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小臉一紅,鬆開手,向一邊跳開去。嘴裏恨恨地說:“死性不改,小色狼!”孟曉在兩個人打鬧間,緩解了相思之情,心中滿是幸福和滿足。
“阿飛哥,你送給青青姐的真是一件異寶?”孟曉天真地問。
“當然不是,隻是你們女人梳妝用的鏡子而已,我要是不這樣說,怎麼能嚇住你父親,更別說見到你了。”阿飛一臉得意地說。
“就你詭計多,膽敢欺騙我爹!不過看在你是來找我的份上,本姑娘就原諒你了。”孟曉歪著小腦袋,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兒。
“走,我帶你去找青青姐,你別看青青姐平時高冷,其實人很好的,經常拿著你送給他的鏡子發呆呢。”孟曉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在阿飛麵前蹦來跳去,孟曉的波濤胸湧讓阿飛看的口水橫流。
才三個月沒見,這小妮子的胸又增大了不少。要是成年後那還了得,這是要迷死人的節奏。
阿飛一邊欣賞眼前的“美景”,一邊跟著孟曉去找孟青,沒多大功夫,就到了孟青的住處。
孟青住在離孟曉不遠的一處小院,環境很是雅致。當時孟青正在修煉星月決,嬌軀翩飛,掌影層疊,院內的落花被氣流帶起,漫天飛舞,形成一幅美豔的畫麵。
阿飛和孟曉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等孟青練功完畢,才一齊鼓起掌來。突如其來的掌聲讓孟青猛地一驚。
回頭看到阿飛站在旁邊,頓時呆立當場。沒見到他時,心中有千言萬語,現在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所有的思念化作一股酸楚,湧向眼眶,化作晶瑩而出。
她和孟曉性子不同,喜歡把情緒放在心裏,習慣壓抑自己,在家族中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兒。但她自己知道,其實她內心的火熱不亞於孟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飛看到孟青的表情,嘿嘿一笑說:“孟青姑娘,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我讓你多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學的怎麼樣了?”阿飛的嘻笑打破了氣氛的壓抑。
孟青調整了一下情緒,恢複了往日的冰冷。開口說道:“王公子好,謝謝公子牽掛,在下不勝榮幸。”
“怎麼,不請我進屋喝口茶,敘敘舊嗎?”阿飛理了理頭發,臭美無比地說。
“哦,不好意思,是小女子怠慢了,王公子請。”孟青趕緊把阿飛和孟曉讓進屋裏。
屋內馨香彌漫,紅羅粉帳,布置極為精致。阿飛送給孟青的小鏡子,擺放在梳妝台前,試擦的纖塵不染,一看就是主人的心愛之物。
阿飛順手拿起小鏡子說:“看來孟青姑娘很聽話,沒少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呀。嘿嘿……”
“行了,你別笑青青姐了,還是先把正事說說吧,要不那個杜樹強來了,就沒機會商議了。”孟曉著急地說。孟青正羞的滿麵粉紅,聽孟曉如此一說,才緩過神來。
“毒鼠強!我靠,這名字好拉風呀。”阿飛沒忍住,笑出聲來。
見他們兩個如此著急,阿飛沒再開玩笑,把自己怎麼進的孟家,怎麼見到孟曉的經過,詳細地向他們說了一遍。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孟曉拉著阿飛的胳膊,著急地問。胸前的高山,擠壓的阿飛差點沒把持住。
“下一步嗎,你們不要擔心,隻要配合好我,隻管看戲就成。”阿飛一邊說,一邊從孟曉懷裏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孟曉這時才發現自己的不妥,臉一紅,站在了一邊。
幾個人正在說話,就聽見老管在屋外通報,說流雲宗的貴客到了,讓孟曉前去會客廳。
孟曉嚇的一下子就跑到阿飛的身後,嘴裏嘟囔著說:“我不去,我不想見那個色鬼。打死不去。”
阿飛伸手把孟曉從身後拽了出來,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在孟曉的翹臀上。“打不死,就給我去,有我你怕什麼。”阿飛臉色一沉,責怪道。
“哼!就知道欺負我,去就去,誰怕誰呀。”孟曉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我們家孟曉真是遇到克星了,今天好乖哦。”孟青奇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