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飛想叫價的時候,阿飛對麵房間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我出價二百萬兩!”
“天哪!聽聲音是潘家家主潘少陽的聲音,果然是大手筆,一下子把價錢提高了一倍!”
“今天有好戲看哈,這才是個開始。”
“噓,小點聲,廢話多了小心你的舌頭!”
場中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我出四百萬兩!”一個甜美中帶著沙啞的女聲,從阿飛隔壁的房間裏傳來。
“這聲音真性感,是誰呀?”阿飛一邊壞笑,一邊問風蘭說。
“是薛家的大小姐,薛雲輕,她可是我們上月城的第一美女,王掌櫃有機會見到就會明白的。”風蘭解釋說。
“比你漂亮嗎?我覺的我們家風蘭也是一個大美女,嘿嘿。”阿飛打趣說。
“王掌櫃說笑了。”風蘭的心髒不爭氣地一陣猛跳,血往上湧,白嫩的小臉,泛起了粉紅。
“哇塞!薛雲輕的聲音真好聽!”
“我好久沒看到雲輕姑娘了,想死了。”
“雲輕姑娘不是你能染指的,你們這群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薛雲輕在上月城,可排不上第一,他胸不如孟曉的大,嘿嘿。”
“靠!侮辱我偶像!有種晚上城外決鬥!”
外麵同樣,也是響起了一陣小聲的議論。
薛雲輕的出現,引發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導致拍賣師不得不出麵幹預,場麵才安靜下來。
“我出六百萬兩!”懶洋洋中帶著不屑的聲音從阿飛嘴裏飄了出來。
“八百萬兩!”潘少陽帶著一絲怒氣的聲音,讓現場出現了一絲壓抑,場上的人沒有一個敢出聲。
“一千萬兩!”薛雲輕的聲音的溫度也急劇下降。
“二千萬兩!”阿飛輕描淡定地喊道。
“這是哪位高人呀,竟然公開和潘、薛兩家的大神叫板!”
“此人不可小覷,來路也不簡單呀!”
“真有錢,坐樓上的沒一個窮鬼!”
二千萬兩黃金已經超出了,一個下品靈器的正常價格。在海天拍賣場,一般的下品靈器最多也就是一千萬兩左右的價格,薛雲輕也是真心想要這件千幻衣才出如此之高的價格。
所以阿飛出價兩千萬兩黃金,簡單是土豪中的戰鬥機,所以眾人才驚訝不已,不知道阿飛是何方神聖。
“哼!這事兒我潘少陽記下了!”一聲怒喝之後,潘少陽再沒了聲音,顯然不想和阿飛在爭鬥了。
一件隻能在凝脈期用的小法寶,不值得他花費如此代價。隻是覺的麵子被駁,臉上無光而已。
“真氣人!隔壁房間是誰家不懂事的毛孩子,壞我家小姐的興致!”一個丫鬟的嘟囔聲音,傳到了阿飛的耳朵。
“算了,不和人家爭了,兩千萬兩我們出不起,這個月我的錢都花光了,真氣人,日後我非得看看這個土包子長得什麼樣!哼!”薛雲輕氣惱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阿飛的耳朵。
甜美中略帶沙啞的聲線,刺激著阿飛的耳膜,挑逗著阿飛的神經。
雖然是美人怒語,但在阿飛聽來,卻如一桶涼水,從腦門兒上直澆而下,渾身激靈不斷。
阿飛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這女人的聲音如此敏感,難道自己是個聲音控!
拍賣場出現了短暫的安靜,隻到拍賣師宣布千幻衣歸阿飛所有,大家才反映過來,知道有一個土豪到了上月城。
“各位!剛才的拍賣真是精彩,但這件物品才是我們今天拍賣的壓軸戲!”拍賣師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大家看仔細了,這是件下品靈器,名叫鎮海尺,水屬性,經過我們海天鑒定師鑒定,本件靈器能讓水屬性功法增幅百分之十!”
“天呢,竟有如此逆天的東西!”
“海天拍賣場的背景真大,這樣的東西也拿來拍賣,都能做鎮派之寶了。”
“可惜我們無緣拍賣此物,唉!”
“少吹牛,你買的起嗎,還是穩穩心,看戲吧。”
場麵再度混亂起來,這次拍賣師沒有製止,這是他營造氛圍的一個手段,隻有這樣他才能拍出更高的價錢,得到更多的傭金。
等大家夥吵的差不多的時候,拍賣師才大聲地說:“經我們鑒定師鑒定,還發現這件寶物,竟然是用古手法煉製而成,對研究煉器的家族作用不可估量!這件寶物起拍價三千萬兩黃金!”
如此天價讓下麵這些“平民”買家,心髒猛抽,渾身發緊。三千萬兩!這在奴隸拍賣場能拍多少美女奴隸呀!
“這件寶物我們潘家要定了!我出價六千萬兩!”潘少陽下了狠心,這價錢快抵上家族收入的三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