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通過神識掃描,發現這十幾個男男女女中,除了昨天那幾個廢物,修為都不是很弱。最差的也是煉氣三層的修為,這也就意味著,來的這些人都是內門的弟子。
在流雲宗中,內、外門弟子的身份天差地別。最明顯的標誌是他們一身風度翩翩的藍身,和外門的黑衣、預備弟子的灰衣之別一眼就能看出來。就像阿飛熟知的軍銜一樣,區分的是那樣的清晰。
為了激勵弟子刻苦練功,盡快進階,流雲宗把所有弟子,按修為和身份的不同,在衣著上加以區分。
按照流雲宗的規定,白衣為核心弟子、青衣為優秀弟子、藍衣為普通弟子,黑衣為外門弟子,灰衣為預備弟子。長老身穿紫衣,而宗主身著黃衣以示尊貴。
這樣劃分的好處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修為和身份的不同。既讓不同位階的修煉者相互之間不失禮數,也給予刻苦修煉者以應有的尊重。所以能穿上上一位階的衣服,是所有流雲宗弟子心中最大的渴望。
阿飛通過這幾天的學習,對流雲宗的知識,也了解了一個大概。所以對對方的身份也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阿飛知道今天難以善了,心一橫豁出去了。阿飛知道對這種人,你越躲他,他越得瑟。
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威,把對方打服,打怕。不能在氣勢上輸給對方,不能讓對方小瞧自己。最好把對方收拾的一見自己就大小便失禁才好。
想到此,阿飛悄悄地把兩把手槍拿了出來,藏在自己的衣袖中,已備不時之需。
阿飛剛準備好,這一夥人就來到了院子裏。挨打最慘的胖子,口齒含混不清地說:“各位師兄、師姐,昨天就是這小子把我們三個給打了!你們可要為我主持公道,要不這監督長的職責,今後就沒人敢履行了!”
聽胖子這麼一說,“齙牙”男也緊跟著說:“就是,這小子也太囂張了,我們就是催促小烏鴉快點幹活,他就動手打人,還把我們打的很慘。”
“非洲男”也緊跟著附議說:“就是,就是,要不是我們跑的快,說不定命都沒了。”
其實這些人都是這三個敗類,花了大價錢請來的。為了複仇,他們也是下了血本。
在這期間,來的十幾個男女就把阿飛給圍了起來。為首的一個男人,二十歲左右,麵色蒼白,嘴唇發紫,目光陰冷,瘦瘦的身材,怎麼看怎麼像得了先天性心髒病的“病秧子”。
這男人後麵,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單單從相貌上看,長的也算漂亮,修長的身材,曲線玲瓏,皮膚細膩,雙目含春。隻是氣質有些狐媚,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剩下的都是一般貨色,沒有什麼出奇之處,純粹是一群醬油黨。
“昨天是你動手,把他們打傷的?”“病秧子”指著光頭胖子和“齙牙男”說。語調陰冷、尖細,沒有一點起伏。就像匕首劃過玻璃,讓人聽了渾身隻起雞皮疙瘩。
“不錯,是我動的手。身為修行之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何不可?如果不能行俠仗義,我輩修行又有何用?”阿飛沒有閃爍其詞,而是一口承認了下來。
“嗬嗬,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知道他們的身份是什麼嗎?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打,這也算是行俠仗義?”“狐媚女”妖裏妖氣地說。
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身體貼在了“病秧子”的身後。“病秧子”雙眼微微眯了一下,很是受用。
“他們三個是宋賓長老指定的監督長,負責的就是監管外門弟子,如有消極怠工者,可以督促懲戒。你一個才來了三天半的新人,就敢公然挑戰宋長老的威嚴,知不知道死字兒是怎麼寫的?”“病秧子”把“狐媚女”從背後拉到身前,摟在懷裏,陰陽怪氣地說。
“你這小子真不知死活,知道和你說話的是誰不?我告訴你,這是我們的大師兄祝木寧,是我們流雲宗副宗主祝之洞的公子。也是我們流雲宗的後起之秀!”一個站在阿飛身後的小個子高聲叫道。