”
“也是哈,流雲宗這麼多人,別說添一個人,就是添十個、百個,掌門都不一定知道。可惜了一個好姑娘,又要被流雲宗的敗類給糟蹋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正好坐在了阿飛的後麵的位置。阿飛聽到兩人這麼一說,不免心中一動,與孟曉相關,必須打聽一下。於是趕緊走上前,打了個招呼:“二位小哥請了,小弟一人飲酒很是無聊,不如我們三個共坐一桌,今天我請客,交個朋友如何?”
“好呀,看兄弟就是豪爽之人,不過更吸引我的是你桌子上的酒。”其中的一個直言不諱地說。
“二位大哥這邊請”阿飛招呼兩個人坐下後,又吩咐小二加了幾個菜,三個人就邊吃邊聊起來。
這兩個人對阿飛說話倒也沒有避諱,阿飛一聽才知道,外麵現在已經傳開了,不少人都知道,外麵來了一個土豪,揮金如土,十萬兩黃金把應天閣買了下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還打聽到孟曉十天之後,就要被流雲宗的一個外門弟子帶走,要去做預備弟子,所謂的預備弟子,就是連外門弟子也不是,隻負責雜役的人員。
不過流雲宗每次招收弟子,都優先從預備弟子中挑選,然後再麵向社會公開選拔。所以進入流雲宗的預備弟子之中,也就等於半隻腳踏進了流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